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燃,谢谢你,这样我以后就可以每天晚上洗澡了。”
“对啊,热水给你放进去了,你快试试水温怎么样?”
林暮雪想都没想,拿了条毛巾就钻了进去。
女生天生就喜欢干净,由于这两天日头太毒,一天过去身上多少都有些汗味。
晚上冲个澡,睡觉也舒服。
看着林暮雪进入简易浴室后,叶燃便一屁股坐在门口。
当然,他守在这里自然不是为了防老父亲,而是防一些手脚不干净的家伙。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像林暮雪这么漂亮的寡妇?
村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对她垂涎欲滴。
虽然自己已经警告过,林暮雪现在是他的女人,但以防万一,还是守着比较好。
看着天上的星空,叶燃整个人的思想都放空了。
这一刻,他浑身上下都很放松。
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知道自己上辈子不成人样,硬生生给了他一次改过自信的机会。
想想以后每天都可以一家团聚,这不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吗?
没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一阵哗哗的水流声。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只是听着声音,就让叶燃心猿意马起来。
不过他可没有偷看的习惯。
何况要真这么做了,岂不秒变下头男?
他坐在浴室门口,守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就够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好心搭了个浴池,竟然还出事儿了。
林暮雪洗着洗着,突然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啊!”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咚的一阵闷哼声。
“啊……”
后面这道声音,明显惨痛起来。
叶燃立刻像被强制启动了一样,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飞速冲向浴池。
“嫂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发誓,自己这一刻绝对没有多想!光听声音,就知道林暮雪肯定受伤了。
果然!
揭开帘子的瞬间,叶燃就看到林暮雪正半躺在地上。
在她脚边,还爬着一只火蝎子。
这玩意儿别看个头不大,可蛰起人来疼得很!
叶燃知道,林暮雪生平最害怕这种小东西,蝎子蜈蚣和蜘蛛,基本只要看到,就是精神撞击。
叶燃来不及多想,猛地上前两步,狠狠一脚就将火蝎子踩了个稀碎。
“呼!嫂子,没事儿了,蝎子已经被我踩死……”
他刚回头,身体就打了个冷颤!只觉得某一部位立刻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似乎随时要冲破帐篷战斗!
此时林暮雪斜躺在自己脚下,双手环在胸前。
原本是想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可由于用料太扎实,胸前饱满在手肘的挤压下,俨然一副呼之欲出的感觉。
再加上林暮雪此时满身湿润,湿身诱惑有木有?
她的肌肤如雨后露水一般,洁白光滑,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简直就是绝杀!
“你……看够了没有?”
叶燃这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嫂子,我这就走。”
可临走前,却发现林暮雪膝盖一片红肿,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着血丝了。
肯定是刚刚摔的。
瞬间!叶燃就停下了脚步,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公主抱,就将林暮雪搂在怀里。
眼前的女人赤身果体,自己双手紧紧抱着他那紧实Q弹的皮肤,这感觉,谁顶得住?
这一幕可把林暮雪吓坏了。
尽管两人已经有了实质关系,但她仍然无法这么快说服自己,所以那层窗户纸,还不到捅破的时候。
“小燃!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现在还是你嫂子。”
“别说话,待会儿来不及了!”
叶燃不敢耽搁,直接抱着林暮雪冲出浴室,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他小心翼翼将林暮雪放在床上,对方立刻拽过草被盖在身上,满脸惊恐看着叶燃。
难道他所谓的改变只是表面功夫吗?
事实上,他还是那个不顾后果的淫棍!
“叶燃!你之前明明答应了爸妈,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我,可现在却欺负我?你!……”
不等林暮雪把话说完,却发现叶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远了?
“人……人呢?”
此时叶燃正在村里狂奔,没多久就来到了山林。
不过他并没有进去,这里面虽然宝贝多,可猛兽也不少。
自己赤手空拳,可不敢触这个眉头。
他在山林边低头找来找去,虽然天已经暗了,但月亮却亮得很。
没多久,就找到了耳折草。
这耳折草农村山里很多,形状呈紫色,跟喇叭花差不多,也被称为韩信草,有治疗擦伤,止血的功效。
最重要的是,这种草涂上不会留疤,林暮雪那么漂亮,他可一定要好好呵护。
别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专业,问就是上一辈子的技能!
当初他一心跟谢家相认,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并且感受到家的温暖。
可谁知那谢田和刘贵芬就是吸血鬼,不吸干自己,绝不罢休!
他几乎被那两个老东西逼的什么都做过。
挑泔水,泥瓦匠,木工,当然也包括中医调理推拿按摩。
可以说三百六十行被他干了个遍。
只要能把钱拿回来,哪怕去偷去抢都行,可万一拿不回钱,就免不了一顿毒打!
但他还真应该谢谢那两个老东西,正因为他们,才造就自己的一身技能。
……
等叶燃再次回到林暮雪房间门口时,低头一看,好家伙,二弟依然坚—挺。
他一点没客气,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别这么没出息!等老兄拿下大嫂,以后有你夜夜笙歌的时候。”
叶燃轻轻敲响大门。
“嫂子,你睡了吗?我可以进来一下吗?”
“你……你要干什么?”
叶燃二话不说就推门走了进去,找了个捣药罐,将耳折草轻轻铺在林暮雪的伤腿上。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自己的膝盖处火辣肿胀,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说来也神奇,草药敷上去以后,立刻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舒服极了。
竟然连痛感都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东西?”
“耳折草呀。”
林暮雪当然知道耳折草是什么东西,但家门口根本没有。
最近的耳折草也在后山边缘。
难道说……刚刚他消失了将近一个小时,竟然是为了去采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