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瞥了一眼,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姿色,身段丰腴。
“供销社采购任务,下乡收回来的。”林洋冷淡地回了一句,脚步不停。
“哇——妈!奶奶!我要吃鸡!我要吃鸡!呜呜呜……”
棒梗的嚎哭声适时地从贾家窗户里炸响!
林洋脚步不停,心中冷笑:想吃鸡?找你那“盗圣”本事去啊!
推开自家房门,母亲王素兰正在外屋忙活晚饭。
“小洋回来了?”
王素兰刚想询问儿子第一天上班的情况,目光触及儿子手里的老母鸡和肩上的袋子,又惊又喜!
这还用问吗?不顺当能弄回这些好东西?
“妈,都挺顺利。”林洋把鸡递给母亲。
大哥林山和父亲林建国连忙接过米面袋子。
林建国却皱紧了眉头, “老二!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些?这么大一只鸡?!还有半袋子精米白面?!”
林洋笑道:“爸,今天我入职第一天就接了采购任务,跑了一趟乡下。这些东西都是用采购经费买的,而且小赚了点辛苦钱!”
“就你能!”林建国瞪了儿子一眼,语气担忧多于责备。
他这辈人,不怕穷不怕苦,就怕儿女行差踏错。
林山则兴奋地追问:“老二,供销社采购科咋样?活儿累不累?”
林洋眼角余光扫了眼窗外晃动的黑影,故意拔高了嗓门,冲着窗户嚷道。
“大哥!你可别提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我为了完成任务,蹬着那破自行车,来回折腾了一百多里地啊!好家伙,翻山过坎,走村串户,嘴皮子都磨破了,累得跟孙子似的,才勉强把那点东西收齐!”
王素兰听得眼泪瞬间打转,心疼地扶着林洋胳膊:“哎哟我的儿!快!快躺下歇歇!可别累坏了身子骨!”
林建国深深看了二儿子一眼,总觉得这小子在耍滑头,这话是说给外面人听的。
“妈,我真没事。”
林洋拍拍母亲的手,问道,“小妹呢?感冒好些没?”
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像颗小炮弹似的从里屋冲出来,一头扑进林洋怀里!
“二哥!你可回来啦!我要吃鸡!吃香香的鸡肉!”
正是妹妹林雪。
小姑娘面黄肌瘦,像棵营养不良的小豆芽菜,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林洋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一把揽住小妹瘦弱的肩膀,声音温柔: “小雪乖,今晚咱们就炖香喷喷的鸡汤!好好给我家小雪补补身子!”
“好耶!好耶!”
林雪沙哑着嗓子欢呼起来,小脸上绽放出久违的光彩。
王素兰无奈道:“小洋啊,你就惯着她吧,早晚给你惯坏了!”
林洋搂着小妹,笑道:“妈,您就放心吧,咱家小雪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好孩子,惯不坏的!”
一时间,小小的林家充满了久违的生气。
林建国撸起袖子开始杀鸡,林山麻利地烧起一大锅滚水,王素兰利落地揉起了面团准备蒸馒头。
一家人分工明确,喜气洋洋。
林洋拉着小妹进了里屋。
他摸出昨晚喝空的基因药剂小玻璃瓶,往里倒了点温开水,用力晃了晃,瓶壁上残留的点点幽蓝融入了水中。
“二哥,这是啥呀?”林雪仰着小脸,满是好奇。
“小雪乖,这是二哥给你弄的药,喝了感冒就能好得快些。”
林洋语气温柔,心里却有些懊悔。
昨晚太饿太激动,一口就把药剂闷光了,早该想着给小妹留点才好。
这点稀释的药剂,希望能有点用。
林雪对二哥的话深信不疑,接过瓶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二哥给的,肯定是好东西!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诱人的炖鸡香味,就从厨房窗缝里顽强地钻了出来,在整个后院弥漫开来。
隔壁聋老太太屋里,抽动鼻翼的声音清晰可闻,馋得老太太不停地吞咽口水。
正在家就着炒鸡蛋喝小酒的刘海中,突然觉得盘子里的炒蛋寡淡无味起来。
“哼!林家老二,真是走了狗屎运!”刘海中酸溜溜地放下酒杯,“供销社那么好的肥差,本该是咱们家光奇的!林家老二那副磕碜样,瘦得跟竹竿似的,风大点都能刮跑,他凭啥?!”
二大妈深以为然:“谁说不是呢!真是没想到啊……”
刘光天不屑地撇撇嘴。
他才瞧不上区区一个采购员,他的志向是当官掌权!
倒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眼巴巴盯着桌面上那盘所剩无几的炒鸡蛋,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中院,易中海下班回来,听说林洋进了供销社的消息,心头猛地一沉!
想不到林家老二能攀上供销社这高枝!
这下麻烦了,帮聋老太太谋夺林家那两间房的计划,怕是要泡汤!
“真人不露相啊……”易中海喃喃自语,脸色阴沉,“看来得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