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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寡王一路硕博

第十章 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寡王一路硕博

系统继续:【瓜中瓜:那位热门候选人之一,新科进士周文轩,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有断袖之癖,与同科某位英俊举子过往甚密,约定互相遮掩,娶妻只为传宗接代应付门面。此事极为隐秘,仅其贴身书童知晓。】

“噗!”正在喝茶掩饰尴尬的赵婉茹,猛地呛住,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

断、断袖之癖?!她、她偷偷欣赏的那位周公子……喜欢男人?!娶妻只为应付门面!!!

苏静姝手中的团扇顿了一下。

孙小姐和李小姐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咳得撕心裂肺的赵婉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庆幸,幸好自家没考虑那个周文轩!

而坐在稍远处、恰好也能听见心声的另外两位小姐,其中一位的父亲正是光禄寺卿下属,此刻脸色煞白,手里的糕点“啪嗒”掉在裙子上。

整个小亭子附近,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下赵婉茹压抑的咳嗽声和菊花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荣昌伯夫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关切地问:“婉茹这是怎么了?可是茶水太烫?”

赵婉茹好不容易顺过气,脸白得像纸,摇着头,声音发虚:“没、没事,谢夫人关心,是、是呛着了。”她此刻心乱如麻。

岳月还浑然不觉自己投下了一颗怎样的炸弹,正期待系统继续扒另外两位候选人的底裤。

系统果然不负所望。

【第二位候选人,安远伯府嫡次子陈昱,标准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上月还在南风馆为了个头牌与人争风吃醋,打断了对方一条腿,是安远伯花了大价钱才摆平。】

【此外,他已有外室一名,且外室已怀孕五月。】

“哐当!”这次是孙小姐失手打翻了茶杯,茶水溅了一身,她也顾不得擦,只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婉茹。

安远伯府陈昱,外室怀孕五月?!这要是嫁过去,岂不是一进门就要当便宜娘?还是那种浪荡子!

李小姐手里的果子也捏变了形,连忙低下头,生怕被盯上,看出什么。

赵婉茹已经摇摇欲坠,全靠丫鬟扶着,两个候选,一个喜欢男人,一个搞大外室肚子……她这是什么命啊!

连向来淡定的苏静姝,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系统最后补刀。

【第三位,光禄寺卿的侄子郑斌,能力平平但最会钻营是真。】

【他最近正巴结上一位郡王家的管事,想走门路调去油水更足的衙门。另外,他好赌,欠了地下钱庄一笔银子,正在想办法挪用工部的银钱填窟窿,此事已有痕迹,大理寺似乎已注意到些许端倪。】

“嗡~”赵婉茹觉得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第三个不仅钻营,还贪墨!

她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父亲看中的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岳月心里也直咂舌:【好家伙,三个候选人,一个gay,一个渣,一个贪,还都隐藏得挺深,赵小姐这什么地狱级选婿难度?她爹这眼光是跟女儿有仇吧?】

她这心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赵婉茹“哇”一声哭了出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场合,捂着脸就冲出了亭子,她的丫鬟急忙追了上去。

众人:“!!”

荣昌伯夫人和远处其他女眷都惊愕地看过来。

苏静姝反应最快,起身对荣昌伯夫人歉然道:“夫人,婉茹妹妹怕是身子突然不适,我陪她去后面歇歇。”说着,对岳月等人点了下头,快步跟了上去。

剩下的孙小姐和李小姐,看着岳月,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惊恐。

这位岳县君,她刚才是不是在心里,把赵婉茹的三个候选夫婿,全都判了死刑!

岳月坐在水榭里,看着赵婉茹被丫鬟扶着、抽抽噎噎远去的背影。

她挠了挠头,【那三个候选人是真不行啊,一个骗婚gay,一个孕期出轨渣,一个法制咖……这要是嫁过去,不就是跳火坑吗?赵婉茹这妹子看着挺单纯,可别傻乎乎真被家里安排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走了,万一赵婉茹回家被她爹妈一通忽悠,或者自己恋爱脑上头,最后还是选了那三个败类之一怎么办?

那她这瓜不就白吃了?还吃得人姑娘哭一场,功德都得扣成负的!

