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着衣服上的扣子淡淡的点头,只是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心里有个地方有些难受。
还未等我多想,谢砚就冲了过来,在我还未反应之时一拳打在了白蕴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白蕴的白皙的脸上立马出现一大片红紫,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生气,甚至有些……
开心。
他那双狭长的眸子蹙了起来,像一只小狐狸:
“我和我娘子睡觉不是天经地义,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接着他好似牵扯到嘴角受伤的地方,嘶了一声。
我心疼的拿来湿水的毛巾放在白蕴脸上,有些埋怨的冲谢砚开口:
“你的伤若是好了,就快离开吧。”
“你不是要寻亲吗?”
寻亲二字好像勾起了谢砚的回忆,他像是猛的反应过来似的:
“对对,我要寻亲,我要寻亲。”
他低着头慢慢呢喃着,片刻后终于抬头看我,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后背有梅花的姑娘。”
“他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手中的毛巾一下滑落,我震惊的抬头:
“你说什么?”
谢砚认真的看着我的眼:
“我说我未过门的妻子背后有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胎记。”
“我和她走散多年,一直在寻她,近日听说她在这一带活动,特意来了这边。”
“你见过她吗?”
我岂止是见过。
那不就是我吗?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有未婚夫但是和别的男人成亲,还有一个孩子?
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谢砚再次开口:
“你见过他吗?”
我有些心虚,眼光飘向别处。
忽然想到白时安还在刺客的手中,于是我急忙扯开话题:
“安儿还在刺客的手中,我们快去救他。”
谢砚的眼神中弥漫上了我看不懂的情绪,半晌后他终于开口:
“好。”
可是我们刚出了大门,他居然自己回来了。
我站在院子门口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小手扣着自己的衣摆有些扭捏的开口:
“人家说我太瘦了卖不了几个钱,所以又把我送回来了。”
我弯下腰擦着他的脸,月光照在他嫩白的小脸上,勾勒出了一片片的阴影。
我总觉得这五官我在其他地方也见过。
好像是……
谢砚!
对,我就说第一次见到谢砚的时候怎么有种熟悉感,因为他完全是白时安的放大版本。
可是白时安不是我和白蕴的儿子吗?
我脑袋里一片乱麻,又有一些细碎的记忆片段闪过。
我拼尽全力去看,这一次终于让我看清楚了一点。
8
再一次躺在床上后,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记忆里那些零散的碎片。
头又痛了起来,我再也睡不着,索性披了衣服下床去。
堂屋的三人见我起身,也没了困意:
“絮絮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