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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跪了,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新年有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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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侯爷竟不顾及您投湖自尽阻挠,也要强开族谱,将柳夫人的儿子记在你名下,将来好继承爵位……”
一阵哭声,惊醒了躺在床上的苏清禾。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红木雕花的大床,床边摆放着官窑所出的瓷瓶,像极了她豪掷一亿点天灯拍下的那对。
床边,一个小丫鬟正垂头落泪。
这是哪?
她不是在公司上市当天,和五个弟弟一起被对家公司炸死了吗?
下一刻,她头疼欲裂。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她穿越了,成了七品小官家的嫡女。
嫁入永宁侯府三年,如今年方十八。
比前世年轻了十岁!
原主青梅竹马的夫君是侯府嫡次子。
三年前的大婚之夜,他连盖头都未掀,就随兄长挂帅出征。
一个月前,他立下军功,风光回京,却只带回了兄长的尸骨。
说兄长是为他挡了一箭而死,所以他要报恩。
于是承袭兄长的爵位后,他兼祧两房,将苦守空房的寡嫂柳氏娶为平妻。
还要将柳氏的儿子承哥儿记在名下,认作永宁侯府的嫡长子。
原主心灰意冷,写信告知爹,自己要和离。
爹却来信说他只认女婿,不认不孝女,只要和离,他就和原主断亲。
原主彻底绝望,投湖自尽。
苏清禾便穿越了过来。
她心生希冀。
既然自己还活着,那弟弟们会不会也一同穿到了这里?
宝珠抬头,看到她在出神,满面惊喜,“夫人,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不过您高热了两天,侯爷却都歇在柳夫人的院子里,奴婢去请时,他还让奴婢训诫您大度一些,不要寻死觅活,还装病了……”
苏清禾气笑了。
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侯爷,你来了?”
帘子被人挑起,光影照了进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跃入。
男人宽肩窄腰,身着石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
墨发用玉冠束起,露出俊美无俦,眉眼清冷的脸。
柳氏跟在他身后,穿着杏色绣折枝梅的袄裙,头上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簪,神色羞怯似新妇。
那簪,是原主的陪嫁之物。
“妹妹醒了,我就放心了,往后可别再冲动行事,要是有流言传出去,岂不是害了景渊的官声。”
说着,她将躲在身后的孩子推到面前,“承哥儿,快叫母亲。”
承哥儿往柳氏怀里缩了缩。
萧景渊怜爱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才落在苏清禾身上,“身子好些了?族里已经议妥,下月初三承哥儿过继到我名下,记为嫡子。”
“此事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苏清禾冷冷一笑,眼睛猩红地看向萧景渊。
“兼祧两房,你知道我委屈却不在意,将大嫂的儿子记在名下,你再一次不顾我的脸面!你当真在意过,尊重过我?”
“咳,咳咳……”苏清禾剧烈的咳嗽起来。
萧景渊心头一紧,往前走了两步。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想要触碰苏清禾的脸。
苏清禾微微偏头,萧景渊的手落了空。
被落了面子,他心中的那点愧疚瞬间消散:“你是我的夫人,自然是要一切以我为主,我与你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何必计较?”
“我计较?”
心头泛起酸涩,苏清禾为原主感到不值。
原主嫁入侯府三年,一心一意为侯府操劳。
侯府公中缺银子,她拿嫁妆去补。
萧景渊出征在外,为替他筹谋,拉拢将士,她将银子流水般的往外送。
小姑子开罪将军府独女,她几乎跑断了腿,送遍百宝,才将人领回家。
还有婆母……
一桩桩,一件件事历历在目,原主将苦水一点点咽下去,只盼着夫君回府后,后宅安宁。
可这一切,在萧景渊眼里都不值一提。
他嫌她计较,不懂事。
见苏清禾眼神疏冷,萧景渊心头越发不快。
“从前是我宠爱你太过,让你心气太高了,是我的错。侯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你落得了实在的好处,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如烟是平妻,等我帮她再生下一子,帮衬承哥儿,就回来陪你,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
说到从前,他的眸光温柔了几分。
柳如烟心头一紧,连忙打断他,对苏清禾道:“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我只求能有个属于我和景渊的孩子,将来能有片瓦遮身,足矣。”
“是吗?”苏清禾冷冷一笑。
“不争,却抢走了夫君。不抢,却抢走了爵位继承。”
柳如烟红了眼,半是求助半是撒娇的看向萧景渊。
萧景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既给了苏清禾侯夫人的体面,又还了大哥的恩情。
她却不懂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闹。
没有如烟的半点懂事!
当着他的面,她都这样强势霸道,这三年,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地里磋磨如烟了!
想到在如烟屋里,听到丫鬟们说的流言,他语气冷了几分。
“你是侯府主母,合该以大局为重!若一意孤行,闹得家宅不宁,苏家也会受你牵连。”
苏清禾嗤笑一声,“你倒是会拿我的痛处压我。你当真以为我离开娘家,离开你会活不下去?我还可以回江南!”
原主的外祖是江南富商,自小就极宠爱她。
当年苏清禾成亲的时候,外祖父送了她一百抬嫁妆。
十里红妆,比柳如烟出嫁时还要体面三分。
“主母,谁爱当谁当!你我和离!”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萧景渊怔住了,“你,你说什么?”
柳如烟目光闪了闪,劝道:“妹妹千万别因为生我的气,在景渊面前说气话了。你外祖家不过是一介商贾,投奔他,只会辱了你的身份。”
苏清禾目光冰冷地看向她:“大嫂,大哥刚死,你就急着攀附小叔子做平妻,你都不怕辱没了身份,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
柳如烟小脸发白,委屈地看向萧景渊。
在萧景渊怀疑的注视中,她面露哀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孩子,让他能承袭原本就属于他的爵位,日后再有一个亲弟弟帮衬,一同撑起侯府的门楣。景渊,我绝无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