“不行!”她噌地站起来,把旁边的孙、李二人吓了一跳。

岳月顾不上她们,提起裙摆就朝着赵婉茹刚才离开的方向小跑追去。

好在赵婉茹情绪不稳走得慢,在通往内院的一条回廊下,岳月追上了正被苏静姝轻声劝慰的赵婉茹。

“赵姐姐,等等!”岳月喘了口气,拦住她们。

赵婉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疑惑又带着防备地看着她,苏静姝也停下话头,眸光落在岳月脸上。

岳月平复了一下呼吸,左右看看无人,语速飞快:“赵姐姐,你先别哭,听我说。”

赵婉茹愣住,连哭都忘了。

岳月伸出三根手指,一个一个掰着数,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偶然得知你那三个夫婿,都不是好人。”

“周文轩,此人心术不正,有断袖分桃之癖,娶妻只为遮掩门庭,绝非良配,姐姐若嫁他,是与一虚名做伴,要与一男子争宠,荒唐又心酸,此坑跳不得。”

“第二个,陈昱,纨绔中的翘楚,外室都已怀胎五月,嫁他便是入门即当娘,还是替别人养孩子。”

“这等人,今日能养外室,明日就能宠妾灭妻,姐姐这般品貌,何苦去与那等污糟人纠缠,这坑又深又臭,跳下去一身腥。”

“第三个,郑斌,”岳月叹了口气。

“此人心比天高,命……呃,运道不济,挪用公款,欠下赌债,大理寺的案卷怕都已有了他名姓。”

“姐姐若与他有牵扯,今日是光禄寺少卿家的二小姐,明日可能就是罪臣家眷,这坑看似平坦,实则下面是万丈悬崖,粉身碎骨啊姐姐!”

“赵姐姐,听我一句劝,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寡王一路硕博,咱们独自美丽,建设美好家园!”

“那三个,一个是骗婚渣Gay,一个孕期出轨法制咖,一个随时进去的金融犯,哪个配得上你,咱不跟垃圾堆里捡男人,啊?”

赵婉茹和苏静姝都没完全听懂渣Gay、法制咖、金融犯具体何意,但结合前面的话和岳月那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却是明明白白。

尤其是“不准在垃圾堆里捡男人”这句。

苏静姝扶着赵婉茹的手微微收紧,这位岳妹妹,说话的方式真是独特,一针见血。

赵婉茹呆呆地看着岳月,眼泪忘了流,半晌,才哽咽着,小声道:“多、多谢岳妹妹直言。”

“我、我其实也并非全然不知,父亲母亲催促得紧,我心中惶惑,便暗地里查询了一二,一时失了方寸,让妹妹看笑话了。”

见她听进去了,岳月松了口气,摆摆手,露出笑容。

“不碍事不碍事,姐姐明白就好,只要别傻乎乎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就行,这世上好儿郎多的是,咱们慢慢挑,宁缺毋滥!”

赵婉茹看着岳月明朗的笑容,听着她爽利的话语,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些,点点头,哑声道:“嗯!”

岳月拍拍她的肩,对苏静姝道:“苏姐姐,你陪赵姐姐再歇歇,缓一缓,我去前面随便转转。”

苏静姝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重新认识她一般:“岳妹妹自去便是。”

岳月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水榭方向回去了。

深藏功与名,深藏功与名啊!今天又是功德圆满的一天!

而她身后,赵婉茹靠在苏静姝肩上,望着岳月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低声道:“苏姐姐,岳妹妹她好像真的什么都知道。”

苏静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望着回廊外被风吹动的花枝,半晌,才应了一声。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她轻声说,不知是说岳月,还是说她们这些能听见的人。

苏静姝收回目光,看向怀中依旧脸色发白的赵婉茹:“不过,今日幸得有岳妹妹在,否则你若真被蒙蔽,选了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后果不堪设想。”

赵婉茹想到那三个坑,又是一阵后怕,紧紧抓住苏静姝的手。

“苏姐姐,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三人如此欺我、辱我,当我赵家无人么?”

苏静姝微微颔首:“你能想通便好,周文轩喜欢男女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其品行不端,自有御史风闻可奏。”

“陈昱外室之事,闹将开来,安远伯府也要脸面,至于郑斌……”

她眼中冷光一闪,“挪用公款,证据确凿,大理寺近日正复核旧案,他跑不了。”

赵婉茹惊讶地看向苏静姝,没想到她瞬间已想了这么多,是了,苏姐姐的父亲是大理寺少卿,最重律法证据。

“苏姐姐,你……”赵婉茹眼眶又有些热。

苏静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虽动不了所有人,但让他们付出些代价,吃点苦头,总还是能的,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你且宽心,此事我会帮你。”

赵婉茹含泪点头,心中大定,对岳月和苏静姝的感激也更浓:“待我处理了这摊污糟事,定要好好谢谢岳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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