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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挖到宝了

第八章 挖到宝了

赵旭东集中注意力仔细向身下的土地看去,发现床底下半米多深的位置,居然埋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头匣子!

本来已经有些睡意的他,先是一愣,脸上瞬间布满狂喜之色,睡意也跟着消散一空。

自己这是寻到宝了?

他集中注意力,仔细向里面看,发现其中隐隐有钱币的轮廓!

赵旭东迅速从木床上爬了起来,此刻也顾不得热,找了一把破旧的铲子,吭哧吭哧的挖了起来。

挖了约莫十几分钟,铲子咯噔一声,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赵旭东面色一喜,向两边开挖,没过多大一会儿,就挖出一个表面漆皮剥落,边角有些腐朽的木匣子。

他将木匣子从泥土中挖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匣子上的锁,已经有一些腐朽。

没有钥匙自然也难不倒赵旭东,只见他心念一动,匣子上的旧锁突然消失了。

这一招也是他临时起意想到的,发现确实挺好用的,只要是相对单独的物体,心念一动就可以收入空间,非常的方便。

赵旭东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子,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扑面而来,最外面裹着一层旧棉絮,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码着十几枚已经有些氧化的银元,还有一根拇指粗细的小黄鱼!

……

白色的银元,黄色的金条,在昏暗的房间内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赵旭东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一颗心突突的跳着,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家里挖到宝了,说出去谁信啊!

虽然是在自己家里,赵旭东依旧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又用人体雷达扫描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口气,将银元和小黄鱼收入空间。

他现在并不缺钱,面对这种意外之财心中难免有些兴奋,这也是人之常情。

将泥土填好之后,房间恢复了原样,赵旭东的一颗心却如同长草了一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中再也没了半点睡意。

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赵旭东将汗衫套上登上布鞋,准备去花鸟市场那边走一趟,找个懂行的人问问价格。

赵旭东来到院子里,匆匆洗了把脸,正准备出门,起身的时候用力过猛,迎面撞上了一人。

“哎呀!”

被撞到的那人,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赵旭东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胳膊,将其扶了起来。

两人的身子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赵旭东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身前的那抹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质感让他有些失神,空气之中瞬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尴尬气氛。

……

赵旭东抬头看去,才发现刚刚被自己撞到的人,是大院里刚过门没多久的小媳妇朱雪燕。

这娘们是钢铁厂的广播站播音员,长得漂亮,身材高挑,皮肤白净,和厂里其他女工相比显得格外突出。

放眼望去,这娘们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马尾辫,身上穿着的浅色短袖非常合身,将她那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再加上长期在广播站工作,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股淡淡的优越感,给人一种难以亲近之感。

朱雪燕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刚才猛不丁的被人撞倒,差点摔跤,又被扶了起来。

还不等她长舒一口气,突然发现扶着自己的人是赵旭东,她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她连忙甩开了赵旭东扶着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语气刻薄地说道。

“怎么是你这个倒霉鬼!”

在朱雪燕看来,赵旭东年纪轻轻的,爹娘却在工作岗位上暴毙,说不定是天煞孤星比较克人,她一直以来,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想法。

没想到一个自己不留神,居然和对方撞了个满怀,还真是倒了血霉!

……

听到朱雪燕的话后,赵旭东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自己好心拉对方一把,结果却里外不是人,被骂了一顿。

想到自己系统傍身注定不是平凡人,没必要和这样胸大无脑的娘们计较,于是他转身就走。

走出院子前,赵旭东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刻意将扶过黄艳芳的那只手,凑在鼻尖前轻轻一嗅,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的表情,用戏谑的声音说道。

“真软,真香,真白,真妙啊!”

说完这句话后赵旭东转身就走,留给朱雪燕一个硕大的后脑勺。

听到赵旭东如此挑衅的话,朱雪燕被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恼,在原地直跺脚,却拿他没什么办法。

……

离开大院后赵旭东直奔帝都琉璃厂,天气很热,路上没什么行人,路边的树叶都晒卷了边,空气之中飘着尘土和花草的味道。

赵旭东到了地方之后,来到一个面相和善的胖子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元询价。

贩子手里捏着银元,刚才和善的面容消失了,一脸的市侩。

“小兄弟你这玩意不值钱,我可以出五块钱,算是和你交个朋友,这年头饭都吃不上,愿意收这玩意的人可不多,不然你就揣着这枚银片饿肚子去吧!”

赵旭东的心里直犯嘀咕,没想到在他看来价值不菲的银元,居然才值几块钱,导致他心理落差很大。

奈何他对古董鉴赏这方面一窍不通,觉得对方压价太低,自己又拿不准,打算再找其他人问问。

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沙哑中带着点戏谑的京片子。

“我说,这位爷,您这买卖做得可不地道啊,光天化日的,欺负后生仔没见过世面,这不是敲竹杠么?”

赵旭东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瘦高老头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穿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袖口虽然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脚上一双千层底黑布鞋,鞋边上沾了点泥,鞋面却擦得锃亮,透着一股子不随波逐流的精气神。

下巴上的那撮山羊胡修得整齐,手里还捏着把破竹骨扇,虽然没扇风,但往那一站,就自带一股子清高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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