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想要上去和他们比试比试?”
典韦歪着脑袋,在刘灿身边看着。
场中两人打得不相上下,一时间竟是没人落入下风。
“我是嫌自己命长吗?”
刘灿白了这个莽夫一眼,随即目光再度落在场中两人的身上。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赤着上身笑声豪迈的男子应该是甘宁,另一个则是乐进。
这两人怎么走到一块了?
三国史上,乐进还被甘宁射中过一箭呢。
见有人靠上来,甘宁和乐进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两位壮士,在下刘灿,这是我的两位兄弟,典韦和戏志才。”
刘灿翻身下马,对着两人微微一礼。
身后典韦和戏志才听到‘兄弟’二字,眼底微微一亮。
“在下甘宁,他是乐进。”赤着身子的甘宁大笑着替乐进介绍着。
乐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不知二位为何在此切磋?”刘灿有些好奇。
到目前为止,似乎这里有些细节已经和记忆里的三国不一样,但大致的走向是类似的。
“哈哈,乐兄与我打赌,说能够在五招之内胜我。”
甘宁大笑着,随即有些得意,
“可到现在,都没有将我打败!”
乐进摇头轻笑:“分明是你与我打赌,怎又成我和你打赌了?”
“反正都是打败对方,谁和谁打赌重要吗?”甘宁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下刘灿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家伙纯爱打架。
在得知两人都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后,刘灿便让戏志才将他们此行的目的与两人简单的说说。
戏志才乃是谋士,招人的手段自然了得。
在他的一番口舌之下,乐进和甘宁看向刘灿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惊愕。
他们似乎也同先前的戏志才一样,都没有想到刘灿说的这层理解。
看着陷入沉思的两人,刘灿再度添了把火。
“乐兄,甘兄,这天下之大,却尽数掌握在那些世家的手中。”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否与我一起,将这天下归还于天下人之手?”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典韦几人听着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是何意。
但后半句话他们倒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甚至心中涌上些许激动。
“甘宁拜见主公!”
“乐进拜见主公!”
“末将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你二位相助,大事必成!”
刘灿闻言,瞬间大喜。
有了甘宁和乐进的加入,他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少了很多麻烦。
……
半个月后,洛阳街道深处的一间老宅里。
“主公,你算得可真准!”
典韦身后跟着甘宁与乐进,快步走到刘灿的跟前,眼里满是钦佩,
“那灵帝于昨日驾崩了!”
一旁坐着的戏志才也有些诧异,双手对着刘灿微微拱起:“主公真乃神机妙算也!”
刘灿摆了摆手,笑着看向戏志才:
“志才,该着手联系十常侍了,你觉得,我们该联系谁好些?”
“志才认为,理应是张让。”
戏志才托着下巴,缓缓说道,
“此人以骄纵贪婪见称,灵帝生前极为宠信。”
“相较于其他常侍,他更好收买。”
“不错,志才与我所想一致。”刘灿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的人选,也是张让。
这家伙就喜欢钱,只要给得足够多,再加上这里不少地方已经被胡人给掠夺,并州的西河郡郡守还是可以要到的。
不过,要是再大点的官职,例如并州牧的话,那就别指望了。
“志才,你准备些钱,交给张让,给我们谋个西河郡郡守的官职吧。”刘灿对戏志才吩咐道。
现在已经四月,如果再拖到八月董卓进入洛阳,到时候想要谋官职可就有些晚了。
“志才领命!”戏志才也没有多问,当即答应了下来。
“主公,是否缺银两?”
甘宁上前一步,挠着头,憨笑着说道,
“我甘宁别的没有,但银两的话还是有一些的。”
“一些是有多少,还能比主公的多吗?”
典韦嗤笑一声,他这段时间可见识过主公凭空变出银两!
这般手段,他从未见世间有人能够做到!
“大概有……一船?”甘宁将手比画得大大的。
“我还以为有……多少?”典韦瞪大双眼。
他没听错吧?一船的银两?
刘灿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甘宁的出身便是巴郡当地的土豪,家境富裕,自幼便习惯于奢侈的生活方式。
加上幼年时期在地方上为非作歹,组成渠师抢夺过往船只财物,崇尚奢华,一度被人称为锦帆贼。
这甘宁有这么多钱,刘灿是一点都不意外。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当了主公,自然不会将他们的钱据为己有。
更何况,从李家借来的银两可不止一船……
……
又过了半月,戏志才将诏书递到了刘灿的跟前。
“恭喜主公,当下便可前往西河郡担任郡守!”
“贺喜主公!”
典韦等人纷纷在一旁道贺。
刘灿的脸上也带着笑容,穿越到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主公,我已买好马匹,即日便可出发。”
借着等待诏书的功夫,甘宁也取了些钱想要做些贡献。
“不仅如此,城外还有十常侍给主公准备的一千兵马。”
戏志才在一旁淡笑着说道。
等众人出门,便瞧见一千兵马正整齐的站在门口。
“主公,我们出发?”
戏志才看向身边的刘灿,询问道。
“当然,出发!”
刘灿大手一挥,率领众人,朝着西河郡的方向前进。
“典韦、兴霸、文谦,此次前往西河郡担任郡守,免不了要与胡人一战,你们可有信心?”
路上,刘灿看向身后三人,笑着问道。
“回主公,信心是有,但我们兵马还是太少,恐怕无法抵挡多次胡人的进攻。”
典韦挠着头,如实说道。
“典兄所言极是。”乐进和甘宁也相继点头。
虽然他们有信心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兵马数量上的差异是硬伤。
闻言,刘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兵马贵在精不在多,他若是能够招到类似于典韦这般的强将,或许又能提高一些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