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袖时高高扬起,恨不得把袖子甩到天上去;旋身时狠狠旋开,裙摆鼓荡如风帆;跳跃时高高跃起,落地时却又轻得像一片羽毛。
薛桃就像是一只刚刚化形成功的小狐狸,生得是一副娇媚妖冶的长相,可眼神神态却又透着股未经世事的懵懂灵动,颇是可爱。
就在谢琂看的出神时,一旁奉酒丫鬟不小心将桌案上的酒杯打翻了下去。
但是没等谢琂身边的护卫伸手去接,薛桃一个塌腰俯身优雅翩翩地接住了那酒杯,缠着红绳的皓腕纤细而漂亮,却因散落出来的酒晕染出了深色。
好巧不巧,女子修长粉白的手指又恰好压住了谢琂刚刚用嘴唇碰过的边沿,看得谢琂眸色一暗。
薛桃接住酒杯并没有还回去,反而随着乐声高举酒杯转了一圈才轻轻落手将酒杯放回到谢琂的面前,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拢住另一侧的滑落的薄衫挡住了泄露的春光。
顷刻间,一切的风情妩媚都随着薄纱笼身而归于平静,叫人欲罢不能。
谢琂轻道了声“谢谢”便见眼前的女子顿时笑弯了眼眸,然后俏皮地朝着他眨了眨右眼。
恰好有风吹过,面纱扬起,他看到了她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似晴光破晓,灿烂而漂亮。
很漂亮,谢琂眼底的欣赏不夹杂任何暗欲。
另一边,慢慢退回原位的薛桃喘着粗气,心中满是窃喜。
看来这谢琂应当是能记住她了。
【6666,薛桃能成为女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哈,这一舞跳的顺王都没再抬头看过台中间那舞姬。】
【太不要脸了,大庭广众地勾引顺王,薛桃到底要干什么?】
【楼上没看顺王都没什么情绪波动吗?就薛桃这种青楼妓女还入不了顺王的眼吧!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配站在顺王跟前吗?】
弹幕又再次滚动了起来,仍旧是骂薛桃的居多,但薛桃却毫不在意。
后面规规矩矩地跳完舞后,薛桃便同其他舞姬一起被安排在了庭院南侧的耳房里吃饭。
只不过吃饭的时候,薛桃使了点小坏,她偷摸给辰州通判安插进来的舞姬下了点药。
【不亏是薛桃啊,还没见着男主就开始作妖了,她给那舞姬下的什么药啊?该不会人家抢了个她的C位,她就要害死人家吗?】
【我真是恨自己不能举报到辰州通判面前,不然这样薛桃现在就可以下线了(微笑)。】
【附议楼上,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这当然不是什么会害死人的毒药,而只是能让拉一晚上肚子的泻药罢了。
薛桃瞧着那舞姬吃完饭,心中默默给她道了歉后就乖巧地坐在了一旁等待。
眼瞅着天色渐黑,那舞姬也药效发作去了茅房。
而她走后没多久,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男人就来到耳房寻人,见通判准备好的舞姬不见,顿时慌了神。
“人呢?哪儿去了?”管事嚷嚷道,把屋内的女子们吓了一跳。
薛桃眼疾手快地上前说道:“她好像身子不适,去茅房了。这位管事,可是有什么事吗?”
“茅房,茅房......不争气的东西!这个节骨眼上人不见了可怎么办?”管事急得满头大汗,派人去茅房催那舞姬,可那舞姬连从茅坑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能做得了管事吩咐的事。
管事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朝屋内看了一圈后就将目光锁定到了最先同他说话的薛桃身上。
“你是红怡楼的人?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是红怡楼的清倌人,薛桃。”
“好,就你了!”
管事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这薛桃瞧着比那舞姬好看多了,兴许事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