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国运战场的规则
“有人闯过死亡沙海了!”
秦战瞳孔微微收紧,忍不住看向头顶逐渐变凉的天空。
第一个闯过死亡沙海的先驱者奖励竟是如此丰厚。
国运永久增加,国民体质增加,本土产能增加。
这不正是国运战场的意义吗?
由此看来,他不仅要活下去,走出去,还要尽快地走出去。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战术终端亮了起来。
总指挥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秦战,系统公告你应该听到了吧?”
“听到了!”秦战郑重其事地答道:“首长放心,我一定会尽量走出死亡沙海,为祖国和同胞谋取福利……”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想法!”总指挥沉声打断道:“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我之所以打给你,并不是让你加快步伐,而是要让你稳住。”
“稳住?”秦战微微一愣。
“没错!”总指挥的声音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你面对的死亡沙海是最高难度,比鹰酱国那个难了很多,你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你要是坚持不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我明白了!”秦战微微点了点头。
总指挥非常了解自己的性格,也非常了解死亡沙海的情况。
不过秦战早就有自己的想法。
活下去当然是首要任务,但也必须加快进度。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东隐那边的先驱者。
不由得问道:“首长,我杀了东隐忍者,他们有没有……”
他很清楚,杀害东隐先驱者的举动,肯定会引起东隐那边的不满。
对方可能会采取一定的手段。
“哼!他们能有什么行动?”总指挥冷哼了一声,“要不是国运法庭不允许,我们的部队已经开到他们本土去了。”
“国运法庭?”秦战眉头微微一皱,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阻拦?”
虽然他现在参加了国运战场,但是对后面的组织并不是很清楚。
“事实上!”总指挥叹了口气,答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所有的地球人都不是很清楚他们究竟是谁,他们看起来更像是高等文明,或者说可能是神祇,他们创造了国运战场,让全人类接受考验,并以此来平息国家之间的战争。”
秦战更加疑惑了,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在国运战场背后,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怪不得,在这死亡沙海里面,他们没有发现任何拍摄装置,但里面的画面却能同步直播。
看来总指挥说得对,对方可能是强大的高等文明,或者是无处不在的神祇,他们能主宰这里的一切。
“对了!”总指挥突然说道:“国运法庭那边说了,国家之间的矛盾,只允许在国运战场里面解决。”
“只能在国运战场解决?”秦战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随后他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意,“我知道怎么做了,看来他们也让我用自己的手段解决东隐了……”
“说到东隐!”总指挥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他们已经派出第二名先驱者了。”
“来得正好!”秦战冷笑道:“我正想给他们上点强度。”
“不能掉以轻心!”总指挥严肃地说道:“他们此次派出的人名叫三上悠木,情报显示,这个人精通暗杀、追踪、爆破,曾在十八国特种兵比赛中获得个人总冠军,他在东隐军方的威望非常高。”
“更重要的是……”总指挥顿了顿,“他对我们的研究非常深刻,我们怀疑那块龙刃军牌就和他有关。”
“有意思!”秦战的笑意变得阴冷无比。
光是听到这个人的事迹,他都忍不住尽快和此人交手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他很清楚这个人必定会来找自己的。
他杀掉那个东隐忍者的画面,肯定呈现给了东隐人。
小鬼子向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他们之所以派出这个三上悠木,肯定会让对方来找自己的。
到时候,他和这家伙肯定有一战。
不过,他更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他要活下去,要走出去,还要尽快走出去。
所以他的目标不会因为东隐人而改变,他要向前走。
接下来的几天,他独自在死亡沙海中穿行。
白天,灼热的阳光把沙海烤得滚烫。
晚上,刺骨的寒风又把这里冻得冰冷。
他咬着牙,靠着沙虫肉和满是腥味的水囊维持生命。
因为沙虫王甲壳的气息,他再没有遇到沙虫的袭击。
但这片死亡沙海并不简单,不仅有沙虫的袭击,还会有沙暴和流沙,以及其他的风险。
好在,他现在对这片沙海足够了解,在面对这些困难的时候,都能够从容应对。
好在他对这片沙海了解得足够深刻,面对这些困难的时候,他都能迎刃而解。
不过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他清楚,这片死亡沙海真正的危险,并不是沙海。
而是来自同样在沙海里求生的先驱者。
特别是来自东隐的先驱者。
距离他杀掉那名东隐忍者,已经过去七天了。
对方面对的只是第二级别的难度,比自己轻松了很多。
他们必定会走得更顺利,更快一些。
所以他们极有可能以及追上自己了,在某个地方埋伏了。
毕竟东隐那群狗娘养的,最擅长埋伏偷袭了。
而现在他还面临着另一个致命的问题,现在他已经是水尽粮绝了。
他储存的水囊和杀虫肉在前两天就已经没了。
现在他的身体处于极度缺水和饥饿状态,若是再找不到水源和食物,他恐怕撑不过今晚。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正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绿洲。
虽然这个绿洲很小,但足够救命了。
他迫不及待地向绿洲冲了过去。
然而,当他来到绿洲边缘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在这里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杀意。
这杀意不像是其他生物带来的,而是人类。
看来,有人在这绿洲里面设伏,攻击在这里补给的先驱者。
尽管如此,但他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清楚,如果没有在这里补给,自己必死无疑。
就算是有人设伏,他必须搞到补给。
而且他很想看看,在这里设伏的究竟是什么人。
几分钟后,水面泛起一阵涟漪,一个人影从水中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褐色作战服的矮小男人,腰间挂着一把太刀。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看向不远处的秦战,“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沉得住气,这都能忍着不为所动,这点很符合忍者的准则。”
那人三十来岁,尖嘴猴腮,脸上一条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就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