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张楚南再次斥上一句,准备离去。
女子:“??”
不是……
这个混蛋,已经第二次拒绝救自己了!
是自己不够美丽,还是比不上他身后跟着的一排老女人?
疯子!
不折不扣的大疯子!
一旁的邕豹儿双眼落来,一下子认出了张楚南,嘲笑出声:“呦?这一位不是死了全家的张楚南吗?咋今天不去守头七呢?”
恶毒!
那嘴巴太恶毒了!
也难怪能登顶大虞第一耻辱的位置,果然是有点儿本事的?
一时间。
全场气氛,当场凝固住了……
“踏!”
原本要离开的张楚南脚步一顿,扭头望向邕豹儿。
然后。
指着他,问道:“你,想找事?”
“对呀,就是找事,而且本少曾听你被吓成了疯癫。”邕豹儿不由捧腹大笑了起来,“真的假的呀?”
“你想试一试吗?”
张楚南忽地一笑,朝着邕豹儿一步步而去。
若没记错的话……
邕豹儿他爹,正是四皇子党派中的一员?
邕豹儿闻言,顿时嘿嘿一笑:“那可太妙了,快些表演一个给本少瞧瞧?”
话音一落。
张楚南已经停在邕豹儿的面前,随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
在四周围观群众一脸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下,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毫不犹豫地捅入了邕豹儿的肚子。
顿时间。
“嗤”的一声,鲜血晕开衣裳,吓傻无数人。
“嗯?”
邕豹儿更是瞪大了双眼,感受着一股剧痛从腹部位置席卷了全身,他下意识地就要惨叫出声,结果……
张楚南一抬手,按住他的嘴巴,阻止他惨叫出声。
紧接着。
微微一笑,却宛如疯子:“爽吗?今天让你好好地爽一次!”
说完。
他用尽全力,一脚将邕豹儿给踹了出去。
“砰!”
邕豹儿滚了出去,一路甩着鲜血。
等停下后。
凄厉的惨叫声,才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下一刻。
他那一群贴身的护卫猛然间惊醒,快速地上前将他保护在身后!
但邕豹儿整个人已经痛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失声大吼:“杀……杀了他啊……”
贴身护卫闻言,齐齐望向张楚南。
那家伙太癫了啊……
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给户部侍郎的好大儿来上一刀!
“动手!”
护卫纷纷对视了一眼,猛然朝着张楚南杀了过去。
张家已失势!
无人作为张楚南的靠山,外加先动的手,死了估计白帝都不会说什么……
所以。
杀就完事了!
可张楚南见状,脸色很平静。
本来吧。
他并不想动手,也不想装逼,可奈何邕豹儿的嘴太臭了,让他没忍住来上了一刀。
嗯……
那一刀在他精准的中医放疗刀法下,把控住了要害,所以并不会死人。
但。
绝对能让对方躺上一个多月。
思绪收回。
张楚南准备掏出南宫倾城的令牌,让她去擦屁股……
突然!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两次朝张楚南喊救命的曼妙女子,竟一个闪身挡在跟前,随之几脚便将那几名掠来的护卫给踹飞了出去。
导致他们一个个不停地吐着血……
邕豹儿:“??”
护卫们:“??”
见鬼了?
那女人方才不正被邕豹儿在船上给调戏了,甚至两次无助地求救吗?
咋就能一脚一个地将一群身手不错的护卫给踹飞了?
顿时间。
众人顿感头顶有点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但很快。
女子的美眸虚眯,傲娇地说道:“一群废物也敢出来调戏良家妇女?都给本小姐滚!”
“嘶……”
被伤口折磨得泪流满面的邕豹儿,抽泣着质问。“他在对本少行凶,你……居然敢公然包庇他??”
“包庇他又如何?”
女子不屑一笑,顺手从肚兜里拉出一块玉制的令牌,“想要找他麻烦,先去找令牌主人说话!”
邕豹儿恼羞成怒!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如此对他说话的!
哪怕被他赖账的赌场,妓院,饭馆,酒楼,也压根不敢来找麻烦,结果一个女人敢跟自己叫嚣??
愤怒跟痛苦交织着,让他的五官都狰狞了起来……
可下一秒。
他猛地看清了玉牌模样,神色骤然大变:“凤……凤凰?南宫……太皇太后?你是太皇太后的人??”
“算你聪明。”
女子嘴角上扬,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调戏太皇太后的人,你觉得有几条命可以丢?”
邕豹儿的脸色一下子从白转成绿,又从绿转成黑。
下一秒。
因下面流血太多,上面供血不足,当场天旋地转的晕死过去……
四周的护卫见状,慌乱地跑上前,将邕豹儿给架了起来,随即一路往船外狂奔而去,很快就没了半点踪影。
这个女人,他们整不了,不跑等死吗?
“哼!”
“无能鼠辈!”
女子轻哼了一声,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望向身后……
“人呢??”
