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灿来到村里,用自己编织的草鞋换了些吃食,顺带换了两坛酒。
回到屋子里,刘灿便招呼着典韦一起吃饭。
看着桌上的食物,典韦一时间红了眼眶,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耸动。
“刘兄,你大可不必为典某准备这些吃食,这让典某有些过意不去啊!”
他这一路上颠沛流离东躲西藏,就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饱饭。
就算身上有银两,他也不敢去买,深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惹来官府的人。
如今,只是一面之缘的刘灿竟拿好酒好菜来招待他,这着实让他心里满是感动!
“典兄,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刘灿给典韦满上酒,笑着说道,
“今日我难得与典兄一见如故,必须要不醉不归!”
典韦看了眼两坛酒,笑着点头,“不醉不归!”
渐渐的,两坛酒已经见底。
“典兄,实不相瞒,我乃武帝刘氏一脉子孙。”
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刘灿豁出去了。
都同样姓刘,或多或少都能够挨到点边。
“哦?刘兄竟是刘氏一脉子孙!”典韦满眼震惊的看向刘灿。
“虽是刘氏子孙,但实属愧对先祖。”
刘灿无奈的叹息一声,痛心疾首的捶了捶桌子,
“灿心存鸿鹄之志,奈何无人相助,只能偏安一隅,碌碌无为度过余生。”
典韦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并未开口。
“典兄,我知道这或许有些唐突,但今日难得你我二人一见如故。”
“不如借此机会,我们在此携手,共同还天下一个太平?”
刘灿给典韦和自己倒上满满一碗酒,继续说道,
“典兄,一直躲藏下去也并非良策。”
“好男儿志在四方,可不能被眼前这点艰难困住。”
见典韦似乎还在犹豫,刘灿有些歉意的站起身,将自己面前的碗给拿了起来,
“典兄,我明白。”
“毕竟我们今日才相识不到数个时辰,你不愿也实属正常。”
“刘某也不做强人所难之事……”
“刘兄,你会错了典某的意。”
典韦突然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表情认真道,
“这段时日,典某一直被官府通缉,四处奔波,狼狈不堪。”
“是刘兄瞧得起典某,不仅为典某解围,还将典某请至家中,美酒美食招待,典某实属感激不尽!”
“今日,倘若刘兄不嫌弃,典某愿跟随刘兄身边,与刘兄一起共创大业!”
“好!”刘灿脸上洋溢着笑容,用力点头,“有典兄相助,我们定能创出一番天地!”
“今日你我二人便就此结拜,你年长我唤你一声大哥如何?”
典韦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典某乃一介莽夫,不擅长心计,还是刘兄当大哥为好。”
“那我便占些便宜,当这个大哥。”刘灿端起碗,“二弟!”
“大哥!”典韦高举手中的碗与刘灿碰在一起。
……
夜里,刘灿躺在床上,典韦则是盘坐在一旁的草席之上。
听着耳边传来的鼾声,刘灿将心神沉入脑海当中。
昆仑镜依旧静静的悬浮着,而在它的身侧,一个淡蓝色类似于玉石装的物体正散发着幽光。
【崆峒印:内含先天人族气运!】
“竟然是崆峒印?”
刘灿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第二个解锁的宝物竟然是崆峒印。
气运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主角光环。
手握这等神器,只要不是刘灿一心求死,基本上没人可以伤得了他。
用网文里浅显易懂的例子,就是普通人碰了一下崆峒印,然后穿越回都市。
路边上偶然扶起一个老爷爷,那老爷爷都是顶级大佬,而且还是只有一个孙女还没对象的那种。
炒股随便买股票都是暴涨,下河游泳发现金矿等等……
“这前两个都是上古十大神器,后面的,该不会都是吧?”
刘灿看了看后面的几个灰暗的格子,心中有些激动。
这要是把上古十大神器都给凑齐了,他不得原地起飞?
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一觉便来到了第二天。
刘灿是被一阵肉香给香醒的。
推开门,典韦正蹲在不远处烤着什么。
那扑鼻的肉香,刘灿狠狠的吞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
“大哥,这野猪腿马上就烤好了。”
典韦笑着用刀在野猪腿上划着。
原来昨天夜里,典韦独自一人将祸害王叔菜地的野猪给宰了。
两人吃完后,刘灿便带着典韦赶往最近的陈留城。
“大哥,我们这是去做什么?”典韦看着面前高大的城门,将脸上的面纱扯了扯。
“借点东西。”刘灿微微一笑,走进了城里。
陈留城内,来往商贩们络绎不绝,街边卖东西的商铺更是多得让人应接不暇。
刘灿随意找了个客栈走了进去,点了一堆吃食和两坛子酒。
“大哥,我们手里的钱不多,得省着点用。”典韦轻声提醒。
“无妨,”刘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去借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好,我在这里等大哥回来。”典韦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离开客栈,刘灿朝着最繁华的街道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一处府邸。
抬头看着牌匾,刘灿单手一招,昆仑镜浮现在他的手中。
“李家,据说是陈留城最有底蕴的家族,我就借亿点点,以后再还给你。”
伴随着他心念一动,他的身型瞬间消失在原地。
……
客栈里,典韦端正坐着,桌上的吃食一丝未动。
“二弟,你怎么不吃?”
刘灿走进来,看着纹丝未动的吃食,有些惊讶。
“大哥还未回来,我岂能先吃?”典韦摇摇头。
“以后不必等我回来,大可先动筷。”刘灿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那现在可以吃了吗?”典韦吞了几口唾沫,显然是馋坏了。
“当然!”刘灿给他倒上酒,两人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如今世上,没有明主,十常侍狼狈为奸,惹得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
“志才,你小点声,别被有心人听见!”
“就算被听见又如何?我所言岂有半句虚假?”
“哎,话虽如此,但……”
旁边那座的谈论,皆被刘灿听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