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用管我,你去看看爹爹!”
已经追出门的我回头看了一眼。
白蕴和谢砚两人双双虚弱的倒在地上。
眼前那群刺客已经骑马而去,我只有先进屋查看两人的状态。
只是这一看,我瞬间发现情况不妙。
二人倒在地上面色潮红,身体滚烫。
竟是双双被下了虎狼药。
就在这时,我的腰忽然被环上,
回头一看,谢砚不知已经何时起来了,整个人紧贴着我。
我条件反射一般直接将人推开:
“你干什么?”
他烧得有些失神,眼尾通红的看着我:
“阿絮,你抱抱我……”
我的头蓦的一痛,脑海中闪过零零碎碎的片段,但是在我想要看清时,更猛烈的头痛涌来。
我皱着眉不去想,只是谢砚此刻的样子,我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在我犹豫要不要抱他时,裤脚却被拽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白蕴红着眼睛盯着我,一滴泪刚好从他的眼角划过,落入他已经被撕扯开的衣襟下。
他仰着莹白的脖颈在我腿边乞求:
“娘子我好难受……帮帮我……”
好美……
他这副样子很大程度上取悦了我,我又想到这段日子以来他做的一切。
更何况我们二人是夫妻,夫妻之间进行这种事情本就天经地义。
至于谢砚……
他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我和他才认识一天。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我打了一盆冷水,半拖半拽的将谢砚放在冷水盆中。
他好像找回了些理智,在看到自己的处境时他有些害羞的问了一句:
“在这里吗?”
我没有理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满脑子都是白蕴刚刚那一副勾魂摄魄的样子。
看着盆中的水差不多,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谢砚一把抓住袖子:
“阿絮,你要干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没有说话,当然是干我要干的。
我将门从里面反锁,伸手去扶白蕴。
他惊喜的看着我:
“娘子,你不是,不是去找他了吗?”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子,我是你娘子,怎么可能将你丢在一边去顾不相干的人。”
他原本闪亮的眸子忽然黯淡下来:
“只是因为,相公的身份吗?”
“那……”
我不明白他此时的失落,只以为是药力让他过于难受,于是未等他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我就吻了过去。
双唇相抵,缱绻和暧昧在室内飘荡。
白蕴从刚开始的被动,到一步步反客为主,本以为他病弱无力。
可褪去衣衫后,精瘦的腰肢却格外有力,若不是我求饶了好几次,险些都要下不了床榻。
7
门被猛烈的踹开。
我穿衣服的手一停,不满的看向门口。
谢砚身上的药劲已经褪去一些,但是此刻那张俊逸的脸上却满是愤怒。
看到床上的光景后,他整个人身形一颤,苍白的嘴唇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二人,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