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玩得可真花
霍禹知晓这个问题一定会被揍。
这就好比直接问席言之:“你是不是不行?”
换作其他公子哥,霍禹不会问,直接认定对方不行。但席言之他必须得问——毕竟是一起上下学、连厕所都结伴去的关系。席言之那尺寸,他毫不羡慕地说,在他们五人中是最大的。
可大又有什么用?
他不用啊!
关于这个问题,席言之别说公开场合,就连私底下也从未提及。
虽同为豪门,但因家世差距,几人的能力远不及席言之。若不是他待兄弟仗义,以其连席爷爷都敢怼的冷漠性子,根本交不到真心朋友——当然,他也不屑于此。
除姜明能多聊几句,其余四人都只有“他问他答”的模式,遇不想答的便沉默。
席言之从不说谎,毒舌、傲慢、不近人情都可,但说谎绝无可能。
他长着一张似会花言巧语的脸,实则是个不会拐弯的大直男,网上称之为“反差萌”——霍禹觉得这形容很贴切。
席言之的确挺“萌”,他说:“是有需求,但这不是两分钟就控制不住的事。”言下之意,正常健康男性有需求是标志,但若因此失控,便是loser。
霍禹当即怔在原地,身旁姜明捧腹大笑:“霍禹,这不是怕他揍你,是你自讨没趣!不就是想问他为何不娶时大小姐?很简单——心里住着人,天仙也难动摇。”
“言之是情种,可不是赵宇那种醒了都不知身边人是谁的主。”被点名的赵宇抬脚踢他,“说言之扯我干嘛?小爷虽非情种,也不是来者不拒。不过抛开时昕八岁前跟咱们同窗的情分,就她这尤物,能睡到够我吹三年!”
姜明瞪眼:“朋友妻不可欺!收起龌龊心思,小心时大小姐拿刀砍你!”
“话不能这么说,言之又不娶!”赵宇拍着席言之的肩,“还在找那女孩?都多少年了,连长相都不知道,怎么找?”
这事说来唏嘘。席言之尚未讨厌时昕时,曾遭遇一场事故,此后便不再与她往来。恰逢时昕出国养病,两人交集渐渐消失。
虽因家族往来偶有碰面,却都被他冷漠收场。
姜明觉得这次事有蹊跷——时昕或许是等不及了,想孤注一掷。毕竟快三十岁的大龄剩女,不想被名媛圈戳脊梁骨,攻势必然猛烈。
不过仍是徒劳。席言之心里有人,即便时昕住进席家,姜明也不看好。
若她还有廉耻心,最好在席言之动怒前离开。
否则,时家定遭殃。
时家又不是不知晓,席爷爷为了让席言之传宗接代,做过那些登不上台面的事。他们都是亲眼所见,对方一夜之间就被彻底抹除了。
他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周旋,她就该知足了。
“会找到的!”面对发小五人的不苟同,席言之还是这句话,“有缘分的人,都会找到的。”
霍禹翻了个白眼,得了,往后他不会再提及。
他就该跟姜明一样,吃瓜就行。也不知昨晚是没到现场吃到瓜,还是怎的,就在他翻白眼转移视线时,瞥见会场大门口停靠的一辆兰博基尼旁,一对看似热恋的男女正在拥抱。
霍禹当即瞪大了眼睛:“哎呀我去,姜明,快给我看看,那个男的是不是林玉周?我妹粉的那个影帝?”
汀兰私密性好,除了富家子弟爱来,名流名商也常来。
偶尔见到一两位,也不足为奇,毕竟谁还不能有个秘密。
关键这人不巧,正是霍禹的妹妹霍馨粉的影帝。这段时间,家里因此事吵得不可开交。
长辈说妹妹除了跟他一样不务正业,还追星。其实霍禹也差不多,养嫩模开销不少。但妹妹是叛徒,总拿他作比较,导致她不能追星,他的消费额也被限制了。
霍禹一直想找法子,让长辈头痛的妹妹从追星中醒悟过来,现在机会不就来了?
他掏出手机,一边拍摄一边让姜明帮他确认。
姜明不想管他的破事,奈何吃瓜是人之本性。
他抬眸,只一眼就怔在原地。霍禹见他傻了,便说风凉话:“怎的,跟他抱在一起的女的是你前任?哎呀我去,要不要这么劲爆?”
他这话一出,赵宇三人纷纷望来,就连席言之也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至少能当什么都没看见,可就这一眼,他脸色沉了下来。
姜明顿时感觉他气压变低,吞了下口水:“应该是像吧?”
霍禹不知姜明这话具体指什么,以为他在默认,便说:“兄弟,分得好!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分。对了,目前花了多少钱?要不要帮你讨回来?”
他们虽然不缺钱,也喜欢给女人买东西,但接受不了自己养着的女人去养别人。
这是原则问题。
男人的尊严,绝对要捍卫。
姜明直接扶额,抬脚踢了霍禹。霍禹没察觉到周围气压骤降,忙道:“咋的,你还心疼?就这种女人,赶紧发群里给大伙避避雷。不过……”霍禹终于抬眸看了眼姜明,“你甩她,还是她甩你?”
霍禹想,应该是前者。
姜明虽然不像赵宇那么花心,但也并非专情。
既然是前任,肯定是他甩她!
蓦然,不爱吃瓜的席言之开口:“视频发了吗?我转发一下。”
霍禹当即一怔:“你转发给谁?”
男人嘴角勾着嗜血的弧度,“先发给时大小姐,再发给我爷爷和她父母。”
他说得条理分明,仿佛对他妹妹粉的影帝格外感兴趣。
霍禹徒然间明白了。
他歪着头、缩着肩膀看向刚踢过他的姜明,顿时倒吸一口气:“不是吧!时昕!?言之,你没看错吧?”
赵宇三人齐刷刷转过头来,席言之虽未回答,但周身释放的冷气已全然说明——他没看错!
且,也不会看错。
这禹城,即便好些年没回来,但对于时昕的背影和身材,不说他的眼睛堪比目测仪,单说她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一整晚,他怎么可能看错?
——啧,女人,玩得可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