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何人?”
骑在前头的典韦偶然听见中年男子的话,大声询问。
中年书生扫了典韦一眼,目光落在了后面的马车上。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喊你话呢!”
见中年书生不搭理自己,典韦瞬间有些不乐意了。
“我为何要告诉你们大将军的姓名?”中年男子摇摇头,迈步朝着不远处走去。
“耶?还看不起人撒?”
“要不是看你是个穷酸书生,典某一定让你好看!”
“典韦,是何人?”马车里,刘灿听见外面的动静,疑惑地问道。
“不知是何人,只是那人嘴里一直说着大将军等字眼。”典韦如实禀报。
大将军?
刘灿眉头微挑,掀开布帘。
只见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布衣书生正缓慢行走着。
“看这人的背影,莫非是田丰?”
刘灿当即看向身旁的乐进:“文谦,快去让那书生留步。”
“是,主公!”乐进当即骑着马,来到了中年书生的跟前,“先生,我主公请想要见你。”
“你主公是何人?”中年书生皱了皱眉,看向身后的马车。
“我主公乃刘氏宗亲一脉,此行乃来此地任郡守!”乐进满脸骄傲的说着。
“刘氏宗亲一脉?”中年书生有些微微惊讶。
在他愣神的工夫,刘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先生莫不是同翼州巨鹿人田丰田元皓先生?”
刘灿走下马车,笑着问道。
“你怎会知我名?”田丰疑惑的看着他。
“当今乱世,元皓兄不知有何看法?”刘灿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十常侍一日不除,百姓无法安居乐业。”
田丰摸着胡须,满脸笃定的说道,
“待到大将军铲除十常侍,定可还天下一个太平!”
“为何元皓如此笃定大将军能铲除十常侍,而不是十常侍杀了大将军呢?”
“大胆!你是在质疑大将军的能力?”元皓怒斥道,“你可知大将军为此日夜辛劳,历经多少艰辛?”
刘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只要是想要还天下太平的人,有哪一个没有日夜辛劳?”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或许有其他人付出得比大将军还要更多!”
田丰闻言,一时间默不作声,没有回答。
“所以,元皓你为什么会觉得大将军一定会成功呢?”
“我……”
田丰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元皓,我这次前来,便是带满腔热血,誓要收复我大汉失地!”
“你不妨与我一同携手,将这大汉重新整顿!”
“这……”田丰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显然不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个自称是刘氏宗亲一脉的人。
“要我看,元皓兄如果担心的话,不如与我家主公打赌如何?”
一旁看了许久的戏志才突然开口,笑眯眯的说道,
“就以我家主公所言大将军的结局为赌约。”
“如果大将军败于十常侍,则我家主公赢。”
“那如果是你们输了呢?”田丰迟疑道。
“若是你赢,我们……”
说着,戏志才看向刘灿的方向,在得到后者的肯定后,他继续说道:
“若是你赢,则可以向我主公提出任意要求,随便你处置。”
“如此,你看如何?”
田丰没有回答,似乎还在犹豫。
“莫非,元皓兄对你自己的大将军也没有信心?”
妙啊!
这戏志才还会用激将法?
田丰闻言,面色一凛,咬牙点头:“好,就以你们所言!”
见他答应下来,刘灿与戏志才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皆是笑意。
“既然如此,不如元皓就暂时跟在我的身边吧。”
刘灿示意手下牵来一匹马,
“距离赌约揭晓,应该不到三个月。”
田丰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刘灿竟然连时间都已经猜到了?
不过反正他一个人也是走,跟着一群人也是走,倒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
郡守府,刘灿坐在大厅之中。
“启禀主公,西河郡总共十三个县,粗略五十多万人。”
“但据派出去的将士们来报,西河郡民众数量只有不到十万!”
“不仅如此,这十万民众大多骨瘦如柴,面容枯槁,连行走都是难事!”
下方,戏志才正在向刘灿汇报着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
他被刘灿暂时任命为郡守府的主簿一职。
原本这个位置是给田丰的,奈何这家伙说什么都不愿意任职,也只好先放在戏志才的身上。
“十万骨瘦如柴的民众,那如果此时胡人入侵,恐怕有些棘手。”
刘灿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他是打算在西河郡里招收兵马的。
可是现在,这些人连行走都是问题,还招哪门子的兵?
“主公,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西河郡的问题,首先还是要解决粮食缺少的问题。”
戏志才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后续的计划恐怕难以实施。”
刘灿皱了皱眉,并未开口。
他此刻的心神沉入脑海,最前方悬浮着的昆仑镜上的充能时间还有十几天。
“那要是我去洪荒种粮食,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刘灿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除了去洪荒世界试试看。
“现在还缺多少粮食?”刘灿看向戏志才问道。
“按照西河郡的人口来算,十万石粮食也只能撑三个月。”
戏志才将折扇抓在手里,脸上的表情缓和不少,
“但只要撑过这三个月,郡里的粮食基本上就成熟了。”
“所以说,我们当务之急是先筹集到十万石的粮食。”
刘灿摸了摸鼻子,缓缓站起身,
“这粮食的事情,你暂时先不用管,你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就行。”
戏志才深深的看了眼刘灿,弯腰行礼:“遵命,主公!”
等到戏志才走后,刘灿将心神再度沉入脑海当中。
昆仑镜里的储物空间很大,但里面堆得都是基本上都是一些金银珠宝,至于粮食什么的,少的可怜。
“不是,我当初就应该去偷……哦不,是借点粮食来。”
刘灿拍了拍脑门,这下看来又只能先去其他家族‘借’点应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