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深,夜幕低垂,回廊四角都挂上了红烛灯笼。
薛桃端着放好茶水的托盘,紧张兮兮地快步跟在管事身后。
“屋里这位可是贵客,你务必要将人服侍好,要是怠慢了客人通判大人定不会饶了你.......当然嘛,要是你有幸能被贵客看上,日后的好处也少不了你!”
管事絮絮叨叨地叮嘱道,薛桃连连点头应下。
刚到客房门口,薛桃就闻到了浓郁甜腻的香味,还没等她看清里面的情形就被人一把推了进去,身后传来了麻溜关门的声音。
薛桃试探着朝里没走两步,就听到一道低哑的声音从幕帘后传来:
“谁?”
“奴,奴婢是桃儿......听闻有贵客醉酒,特奉命过来添茶侍奉的。”薛桃软着嗓子说道,没等里面吭声,她就大胆地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果然看到的便是坐在床榻边一脸潮红、衣衫凌乱的谢琂。
薛桃心中一喜,但面上却故作担忧地问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谢琂此刻头痛欲裂,连带着视线也有几分模糊,他依稀能看到一个身着粉白衣裙的女子端着茶盏朝款款他走来。
待人到了面前蹲下时,独属于女子身上的清香冲淡了屋内浓郁的芬芳,但这非但没有让谢琂更清醒,反而让他像是嗅到猎物味道的野兽般愈发躁动。
女子娇软的唇开合,他却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谢琂强行压制着催情香的效果低声说道:“出去!”
可薛桃并未听清他的话,反而把自己娇软的身子大胆地往谢琂的怀中送。
她整个人都快贴到谢琂的身上,然后趴在他的耳边说道:“公子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温软的热气从敏感的耳朵划过,谢琂脑海中紧绷着的弦突然就断开了。
他一把拽住薛桃的手腕将人大力地摁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抵触去的茶盏就这样被打翻在地,碎成几片。
“公子!”薛桃发出一声细幼的惊呼,没想到谢琂看着病弱却这么有力气,倒是把她的后背撞得生疼。
但眼下不是顾及疼不疼的时候。
薛桃一只手还抓着托盘,另一只手则欲拒还迎地推搡着谢琂的胸膛。
灵活柔弱的指尖看似是拒绝实则却是四处点火,指尖翻转间就把谢琂的锦袍里衣都撩拨开了个大半,柔软冰冷的指腹就这样拂过谢琂的肌肤,让他如久旱逢甘霖般贪念更多。
这些年的恶疾缠身让谢琂的身材算不得健壮,但却也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在。
倒是让薛桃觉得手感还不错。
“别乱动。”谢琂喘着粗气呵斥道。
薛桃立马收回了手指,漂亮的杏眸蓄起两汪害怕又无辜的泪水就这般乖乖地瞧着他,殊不知这副模样姿态更容易勾起男人心底最阴暗暴虐的欲望。
谢琂凝视着身下女子的小脸,突然眼眸一眯,认出来了她。
“竟然是你?”
谢琂有印象,她是那个在他面前跳舞的舞姬,只不过额间那抹殷红已经擦了个干净。
她竟是通判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