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门外有人
正值午高峰,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走走停停。
周砚宁一言不发专注开车。
只在途径药店时下去了一趟。
几分钟后返回,手里多了个药袋,上车时顺手放在操作台上。
温闻瞥了眼。
某牌,XXL。
温闻的脸不自然的开始发烫。
即便她演得多主动沉醉。
但内核里仍是个初经人事的姑娘。
脸上的热意还在蔓延。
耳朵,脖颈……甚至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燃烧。
她可不想在周砚宁面前露怯。
尽量保持着呼吸的平稳扭头看向窗外,刚快速恢复如常。
周砚宁却突然说话。
温闻没听清,扭头看着他。
周砚宁重复:“先吃,还是先睡?”
周砚宁的直接,令温闻咋舌。
偏偏周砚宁又侧头看向她。
她下意识低头,目光恰好落在周砚宁的腰腹部。
她起初没有觉察出不对劲,直到周砚宁说:“懂了,先睡。”
温闻摆手,刚想说不是,周砚宁率先挑眉出声:“不睡?”
温闻摇了摇头,周砚宁又说:“那我猜对了。”
温闻被周砚宁一时堵得词穷,索性不再搭理,扭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直到车子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她才用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周砚宁。
周砚宁瞥她一眼:“我家。”
温闻:“同居?”
周砚宁幅度很浅的笑了下,像是在讽刺她想得美,随即跨下车门:“我有洁癖,不喜欢外宿。”
说完,周砚宁率先进屋。
大门敞着,像是对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温闻在车里做了番心理建设,到底拎着药袋走进屋里。
房子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家具很少,关门时甚至能听到回声。
但整个屋子一尘不染,看来他有洁癖的话确实不假。
她打开玄关的鞋柜,里面只有男士拖鞋,穿上走路的感觉像划船。
也只能凑合。
“周医生……”
“周砚宁?”
她在一楼客厅站了会儿,不见人应,便动身上二楼。
有流水声从二楼的房间里传出来,是周砚宁在洗澡。
温闻打量了眼卧室。
灰色大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床铺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
床头柜上放着几本医学书籍。
温闻收回眼,决定做正事。
从衣帽间拿了件周砚宁的白色衬衫,钻进对面的客卧卫生间。
一小时后,温闻走进主卧。
洗过澡的周砚宁着一身灰色家居服,窝在窗边沙发看医学文献,平时往后梳的头发柔顺的塌下来,使他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缕温暖。
周砚宁明明听到了动静,却置若罔闻,宛若一心只想读圣贤书。
但温闻没时间耗。
她强撑的勇气,随时都可能泄掉。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果敢一些免得煎熬。
温闻径直走到周砚宁跟前,跨坐在周砚宁的腿上,双手环着周砚宁的脖子,低头去亲他。
额头,脸颊,鼻子,耳朵,就是故意不亲嘴巴。
周砚宁最终还能忍,可温闻一点一点的厮磨,像是一剂慢性毒药,慢慢的从皮肤渗透到五脏六腑,令他越来越难耐。
在他到达临界点之前,他垂放在腰侧的手总算搂住她的腰,抱起她双双跌进大床上。
身下的温闻,双手欲拒还迎得抵在周砚宁胸前,一双眼睛雾气蒙蒙地看着他。
像是害怕,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周砚宁挫败一般,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低头主动索吻。
最初克制且轻柔,但很快因着缺乏经验和情动难抑,变得霸道强势。
温闻察觉到周砚宁异于上次的变化,想推开他,却换来他更夺人呼吸的纠缠。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以至于,谁都没有听到楼下响起的门铃。
响铃结束无人应,周砚清再一次想摁门铃时,被宋允捉住手。
“你哥兴许在睡觉,做医生平日里就很辛苦,难得休息一天,还是别吵醒他比较好。”
周砚清松开手与宋允十指紧扣:“老公考虑得真周到,那我们直接输密码进去。”
宋允低头在周砚清的脸上亲了一下:“你知道密码?”
“当然,我哥所有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
周砚清说着输入几个数字,门锁果真打开了。
宋允拎起地上的购物袋,跟着周砚清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
昨晚在周砚清的生日宴上,宋允没能给周砚宁留下好印象。
但要娶周砚清,周砚宁这关必须过。
他今日便主动提议来家里给周砚宁做饭。
但刚跨进客厅,他就听到声响。
他轻咳一声:“你哥真没女朋友?”
周砚清:“对,母胎单身。”
“可楼上的声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周砚清倾耳细听几秒,果真听出不对劲儿来。
她立马八卦心起:“你去做饭,我上楼看看。”
周砚清小跑上楼,跑得太急,不小心踢倒了二楼转角的花瓶。
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令温闻猛地睁开眼睛。
她抓住单手拆套的周砚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