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
刘灿看向那位穿着淡黄色布衫的男子,脸上瞬间一喜。
好家伙,这里竟然能够遇到戏志才?
这戏志才可是个人才,刘灿自然不会错过。
“二弟,随大哥去串串桌!”
刘灿端起酒杯,朝着戏志才那桌走去。
“串桌为何意?”
典韦摸了摸脑袋,满脸疑惑的跟在后头。
这边的几人正在就着天下的局势讨论着,丝毫没有在意刘灿的到来。
“十常侍胡乱干预政事,实属大祸患!”
戏志才狠狠的攥紧手中的酒杯,语气里满是恨意。
听得出来,他个人对十常侍的意见很大。
“这位兄台,我倒是有另外的看法,可否与你切磋一二?”
刘灿端着酒杯,来到了戏志才的身边。
“哦?在下戏志才,不知兄台姓名?”戏志才拱手道。
“在下刘灿,这位是我二弟典韦。”刘灿拱手,同他做着自我介绍。
“不知兄台刚刚另外的看法所谓何意?”戏志才好奇的问道。
刘灿在他身边缓缓落座,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酒水,淡笑着说道:
“不知志才兄为何会觉得十常侍乃是大祸患?”
戏志才将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志才兄,你认为普通的寒门子弟,想要走仕途,有几条路径?”刘灿不紧不慢的问道。
“自是依附于那些世家当门生!”其中一人抢着回答。
“还有投靠于十常侍!”另外一人回答。
“不错,”刘灿微微颔首,“普通寒门子弟想要入仕,无非就是这两种方法。”
“而寒门弟子会顾虑十常侍的坏名声,从而更多选择加入各大世家。”
“刘兄的意思是,”戏志才愣了一会儿,突然瞪大双眼,“十常侍只不过是表面祸害,真正的祸害乃是权利日益壮大的那些世家?”
“志才兄颖悟绝人,一点就通。”刘灿笑着点头。
“世家手中掌握的门生越多,那些权柄也就越大。”
“如此下去,祸害甚至要大过于十常侍!”
戏志才突然感觉自己这些年的想法都错的很离谱。
一旁的几人也都愣住了,手中捏着酒杯,似乎在思索着刘灿的话。
“刘兄,请受志才一拜!”
戏志才看向刘灿,急忙起身对着后者拜了下去。
“志才,这天下终归是属于天下百姓的,那些只手遮天的世家们的好日子应该要到头了。”
刘灿看着他,将手中的酒杯缓缓举起,
“你可愿与我一起,将这天下,还给天下百姓?”
“将天下还给天下百姓?”戏志才重复着刘灿的话。
看着刘灿眼中的坚定,戏志才当即大笑一声,弯腰一拜:
“刘兄诚邀,乃志才荣幸之至。”
“志才愿与刘兄一起,将这天下归还于天下之人!”
“哈哈哈,好,如此甚好!”
刘灿举着手中的酒杯,与戏志才碰在一起。
在客栈逗留一阵后,刘灿便带着戏志才和典韦朝着城外走去。
“志才,你觉得如今我们还缺少什么?”
刘灿看向戏志才,问道。
“精兵,一支只供我们驱使的精锐。”
戏志才握着手中的折扇,回答道,
“世家手中精兵无数,大汉十三州皆在其手中。”
“我们如果没有一支精锐的部队,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那依志才所见,我们选何处作为起始之地?”刘灿淡笑着问道。
“并州。”戏志才没有犹豫,“兵贵精不贵多,并州男儿皆有血性。”
“况且,并州已被胡人占领绝大部分地域,世家早已计划摒弃此地。”
不得不说,戏志才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的想法与刘灿的计划几乎完美契合,都是以并州作为起点,开始朝着四周扩张。
刘灿就没有戏志才想的这么复杂,这乱世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你给的条件够高,还能够招募外族人!
渐渐的,三人来到了城门口。
“主公,你东西已经借到了?”
典韦也学着戏志才的叫法,开始称呼刘灿为主公。
他看了看刘灿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由得好奇问道。
刘灿点了点头,笑着没有解释。
“诶,真是奇怪了,这门口的守卫为何比今早的还多?”
典韦看着好几队人马在城门口检查来往马车,不由得用力扯了扯脸上的面纱,
“不过怎么感觉只是查马车,对过往的路人倒是不怎么盘查?”
“应该是某个家族丢了东西吧。”戏志才淡淡说道。
刘灿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带着三人走出了城门。
“主公,我们该如何前往洛阳?”
典韦自己倒是不担心跋山涉水,主要是担心刘灿身体扛不住。
“志才,你带典韦去买三匹马。”
刘灿将一袋银两递给戏志才,后者接过,带着典韦走向一旁购买马屁。
这袋钱,自然是刘灿从李府里‘借’来的。
昆仑镜自带空间,存储面积很大,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存放活物。
“主公,得志才乃是我们之幸啊!”
典韦牵着马,满脸惊讶的走了过来,
“这三匹马,志才足足砍了好几两银子呢!”
“这要是换成我,指定被宰!”
“典兄不必妄自菲薄,倘若典兄独自前往,那店家或许会再少些银两。”戏志才笑着翻身上马。
“也是,他若敢宰我,我手中的铁戟可不是吃素的!”
“我典韦不与普通百姓计较,但最痛恨黑心商贩!”
……
前往洛阳的路上,有典韦和戏志才陪着,倒也没这么无聊。
刘灿并不着急前往,基本走一日停一日。
“主公,前面似乎有人在打斗?”
典韦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
“打斗?”刘灿摆了摆手,“绕过去吧,不多管闲事。”
“是,主公。”典韦遵循刘灿的命令,绕开那正在打斗的两人。
就在刘灿经过两人身边时,目光偶然一瞥,当即一愣。
他看着这两人的模样,似乎有些熟悉。
只见两人正在相互比试着,不同于殊死搏斗,看得出来两人都留着力气,点到为止。
典韦见刘灿没有跟上来,又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