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又憋什么坏屁
对于马文奇的话,她很想点个赞,点评的太中肯了。
演戏怎么也要演出恩爱,两人约好明天下午碰面后,冯姌就目送对方离开。
一进自家门,屋内,满满当当的有七八个人。
“呀!是我们家姌姌回来了,结婚证呢?拿出来给他们看看!”邱琼指了指里面的人,
“他们啊,都不信你嫁给老马家的儿子了。”
“还有彩礼,拿出来,给他们亮一亮,整的好像是我胡说八道呢。”
彩礼还好。
给舒聿锡的300块,马文奇给她补上了。
说这笔钱现在相当于是胡萝卜,正钓着那一家三口。
“结婚证被文奇哥带走了,说是要给家里人看看。”冯姌张嘴就是忽悠,“彩礼我去拿。”
她有个盒子,上面上了道锁的,进屋找出来后,冯姌把三百添了进去。
神不知鬼不觉的。
两捆整整齐齐的钞票,静静躺在铁盒子里。
七大姑八大姨的通通吻了上来,有的还想上手摸,被邱琼拍了拍手。
邱琼瞪了对方一眼,“弟妹!看就看了,摸啥摸,这么多钱呢!”
上手摸的就是邱琼亲弟弟的媳妇于笑萍,贼眉鼠眼的样子,比邱琼还要难搞的多。
周围的人咂舌议论,“这么多钱?真的全是马家那小子给的彩礼吗?”
被打手的于笑萍,撇了撇嘴,“姐,不会是你自己拿的钱充门面的吧?他家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舍得出这么多啊!”
“就是!”
邱琼‘嘿’了一声,“胡说什么呢,我哪来这么多钱,这些钱都是彩礼,我们家姌姌可是说了,全部留给她哥上学去。”
老狐狸!
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还真是不放心那张字据啊。
别人一听都说她懂事,说邱琼得了好女儿。
于笑萍眼珠子一转,拉着冯姌很是亲昵的模样,“姌姌,这你哥上学也用不着那么多。”
“你表哥最近也是想做点小生意,能不能借个五六百给舅妈。”
“你放心,一赚到钱,就还给你,还给你添利息咧!”
“亲兄弟明算账,舅妈还是知道的。”
一个邱琼都已经够她烦的了,这又来一个于笑萍。
就差把‘我盯上你的彩礼了,给我交出来’,写脸上了。
冯姌端庄一笑,悄无声息将被对方握住的手,抽了出来,“舅妈啊,钱是给玉树哥的,我自然分配不了,你可以问问玉树哥愿不愿意借。”
现成的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诶,弟妹,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玉树是去燕京念书的,平日里的生活费,同学之间的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的嘞?”邱琼就算再是伏弟魔,心里的第一位仍然是严玉树。
未来是要靠着儿子养老的。
儿子的利益大过一切。
“切,不借就不借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儿子做了生意赚了钱,你们别来沾光!”于笑萍气得头高高的昂起。
她总有办法,帮自家儿子筹到钱的。
“邱姨,我爸呢?”冯姌没再搭理这个不是亲的舅妈,而是扫了家里一圈。
都没看见冯郁青,也不知道死老头上哪里作妖去了。
昨儿他说的话,总感觉不对劲。
到了中午,冯郁青就回来了,邱琼去了医院,严玉树则是一早就去了图书馆。
“姌姌!姌姌!”冯郁青站在屋里冲她招手,“过来,过来。”
冯姌手里端着盆,走过去,“怎么了爸?”
“你彩礼钱呢?在身边不?”
死老头!又憋什么坏屁,成天盯着那些钱不放的!
“都放着呢,爸你放心,不会丢的。”冯姌装傻充愣的,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冯郁青搓了搓手,“爸先跟你要六百块钱,你先借爸用用的,过段时间就还给你。”
还?
吃住都靠邱琼的,他拿什么还,卖血吗?
多半是拿不回来的。
就算让他还钱,他也会抵死不承认。
果然,人有钱不能宣扬,否则全世界借钱的人都吻上来了。
“爸啊,这钱不是小数目啊,你借这么多要干嘛?”冯姌回忆了一下剧情,前期是没有这桥段的。
“况且,这钱是要交给邱姨的,爸,你擅自拿,就不怕……”
提到邱琼,冯郁青后背一凉,讪讪一笑,“爸先不借了,先不借了。”
说完,人就溜进了房间。
冯姌眼睛微眯,盯着冯郁青的背影,老头肯定不会就这么‘不借了’。
她的第六感很灵。
就在半夜,夜深人静,整个家属院的巷子都静悄悄的。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
但他们老严家却进来了一只大耗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小房间内响起。
那边是用来放一些杂物的,而且最靠里面,冯姌这才把钱放在那里面。
小贼,你冯姐来治你了。
冯姌的床地板有白天就藏起来的擀面杖,大概有五十厘米长的那种。
她脚步放慢,慢慢靠近小房间。
半掩着的门内,能看见一个坐在地上的轮廓。
嘴里还在很小声的吐槽,“死丫头,还整个锁。”
“嘿!怎么开都开不出来呢。”
冯姌抓着木板,努力吸腹,把自己卡进去,走到冯郁青的身后。
上去就是一个擀面杖。
“打死你!打死你!”
“小偷还敢上我家来了!看我不把你脑浆都给打出来!”
两记擀面杖下去,打得冯郁青哭爹干娘的,一嗓子把房间内另外两个人都吓醒了。
趁乱,冯姌在他嘴里塞了一双不知道谁的袜子,不让他说话。
外面的邱琼惊醒,“怎么了怎么了?谁在叫?”
黑漆漆的房间,瞬间被电灯照亮,但小房间却是只能照到一丝。
严玉树穿着老头衫,身下是到膝盖的苦茶子,揉着眼急匆匆的进来,“姌姌,大晚上的你干嘛呢?哪来的小偷?”
邱琼跟在后面,“是不是睡懵了啊?明儿我还得上班咧,真够闹挺的。”
小房间内的冯姌,一手按着冯郁青的头,将他的脸紧贴地面。
“玉树哥,邱姨,你们看呢,真的是小偷。”冯姌毫无睡意,甚至眼底都藏着兴奋和起劲。
“肯定是来偷我彩礼的!”
“胆大包天!”
彩礼!?
短短两个字,给邱琼和严玉树的瞌睡虫都赶跑了。
“居然有人敢来偷钱!”邱琼一脸怒意,一手抓在‘小偷’后脑勺的头发上,“让我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