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玩玩而已
“玩游戏?”这大概是席言之自席 老爷子让他与时昕结婚以来,听到的最大笑话。
尽管与这位时大小姐不曾谋面,可她特别会作——比如弄到他的行程,伪装成贤良淑德的模样,时而送吃的,时而送惊喜。
玩游戏?!
席言之还真是闻所未闻。
——真是为得他青睐,无所不用其极。
时昕点头:“是,弹琴、拉琴、跳舞多没意思。既然是给席爷爷的贺礼,自然得与众不同。不然,我跟管家请来的奏乐团队有何区别?”
席言之目光极其冷冽地看着她。
他真的很想将她虚伪的面容揭穿。
“哦,是吗?那时小姐既然要玩游戏,是不是应该有奖励?比如你赢了或输了,可无条件应许对方一件事。”她真正的目的,应该就在这儿。
跟他玩战术?
会不会嫩了点?
姜明恍然大悟,时家大小姐果真变了策略。
厉害啊,居然想到了连他都想不到的招数。
还得是言之,什么玩游戏,什么不拉琴,都是幌子。
真正目的是吊起所有人的胃口,然后以赢家得奖励为由,要求与言之共进晚餐之类的。
啧,高啊。
尤其愿赌服输!
不过姜明很好奇,时家大小姐预备玩什么游戏?她不可能不知道,席言之除了商战厉害,玩游戏也是高手。
她就有把握能赢?
或者,这些也都只是幌子。
她真正目的,是重在参与。
即便输了,席言之许她不就行了?
大概真被姜明猜中,面对席言之言之凿凿的话,时昕只道:“没有奖励!”
席言之再次震惊:“没有奖励?”
他不信!
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是提前打消他的顾虑,还是计中计?
席言之想,定是计中计。
因为她很清楚,她说玩游戏,他不一定会许。
所以,才说没有奖励。
时昕仍笑,“言之哥哥,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时昕的眼睛生得特别美。
笑时会如一轮弯月,但这是不熟悉她之人所见,熟悉她之人见之,都会发怵。
行业里有人对她评价为,时昕不笑则已,一笑就杀人。
笑得越美,就越危险。
“有误会也不打紧,解开就好。席爷爷,麻烦您让管家准备一张桌球台,我与鹏少玩几局。”话到这儿,时昕故意挑眉对席言之说,“言之哥哥,你别误会,都说了是游戏,设奖励多伤情分。”
席言之好像听明白她话中的暗示。
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又中计了:“哦,是吗?既如此,那我也加入。”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姜明瞪圆了眼:“言之……”
他冷眼打断,骨节分明的食指松开修饰下颚线的领带:“游戏么,玩玩而已。”一语双关——既然她要玩,那他就陪她玩。
两人的笑容实在令人难测。
席 老爷子反正看戏,当即大手一挥,“管家,安排!”
管家跟王妈都怔在原地,大少爷真被时昕调动兴致了?
要知道往年老爷寿宴,他不但不会留下,即便留下也只打个照面。今儿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不仅留下,还跟时昕玩起了游戏?
怎的,大少爷这是亲自教训?
不管大少爷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老爷吩咐,她们就做事。
时家夫妇也惊愕在地,甚至出现幻觉般向对方大腿伸出手。
呲!痛意立即让两人回神:“真没做梦?”
“专业的果然是专业的,短短几个小时就让席言之态度转变?看来昕昕有望嫁入席家。”哪怕席言之爱上的是假的,时家要的也只是结婚。
时昕攻略结束后,她们的后招都已想好。
席言之插翅难逃!
不到半个小时,管家便让佣人抬来一张桌球台。
时昕放下手中的香槟,走到桌球前。
她身姿曼妙,气质出众,无论言行举止,都令人大饱眼福。
席言之脱下西装外套,里面的深色马甲和衬衫勾勒出他脱衣显肉、穿衣显瘦的好身材。
两人围着桌球台走了一圈。
原本快收尾的寿宴因两人打桌球而延续,很多人惊叹:“时家大小姐就算为了让席大少注意,为何偏要打桌球?她不知道席大少的桌球打得很好吗?”
“懂什么?席大少都说了她是欲擒故纵,不挑席大少最擅长的做,怎能得青睐?”
“这下倒能理解为什么没奖励了。时家大小姐敢要奖励吗?分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我说还不如跳舞拉小提琴,毕竟那才是她的专长。”
时昕都当未听见,修长的手指解开鱼尾披肩。
精致的锁骨以及诱人的蝴蝶骨,闪了所有人的眼。
姜明吹了声口哨,时家大小姐,藏得还真深。
现场有不满时昕做作的名媛,不过都是大家闺秀,即便不满也不会表露,只双手环胸看着时昕出糗。
席言之抬眸睨她,在她说出游戏是打桌球时,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过,还是那句话,既要自取其辱,他会让她无地自容。
他可是国际桌球协会会长。
——时昕,跟他打桌球?
你会哭得!
时昕不会哭。不好意思,席少,你是国际桌球协会会长,可她是你每年发邀请函都请不到的Que。
我们拭目以待。
“三局两胜,言之哥哥,你没其他问题吧?”时昕依旧故作嗲声,看了眼球杆。
席言之未语,目光依旧冰冷。
时昕也不废话:“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开局!”
席言之笑了:“不必,你先开。”
他让她!
时昕惊愕:“不太好吧,言之哥哥……”
“没有奖励,女士优先是我的家教。”他看向席 老爷子,席 老爷子当即转移了目光。
见状,时昕勾唇浅笑:“好,那我就不推脱了。”语毕,她拿起挑好的球杆,用巧粉擦了擦杆头。
时昕带来的鹏少替她摆好球,众人都屏住呼吸。也不知时昕是故意还是无意,竟在席言之面前缓缓弯腰。
席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