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干巴巴的笑着,说程总的决定他也不清楚。
我摆摆手,说马上就来。
出门前,宋姨喜笑颜开。
“太好了,先生这是想通了,我就说嘛,夫妻哪有隔夜仇,以后家里还是热热闹闹的好。”
我笑了笑,将去年生日时他送我的宝石项链挂在脖间。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仿佛和三个月没有区别。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很快,小吴开车载着我到了一处郊外庄园。
一进门,我四下寻找着程泽的背影。
待找到时,我掌心的酒杯险些捏碎。
目光所及,他正挽着一个活泼娇俏的姑娘。
而那姑娘肩头还披着一件毛色锃亮的皮草。
女人似有所感,她撇过头,和我遥遥对视。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下一秒,她捂着嘴惊讶开口。
“亲爱的,那个女人是谁?她怎么和你被拐卖的前妻长的一模一样?”
林芝一句惊叹惹得整个宴会厅寂静了下来,所有人扭头看向我。
在那些好奇、鄙夷还有审视的目光中,我看见程泽青白不接的脸色。
他放下酒杯,不断调整着脸上的表情,脚步迟滞的迈向我。
“老婆、你……你回来了?”
说话间,男人握住了我的手。
只是和他动容的表情不同,我低头看向自己被捏至泛白的指骨。
片刻后,扬起真心的笑。
“对,我回来了。”
说完,我被男人抱在怀中,不断安抚着摩挲背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视线中,有人拦住了即将发作的林大小姐。
一位同样身披皮草大衣的贵妇人走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诶呀呀,真是恭喜程先生和程太太了,爱妻失而复得,程先生真是有福气。”
程泽刚开了我,牵着我的手向我介绍。
“老婆,这是林氏集团林总夫人,近些日子我们所有合作,是我非常敬重的长辈。”
我淡淡点头,客气的问好。
林夫人晃着酒杯感概,望向坐在席间的林芝。
“真是衰运,原本以为像小程这样的青年才俊,死了老婆,我们家阿芝可以捡个便宜呢,不想程太太杀个回马枪咯,呵呵,真是造化戏人。”
程泽脸上的笑意快要维持不住,只能硬着头皮说他配不上林总千金。
我眨了眨眼,挣开程泽的手,和林夫人碰了下杯。
“可巧了,我没死,而且我的男人,就算我不在了,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对视间,女人神色微凝,重重将酒杯搁下。
不远处,林芝显然听见了这话,瞳孔蓦然瞪大。
“白月盈,你一个破鞋,以为滚回来就能继续当你的总裁夫人了?谁不知道,这三个月,你早被人玩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