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接连突破,开脉四重!
以他的毒辣眼光来看,这凝气丹气息圆满,颜色融洽。
根本就是不存在任何的瑕疵问题可言!
所以现在更关键的问题来了,这家伙是脑子抽风了吗?
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反倒是拿过来送给他?
秦霄陷入了一阵无言的沉默中。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魅魔。
这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开局怕有些不对劲吧……
沉吟片刻之后,视线余光撇到对方那小心翼翼的姿态。
秦霄也懒得再管对方有什么企图了。
主要是他现在身上一穷二白的,也压根没有被对方所惦记的地方才是。
于是秦霄不再追问,只是淡淡道:“东西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秦福瞪大着眼睛。
眼睁睁看着自己面前虚空中的第二个选项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团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他只觉身体一震,并未有任何的变化传来。
但依照自己先前的经验来看。
他知道,这就代表着此事已经成了!
仙尊大人对于他的孝敬感到十分满意,接下来自己就只需要安静等待机缘的兑现就就可以了。
“是是是,那小的就不打扰少爷清修了。”秦福大喜,心里头美滋滋的。
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心中却是激动到头皮都在发麻。
退出房门之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感觉走起路来就跟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很。
“送出去了!仙尊大人应该是十分满意的!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会有什么反馈?”他心中满怀期待。
牢房中,随着秦福的离开,重新回归于寂静。
秦霄把玩着凝气丹的瓶子。
他的目光从手中的青色小瓶上移开,指腹摩挲着瓶身温润的玉质,感受着其中丹药散发出的精纯灵气波动。
他拔开瓶塞,再次确认无误后,心中虽仍有万千疑虑,但那份对恢复实力的迫切,最终压倒了多余的谨慎。
“管他呢,”秦霄心中默念。
正如他之前面对润脉丹时的决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提升修为才是根本。”
没有实力,就算他知道是阴谋陷阱又能如何?
他将一颗淡绿色的凝气丹倒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远比润脉丹更加沛然精纯的灵气洪流,直冲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并不狂暴,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旨在拓宽经脉,加速灵力周天运转,正是夯实开脉境基础、辅助突破的绝佳助力。
秦霄立刻盘膝坐稳,双手结印,运转起前世所修的基础练气诀。
功法虽粗浅,但用来引导此类温和的辅助丹药之力,却是恰到好处。
轰!
灵气在经脉中奔腾,如同江河改道,冲刷着每一处细微的滞涩。
开脉三重的境界壁垒,在这股精纯药力的持续冲击下,显得摇摇欲坠。
仅仅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已经成功突破!
但是他并没有停止修炼的意思。
原本他距离开脉三重就已经只剩下一步之遥,此刻在这凝气丹的助力之下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罢了。
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他还要更强大的力量!
秦霄引导着这股丹药灵气,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关键的经脉节点,丹田处的灵力漩涡也随之加速旋转,贪婪地吸纳着周天运转而来的能量。
时间在无声的修炼中流逝。
牢房内只有秦霄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以及体内灵力奔涌时产生的低沉嗡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因突破而略有些虚浮的开脉三重根基,正在被这股药力迅速夯实、稳固,并且向着更高的层次发起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也或许更短。
秦霄身体轻轻一震。
体内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被豁然洞穿。
哗啦——
原本奔涌的灵力流速度陡然激增,经脉在持续冲刷下传来轻微的胀痛感,随即便是豁然开朗的畅快。
丹田气海猛然扩张了一圈,灵力漩涡旋转得更为迅捷有力,吸纳和炼化灵气的效率提升了何止一筹!
开脉四重!
水到渠成,毫无滞碍。
秦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缕精芒乍现即隐。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气息悠长凝实,在空气中带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
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体内充盈的力量感让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凝气丹,果然不错。”秦霄内视己身,颇为满意。
不仅顺利连破两层,来到了开脉四重之境,甚至连带着之前因伤势和快速突破可能留下的些微隐患,也被一并抚平。
此刻的他,伤势尽复,修为又连破两重,虽然距离前世的巅峰仍是云泥之别。
但在这秦家地牢之中,已然有了些许的自保之力。
但是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将剩下的两颗凝气丹小心收好。
突破消耗了一颗丹药的大半药力,剩余药性仍在持续温养经脉。
这两颗丹药,要是将药效发挥到极致的话,应该足够他突破到开脉五重了。
秦霄重新闭目,开始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熟悉着体内新增的力量。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秦福几乎是飘着离开甲字号区域的。
怀揣着对仙尊大人的无限敬畏和即将获得反馈的狂喜,他感觉自己走路都带着风。
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只得低着头,快步走向地牢出口。
“送出去了!仙尊大人也收下了!光幕提示的机缘也已经触发!”
秦福心中反复呐喊着,激动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在那里疯狂的苍蝇搓手。
“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更好的丹药?功法?还是奇珍异宝呢,嘿嘿嘿。”
他满怀期待,脚步轻快。
刚走出阴森的地牢大门,来到外面相对开阔、阳光有些刺眼的庭院。
为了图方便,他绕过假山,哼着小曲拐向一条通往仆役居住区的泥泞小径。
这条路平时也没什么人走,更没有石子铺垫,只是被下人踩出来的土路。
他光顾着低头窃喜,没注意脚下。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仿佛踩断了什么枯枝,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便是向前扑倒,摔下了斜坡。
咕噜噜滚到了小荷塘岸边的水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