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有啥用
第二天。
席言之倒时差,醒来已中午。
下楼用餐,没看到时昕,他还怔了会儿。
估计还未睡醒。
他打着呵欠靠近餐桌。
桌上摆放的午餐都是他爱吃的。
且对方很有心意,还摆了些精致的造型。
席言之都不用问王妈,就知晓是时昕做的。
这女人,嘴上说着不会叨扰到他的话,实则,还是想引他注意。
没打扰他休息,不代表不会做爱心午餐。
“王妈,重新给我备午餐,这,拿去喂狗。”他不会吃时昕做的任何东西。
如果一次、二次都还不够让她打退堂鼓,那就三次、四次,直到她不再缠他为止。
王妈不明觉厉,按理是不能多问,但是吧,她还是问,“少爷,是没胃口吗?这可都是您爱吃的,还是按您在家里用餐的习惯做的,因为太久没吃,不想吃?”
席言之挑眉,“……这些午餐是您做的?”
王妈点头,“是啊,摘菜,炒菜,上料以及摆盘都是我。少爷,是不是我摆的造型不好,让你没胃口?那我重新给您做,您想吃什么?”
席言之听到自己脸被打响的声音,当即沉了面色,还未说“不必了”,外面遛狗的席董推门进来,说道:“王妈,他不是因为你摆盘没胃口,而是以为这是昕昕做的才没胃口。”
“臭小子,想吃昕昕做的午餐?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口福。不好意思,爷爷替昕昕回答你——你没有。她没你想的那么闲,说了不叨扰你,就绝不会叨扰你。”
席董很高兴,今早醒来,见时昕又在厨房忙。
还以为她在给席言之准备爱心餐,不料时昕说:“席爷爷,我刚来席家,饮食可能与您和言之哥哥不同,但您不用吩咐王妈特意准备,我想吃什么就自己做。不想做的话,碰到您用餐便一起吃。至于言之哥哥,您也无需多虑,我自有我的法子。”
现在看来,时昕不备爱心餐,是对的。
瞧他这臭脸,人家才不稀罕。
少自作多情。
就算是她攻略,那又如何?
你不也乖乖中计?
席言之没接话,拿起身侧的刀叉开始用餐。
味道,的确是王妈做的。
只是王妈向来不讲究摆盘,今天怎么突然弄这些?
似答案在心中浮出,席言之说了句,“欲擒故纵!”
闻言,席老爷翻了个白眼,“你还蹬鼻子上脸呐。小之,不是爷爷我说你,昕昕哪儿不好?八岁之前你们经常在一起玩,那时也未见你这般避她如蛇蝎。她到底怎么了你,跟她结婚哪儿不好?”
席言之喝了一口水,语气大逆不道:“要是喜欢,您跟她结。我不介意叫她小奶奶。”
席董:“……席言之!”
“出阴招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爷爷,我还不够孝顺?您看,考虑到席家子嗣单薄,您生个小叔出来,我也认,保证把他教育好,还让他继承席家产业。不必感谢,作为席家长孙,这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很乐意效劳。”
席董直接放狗咬人,奈何金毛不敢去,那也是主子,咬不得。
席董气得发抖:“席言之,我把话放这儿了,我等着你真香的那一天。最好有本事一直像现在这样不屑,要是沦陷了,我要你背着爷爷出席婚礼,还要你单膝跪下求婚。”
真是气飙他。
时夫人的提议是对的。
就他这傲慢的态度,就该让时昕磨他。
席言之不以为然:“那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最好长命百岁。不然,我会很遗憾您没看到最后。”
席董气得说不出话,这时席言之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姜明的声音:“言之,晚上要不要给你办个接风宴?霍禹他们说很久没聚,趁你回来还没去集团,聚一聚,顺便打听一下,时大小姐昨晚还缠着你吗?”
姜明不想打这个电话,奈何昨晚上寿宴动静闹得有点大。
发小们都很好奇,还说早知道时昕也在,说什么也要到现场。不过,也真是令他们大跌眼镜——他居然没掉头走人?
这是,有瓜吃!
“可以,定在汀兰,走我账上。”语毕,席言之把电话挂了。
席董看了他一眼,王妈问了句,“晚餐不在家用?”
席言之抽过一旁的湿纸巾擦净嘴角,“不用!”话到这儿,他看了眼席董,“晚上七点,我与姜明几人在汀兰顶楼聚会,您要是告诉她,我不介意。”音落,他起身趿着拖鞋上楼,看样子是要为晚上的聚会做准备。
席董当即喊道:“爷爷才不会告诉她!你想甩开她,自己想办法!”
他才不掺和他们间的事。
然而,席董最终还是告诉了时昕,美其名曰要遵守对时夫人的约定。
至于时昕去没去,不是他所能管的。
时昕收到信息后,立刻决定赴约。
因为必须去。
席言之让席董告诉她,明摆着是给她机会来挑衅,她要是不去,反倒显得怕了他。
当然,时昕也不是傻子,不会真如席言之所想——他叫她来,她就乖乖过来。
她得迂回一下,哪怕席言之会觉得她多此一举。
心理战本就是如此: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我却偏要在你的预料之外极限拉扯。
晚上,七点。
席言之到汀兰,时昕还未到。
对此,席言之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情绪,迈着长腿走进会场。
姜明几人早就到了。
汀兰是禹城出了名的公子哥聚集地,环境好,私密性也好。
席言之许久没回国,跟几个发小都有些生疏感,但有姜明在,气氛一下活跃起来。
男人们聚在一起,尤其喝高了,话题总离不开女人。
霍禹第一个开口:“言之,其实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但又怕你揍我。你揍我没关系,可别牵连家族。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能做到无欲无求?咱们都是男人,生理需求总该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