张楚南人影没了!
那一群五旬老妇都跟着不见了!
她呼吸一滞,气得跺了跺脚。
“混蛋!”
“居然自己跑了?”
“太皇太后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行事的方式,就一个疯子!!”
越想越气!
但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
张府。
“砰!”
张楚南回来后,一脚踹开房门。
然后。
指挥那八个老妇人将浴桶搬入房间的大厅。
没错。
他见那女人动手,并且拿出令牌来时,他就明白对方乃是南宫倾城的人。
所以。
十有八九会给自己擦屁股。
而自己眼下该做的就是马上泡澡……
阿忠抱着一摞药材,踉跄着跟了进来。
但那砒霜等毒物的刺鼻味儿,让他喷嚏不停。
“阿嚏~”
“小老爷,您真要拿这些玩意儿泡澡?”
“今日卖药的掌柜哭着跪着告诉小的,这东西一旦给人用了……”
“不用一刻钟,尸体将比死掉三天的人还硬!”
“他懂个屁?这叫以毒攻毒!”张楚南随手抓来那些毒物撒入浴桶中,“你也少废话,马上去烧水,水温要滚烫,越烫药效越猛!”
说完。
他便带着八个老妇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疯了!
少爷必然疯了啊……
阿忠缩了一下脖子,在大厅内烧水,嘴上却忍不住咕哝着:“砒霜泡澡,再搓一下澡……万一搓出人命可咋整啊?”
……
房间中的张楚南,已经麻溜地扒光上衣,往床板上一趴。
然后。
冲着那八个老妇人钩钩手指:“来,一块儿上!”
“啊?”
八个老妇人瞠目结舌了,“张少,您认真的吗?我们八个一块儿上,怕您受不了啊……”
她们几人都属于坐地吸土的年纪,一人就足够让张楚南唱征服了。
可对方居然要让他们一块儿上??
“想啥?”
张楚南的脸一黑,不爽地反驳回去,“我让你们按摩穴位,往死里按的那种,越疼按按,别给小爷留情!”
哈?
真找她们来按摩的,而不是干点别的事儿?
老妇人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便上来试探着摁住张楚南的后颈“风池穴”。
这种手艺活,在青楼女子中属于正常操作……
她的力道刚下三分。
张楚南就疼得双眼翻白,凄厉的嗷嗷叫出声:“嗷嗷嗷~没错!就是这样,给小爷继续用力地按!!”
“这……很疼的,弄疼了您不会杀了我们吧?”
那老妇人一下子回想起张楚南持刀子捅了邕豹儿的画面,吓出一身冷汗,总觉得张家小爷有点特殊癖好。
“你们若继续废话不动手,我保证捅你们。”
“按!”
老妇人们迅速地围了上来。
然后。
八双手齐齐发力。
掐!
捶!
揉!
捏!
每一次都是挑肩井、肾俞、环跳等大穴狂轰滥炸……
以至于。
张楚南的身体被蹂躏得“啪啪”作响。
而他的鬼哭狼嚎声,更是回荡在房中。
“嗷~爽……再用一点!”
“哦~你们都没吃饭吗?给小爷自己动!”
“嘶~不够,还差一点,年轻时伺候男人的力气哪去了?给小爷卖力一点!”
……
里面的惨叫声不停,门外的阿忠却已汗流浃背。
本来。
小老爷带回八个青楼老姑婆,已经够让人惊呆了,甚至阿忠一度怀疑小老爷是不是真疯了?
而如今。
那凄厉的惨叫,更让他下意识地怀疑,小老爷该不会是被八个老姑婆给榨干了吧?
想至此。
阿忠忍不住扒上门缝偷瞄了一眼,整个人随之麻了。
他见到了什么?
小老爷的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十八头驴轮流给踹了似的,可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张英俊的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去!”
“玩得这么花吗?”
“小老爷莫不是真有受虐癖??”
阿忠擦了一把冷汗,转头继续添柴。
浴桶内药汤开始翻滚,宛如他此刻的内心。
黑绿色的液体咕嘟冒泡不停,毒草混着热气蒸腾,熏得满屋腥苦……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浴桶内的药已彻底煮开,房间中的惨叫也跟着戛然而止。
阿忠担心会出事,正想上前敲门,询问一下小老爷情况,结果……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
那八个老妇人披头散发,哭喊着跑了出来。
那模样!
那架势!
活脱脱得像是被一个变态给非礼了一样,很无助的样子。
能不无助吗?
他们整整八个人,一块儿给张楚南按摩,力气都用没了,手臂都快废了,可那家伙居然喊着继续用力……
绝对的疯子啊!
传言中张小爷已经疯了,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凶猛了……
门口的阿忠望着这一幕,人都绷不住了。
可不待多想。
张楚南满身瘀青地从房间中踉跄而出,五官一片狰狞:“都跑什么?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