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胎记会遗传,白时安还真的是我儿子。
3
这下我彻底没有理由赶走二人,只能让他们在家里先住下来。
本来以为多两个人会很不方便,但日子过得意外地和谐。
白蕴会提前起床为我做好早餐,将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吃了饭,二人就和我一起去田里。
白时安在田埂的树荫下捉蝴蝶、找蛐蛐,白蕴和我一起在田里劳作。
他看着一副文弱的书生样,但干起活来却毫不逊色。
村里的人从附近走过,惊奇的开口:
“小絮,这两个是你什么人?”
我捂住了白蕴想要开口的嘴,抢先一步:
“这是我远房表兄和侄子。”
话音刚落,一向大嗓门的李伯就开了口:
“我就说是小絮你们家祖坟好,要不然一个个长得都和那玉人一样,和我们这群大老粗完全不一样。”
另一道声音又笑嘻嘻的开口:
“你看你表兄家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也该成家了,改明让你王婶给你介绍个合适的。”
“我看我们家的柱子就不错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打着哈哈送走了他们,一回头就看到了白蕴那张精致的脸上挂满委屈:
“我是相公,不是表兄,阿絮这样说我好伤心。”
“他们还要给你说亲,我不允许。”
他挽着裤腿在田里插秧,半截露出的白皙小腿上糊满了淤泥,头上也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我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于是靠近他,飞快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好了,别伤心了。”
“村里闲话多,我现在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么多。”
白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到,捂着脸待在原地好半天说不上来话。
我看着他这一副黄花大闺女的样子暗自发笑。
天空中闷雷声响起,落下的豆大的雨点。
等我们三人匆匆回到家中,身上已经被淋得湿了透。
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总算是各自都冲洗了身子,将湿衣服换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外面的雨都没有小起来的痕迹。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快睡着时,怀里忽然多了一个暖暖的东西。
白时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娘亲,厅堂里有水流了进来,地上湿了,爹爹让我过来问问娘亲,能不能让我今晚先睡在娘亲这里。”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怎么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蓦地我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他:
“那你爹爹睡在哪里?”
“爹爹说他是大人,不怕冻,还在有水的地方睡着。
我在脑中浮现他单薄的睡在潮湿的雨水中的画面,立马摇了摇头起身披了衣服出去。
“白蕴,你进来。”
眼前的人仿佛没有料到我会出现,脸上满是惊喜。
可等他真的进来我却犯了难。
当初为了睡觉舒服,我把卧室的床修得特别大,
现在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立马显得逼仄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
“你上床,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4
白蕴呆在原地,脑袋里似乎在消化一起睡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