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薛桃在红怡院这些年别的没学到,床上那点事倒是摸得门清。
她连忙翻身将谢琂压在了身下,然后一面轻轻拍着谢琂的后背安抚着他,一面吻上他的唇一点点帮他渡气。
这是谢琂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浑身都僵住了。
但很快,谢琂又沉迷在了这种纠缠之中——薛桃渡过来的每一口气,好似不沾欲念,只是为了救他的命,他唯有不停地索吻,不停地靠近,才能活下去。
渐渐的,谢琂气顺了下来,身子也不再颤抖。
薛桃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轻声唤道:
“公子……”
谢琂耳边轰鸣阵阵。
他看着薛桃娇艳欲滴的面容,一阵恍惚,仿佛眼前又浮现出她白日里跳舞的样子。
长袖飞扬,舞步翩翩,眉间殷红,美丽的不可方物。
而此刻,自己更像是着了妖精的道,处处都是温柔但致命的陷阱,他一不小心,就深陷其中
......
再后来,朦胧的视线中,他看到了薛桃眼角滑落的泪珠,亦看到她挡在眼前时,手腕上那截被酒浸染过的红绳。
他低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别挡,很好看。”
那上面,还有白日里不小心洒落的淡淡果酒味道。
是了,今日她在他跟前跳舞的时候,他便觉得那双眸子极好看。
而此刻薛桃怯生生地望向他,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眸里波光潋滟,似乎只能容得下他一人。
谢琂有些痴迷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想将视线移开半分,半点不想从这美梦中抽离。
——
两个时辰后。
薛桃裹在被子里,正沉沉睡着。
偶尔蹙眉翻身时,露出的肩颈与手臂上,皆是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可见方才的纠缠有多深。
而谢琂换了一身白色的里衣,面色阴沉地坐在床榻边由着大夫给他诊脉。
北辰则跪在屋内正中央回着话:“主子,此事已经查清了,是辰州通判想要献舞姬于您才下了催情的香料,并命人将属下引开......但那舞姬突然身子不适,管事才随便抓了个女子送过来。”
“这女子名为薛桃,是红怡院的清倌人,对此事应当并不知情。”
“属下护卫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谢琂听罢,淡淡地说道:“自己下去领罚。”
此时的谢琂又恢复了白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但冰冷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他压抑的怒火。
待大夫诊完脉,他才问道:“如何?”
“回公子的话,您这身子虽中了催情香,但因纾解及时反而通了您全身的气脉,于您并无什么大碍。”大夫回话道,“老夫观您的脉象浅薄,身子偏弱,还好没有强行压制着这药劲儿,不然对您的身子伤害更大.......这适当的房事亦有阴阳调和之效,您就放心吧,没什么事的。”
北辰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要是顺王殿下在辰州出了事,他就算是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那位砍的。
这辰州通判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仗着自己的妻子母家同当今太后有些许关系,竟这般算计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