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展露实力,暴打强敌
“哗!”
见到柳如龙被秦凡一拳击退,甲板上一片哗然。
柳如龙,那可是寒月城柳家百年来最强天骄。不到三十岁修为便已至凝元境九重,在寒月城年轻一辈足以排进前十。
结果竟然被那个开元境的老家伙正面击退了?
当然更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秦凡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柳如烟。
这已经不是打柳家的脸了,而是要与柳家不死不休啊。
他……他……他怎么敢的啊?
“爹!”
秦安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道宛若山岳般的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充满了太多的疑问。
他很清楚,父亲没有根骨不能够修行。
可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父亲怎么会突然间拥有这般强悍的实力?
柳如龙站在数丈之外,瞳孔收缩,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那个老东西一指头点成了虚无,却来不及阻止。
那一声“大哥,救我”还在耳畔萦绕,人就已经没了。
“老狗……”
柳如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俊朗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握着折扇的左手青筋暴起,右手的颤抖从袖口蔓延到了整条手臂。
方才那一拳的对轰,让他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
他是凝元境九重的修为竟然正面不敌一个开元境十重的老东西?
这他妈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大公子!”
“大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数十名身着柳家服饰的护卫蜂拥而出。
为首的是两名凝元境十重的老者,名为柳忠和柳义,是柳家分支的族老,在寒月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的目光扫过甲板上那摊灰烬后落在柳如烟那件空荡荡的粉色长裙上,脸色齐齐一变。
“大公子,小姐她……”
“死了。”
柳如龙的声音冰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秦凡,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是这个老狗,一指将如烟点成了灰。”
此言一出,数十名柳家护卫同时拔刀。
刀光在甲板上连成一片银色的寒芒,杀意如潮水般涌向秦凡父子。
秦安的脸色苍白,不仅没有退,反而向前迈出一步,与秦凡并肩面对这群凶徒。
秦家,
没有孬种!
秦凡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柳家大公子。”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妹妹扔了我儿子磨了三年的手链,逼他下跪磕头,还要将他从云船上扔下去。老夫杀她,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柳如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在甲板上回荡,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秦凡:“老狗,本公子不管你什么手链不手链,什么下跪不下跪。你杀了我妹妹,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折扇一挥,直指秦凡。
“柳家护卫听令!将这老狗和他的废物儿子拿下!
记住,要活的。本公子要让他们知道,杀我柳家的人,死是最轻的惩罚。”
“是!”
数十名柳家护卫齐声应诺,刀光闪烁,从四面八方朝秦凡扑去。
秦凡没有退。
他往前踏出一步,将秦安护在身后的同时,体内《天荒不老诀》疯狂运转。
开元境十重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发出低沉的轰鸣。
天荒圣体的根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下透出,将整座甲板映照得如同白昼。
第一个冲上来的护卫刀还没落下,秦凡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
拳劲透体而出,那护卫的后背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名同伴,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第二刀从侧面劈来,秦凡侧身,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他伸手扣住那护卫的手腕,五指用力。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同时响起,长刀脱手。
秦凡接住长刀,反手一掷,刀身贯穿两名护卫的胸膛,将他们钉在了船舷上。
他没有用任何武技,只是将数十年颠勺切菜的手感,用在了握刀上。
将五十余年被人踩在脚下的不甘,用在了挥拳上。
把这五十余年所压抑的屈辱与不甘尽数倾泻而出。
那些开元境乃至凝元境的柳家护卫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鲜血在甲板上绽开,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安被推到船舷边,看着父亲在人群中纵横的身影,浑身都在发抖。
他从未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那个在醉仙楼里掌了三十年勺、见谁都笑脸相迎的老人,此刻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柳忠和柳义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一起上!”
两名凝元境十重的族老同时出手。
柳忠使的是一柄鬼头大刀,刀身漆黑如墨,裹挟着凌厉的刀罡朝秦凡当头劈下。
柳义则从侧面欺身而进,双掌翻飞,掌风中带着柳家独门的寒冰真元,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秦凡一拳打爆跟前的三名护卫,转身面对柳忠与柳义的夹击。
他没有躲。
金色的光芒从右拳上亮起,天荒圣体的根基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一拳砸向柳忠的鬼头大刀。
天荒不老拳!
刀拳相撞。
鬼头大刀寸寸碎裂,黑色的刀身碎片在甲板上四散飞溅,有几片扎进了周围护卫的身体里,引来一阵惨叫。
柳忠瞳孔骤缩,想要后退,但秦凡的拳势未尽,拳劲穿透碎裂的刀身,结结实实轰在了他的胸口。
柳忠口吐鲜血,肋骨断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船舱的墙壁上,砸出一个人形凹陷。
五脏碎裂,当场死亡。
柳义的寒冰双掌在同一时刻印在了秦凡的后背上。
他心中一喜,以为偷袭得手,但下一刻,他脸上的喜色便凝固了。
因为秦凡纹丝不动。
那足以将一座小湖冻成冰面的寒冰真元,轰在秦凡的后背上,就像是冰雪落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不是被挡住的,是被蒸发的。
寒冰真元在接触到秦凡皮肤的瞬间便化作了虚无,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
柳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秦凡转过头,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柳义惊骇的面孔。
“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