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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上辈子,三皇子,这辈子,杀张氏

第五章 上辈子,三皇子,这辈子,杀张氏

张氏气得抬手就要扑上来掐她:“你还敢提我的春桃,你这个死丫头我杀了你。”

祝灿星的动作比她更快。

她当即闪到了祝老爷子身后,大声道:“阿爷,里正爷爷明日若是看见我被打了,不好吧?”

“老大家的,住手。”祝老爷子立刻拦住了大儿媳妇。

他眼神凌厉地警告道:“春桃的死和灿星没关系,这事以后不许提了。”

祝有福看到老爹的表情,赶紧伸手扯了扯媳妇。

当务之急是将祝灿星养得水嫩,送到李府去,多换些银子。

这丫头净挑了爹娘的优点长,小小年纪便生了一副好模样。

若非她这张脸,李老爷又怎么舍得掏那么多银子。

张氏想到即将到手的银子,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你爹娘不在了,你的婚事我们当爷奶的做主。旁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老老实实待嫁便是。”祝老爷子一声令下,旁人不敢再多说什么。

“嗯。”祝灿星再次点头。

她这般乖巧,让祝老爷子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毕竟昨日的她和今日实在是反差太大。

但转念一想,自打老二死了老二媳妇被赶走了,这丫头就一直逆来顺受。

昨日怕是被逼急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横竖只有七天就要把人送走了,这些时日看紧些便是了。

只要五十两银子到手,搭上了李家,大儿此番定能中秀才!

……

为了防止祝灿星闹出什么事,他们破天荒地让她一个人住进了她爹娘先前住的屋子。

只不过窗钉上了木条,门也上了锁。

祝灿星不以为意。

这个锁压根就困不住她。

上一世,她被送去李家。

洞房花烛夜时,她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想要杀了李老爷。

只可惜她从来没杀过人,手抖得厉害,那烛台只插到了李老爷的眼睛里,让他成了半个瞎子。

她慌慌张张地放了火翻墙逃跑,身后炸开了锅。

“来人啊,走水了,快救火!”

“快请大夫,老爷要不行了!”

“那个贱人跑了,传老爷的命,快追!”

翻出李家后她一路狂奔,不敢停歇。

当时心里头只有一个念想:跑去京城,见阿娘,她不能死在这里。

身后火光冲天,叫骂声连连,她的双腿即便像是灌了铅她也没不敢停下。

她一直跑,跑到脚下的鞋子丢了,脚心被石子磨破,跑到再也跑不动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她以为她的人生要彻底结束的时候,一串马蹄声响起。

马蹄声由远及近。

她抬眼望去,为首的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约莫二十出头。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说天生的矜贵。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带刀的黑衣侍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祝灿星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他落在马镫上的脚踝。

“救救我。”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挑。

“蚍蜉撼树?有点意思。”

这是他们见面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他把她扔进了京郊一座别庄。

她才知道他是大晟朝的三皇子,谢承熙。

那庄子里有许多和她年岁厢房的姑娘。

她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死了就补上新的。

她们被逼着学琴棋书画,也学各种杀人手段。

更别提这粗浅的开锁之术了。

祝灿星收起了回忆,躺在床上闭目小憩。

出嫁的日子比上一世提前了,她只有七天的时间,得抓紧些。

虽然有点赶,但送祝家人一块上路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

夜半三更。

祝灿星从床上坐起,轻松从屋内将门口的木锁卸掉了。

她从屋内离开,径直去了大房的屋子。

她轻轻推开了大房的窗,一股冷风立刻灌了进去,她趁机翻进了屋子里。

屋内只有祝有福两口子。

屋内一片漆黑,祝灿星安静地蹲在窗台下,一言不发。

她在等。

没过多久,床上便传来了祝有福不耐烦的声音。

“冻死我了,你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张氏哆哆嗦嗦地揉了揉眼睛:“窗怎么开了?”

“你还不赶紧关上。”祝有福扯了一把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随后又发出了鼾声。

张氏不得不骂骂咧咧地起身去关窗。

刚把窗户关紧,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到后脖颈传来一阵剧痛。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往下坠。

祝灿星扶住她,没让她倒下去撞到任何东西。

床上的祝有福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嘟囔了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祝灿星等了三个呼吸,确认鼾声恢复如常,才拖着张氏的身体往后退。

冬日里,天气冷,屋子里常放着尿桶。

屋角的尿桶攒了一天。

大房的人懒得要命,往常倒尿桶的活计都是她在干。

她不干了,自然就堆积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张氏的头按了进去。

下一瞬,张氏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祝灿星额角青筋暴起,用力按住了她不让她挣扎,很快,那些声响便弱了下去。

她没有急着松手。

在心里默数了六十个数,确保张氏再没有任何生还可能,才缓缓松开力道。

当初大房一家可没少欺压他们二房,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别人不愿沾手的活,全落在她爹娘肩上。

天不亮就要起来烧火做饭,喂猪打水劈柴扫地,洗全家的衣裳,缝全家的被褥,地里的庄稼更是从头忙到尾,从不敢歇一天。

后来阿娘被赶出祝家时,张氏也叫得最欢。

她一边骂一边将阿娘的包袱扔到雪地里,还用力踩了两脚,踩完了又啐了一口,那口唾沫正好落在阿娘的手背上。

那一幕,她永远忘不了。

祝灿星无声地对着地上张氏的尸体开口:“亲戚一场,送你们母女俩团聚了,不用谢。”

随后轻轻用剪子划破了她的手指,将她的指纹印在了一张空白的纸上。

后续这张纸可有大用处。

床上的祝有福翻了个身,鼾声震天,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就死在了不远处。

祝灿星扫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动手。

就让他这么死掉,便宜他了。

且先让他再苟延残喘几日。

祝灿星打开窗户,重新翻了出去。

……

翌日。

一声惨叫打破了祝家的平静。

“死了,死了……”祝有福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很快,祝家上下就乱成了一团。

周边的邻居也凑了过来,看到张氏被溺死在尿桶的惨状,全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还有人忍不住当场“哇”一声将早饭都吐了出来。

人群中议论纷纷。

“昨日春桃才掉进河里没了,今日张氏又没了, 这祝家莫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谁知道呢,肯定是平日里做人太缺德,才会死得这么恶心。”

“母女俩的都是淹死的,不会招惹了水鬼吧?”

……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传到了张氏小儿子祝文远的耳朵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想起了阿娘昨日领着他去给阿姐挖坟时说的那些“祝灿星害人”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胡说,你们胡说,我娘和我阿姐才没有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祝灿星害的她们!!”

“她就是丧门星,她恨我阿娘和阿姐,肯定是她干的!!”

他忽然提起祝灿星,众人下意识地扫视了祝家一圈。

咦,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没看到祝灿星,她人呢?

难不成真像祝文远说的,她害死了张氏母女心虚了不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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