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迟来的亲密,她只觉得恶心!
“什么?”
小熙被吓了一跳,“你真决定离婚了?这事陆副总他同意吗?”
“我做事用不着征求他的同意。”
“也是,陆副总那种渣男,竟敢明目张胆把小三带到公司,你离得对!这要是我,早就让他净身滚蛋,狠狠讹上一笔了!”小熙替她忿忿不平。
她亲眼见过,谢听晚曾对陆景深用情有多深。
谢听晚是医药学院的硕士高材生,天赋卓然,更是业内泰斗纪老最得意的关门弟子。
可她为了助力陆景深的事业,放弃进国家实验室的机会,甘愿被困在这一方天地。
结婚那一年,陆景深胃不好,谢听晚就自研药膳,日复一日他做早餐。
结婚第二年,陆景深说自己不喜欢孩子,又不想背负骂名,谢听晚便对外谎称自己是丁克,被陆家人追着骂。
结婚第三年,她带领团队研发轰动业界的癌症特效药,可她让陆景深事业再攀高峰,把所有荣耀和功劳都安在他的身上。
陆景深哪懂什么医药,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不过是谢听晚在背后助力。
可他非但不懂珍惜,反倒在外拈花惹草养起小三。
依她看,谢听晚这婚不但离得对,更是离得太晚了!
小熙咬牙,“晚晚姐,放弃一个渣男没什么可惜的,只是“癌症特效药”专利您真打算这么便宜陆副总吗?”
“当然不会。”
谢听晚眼色一冷,“我会在拿到离婚证之前,带着专利彻底离开公司。”
她算过了,就算陆景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拿到证也还需要一个月时间。
而一个月后,正是“癌症特效药”公开发布会的日子。
到那时,她会亲自揭开所有真相。
想起陆景深和柳依依狼狈惊讶的样子,她就觉得很爽!
*
谢听晚回到家,将离婚协议书夹在一堆文件里,抱着去书房找陆景深。
可一推门,里面空荡荡。
他不在。
就连柳依依和萧梓宸都不在。
正巧吴妈拿着扫帚来楼上打扫,谢听晚喊住了她,“先生跟你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
吴妈摇了摇头。
谢听晚看着她欲言又止,先开了口,“吴妈,您是家里的老人,有什么话不用藏着,就直说吧。”
“那我可就说了。”
吴妈拉着她往角落避去,躲开走廊的摄像头,才压低声音开口。
“太太,这几天我观察过了,您不在家时,柳小姐老往先生凑,那举止亲昵的不像话。”
“就连萧少爷对先生也很是热情……”
谢听晚指尖微微一紧。
她面上没什么波澜,只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
吴妈见她这般平静,更加心疼了,又继续说,“太太,我在陆家做了这么多年,什么人什么心思,我一看便知,那位柳小姐看先生的眼神,根本不是普通朋友的样子,两人站在一起,旁人瞧着都……像是一对。”
话,点到为止。
具体就要看她怎么做了。
谢听晚缓缓垂眸,眼底里一片苍凉。
原来在她不在家的日子,他们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我知道了吴妈。”她声音很轻,“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早点回去休息吧。”
“太太……”吴妈还想劝。
谢听晚却已经转身,回到了房门。
门关上,她便抽出行李箱,一件一件往里面装衣服。
父母在世前曾给她留下来一套老房子,现在是小姨一家在住。
她都想好了,与其到时候被人赶出去,不如识趣点,自己先离开。
等爷爷烧完忌日,她就去要房子。
到时候,她就可以搬走的。
只是她的东西太多。
为了不被怀疑,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挪。
忙活到半夜,她才累到睡着。
凌晨时分,陆景深抱着熟睡的萧梓宸,和柳依依回了家。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连灯都没敢开。
看着门口挂着谢听晚的布包,陆景深还挺高兴。
“景深,今晚住我那里吧。”
“依依,今天晚上恐怕不行。”陆景深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卧室了,我怕在拖下去,会引起她的怀疑。”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有点想谢听晚了。
她就像是身边的一缕空气,不起眼,很容易忽视,可又不能没有。
柳依依咬着唇,眼露不甘。
可她很清楚男人不能太缠,越缠躲得越远,“好吧,那你答应我不许碰她,更不许亲她。”
“放心吧依依,我心里只有你一个。”陆景深举起手发誓。
可当他推开房门,看到床上那一道曼妙的身影,眼神却不由地火热起来。
他一直知道谢听晚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就连偶尔亲热都让他难以自持。
但一想到跟她做那种事,就会有种对不起心爱女人的愧疚感,便忍了又忍。
可是……
今晚他实在有点难以自控。
而谢听晚也在他推门时,就醒了过来。
但她心里清楚,陆景深一直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便就继续装睡。
可万万没想到,今晚的男人不太正常。
陆景深脱掉西装,慵懒的解开几粒衣领扣子,坐到床边盯着她熟睡的摸样。
女人侧着身,将如瀑的长发全部捋在一边,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
美的令人陶醉。
陆景深滚动喉咙,微微附身,朝着她唇上凑过去。
三厘米。
两厘米——
床上的女人忽然翻了个身,梦呓般嘟囔道,“好大一只蚊子,讨厌,我打死你!”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
陆景深被她打懵了,僵在那里。
脸上火辣辣的,神志却瞬间清醒。
他直起身,他眼里闪过懊悔。
该死。
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样怎么对得起依依?
幸好女人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松了口气,脱掉鞋和袜子,悄悄上了床。
但这一次,只是抱着。
黑暗里,谢听晚睁开眼。
感觉到腰间缠着沉甸甸的手臂,只觉得恶心至极。
陆景深连装都不装了,身上还残留着属于柳依依的香水味。
为了不打惊蛇,她没动太多,只是轻轻挪了挪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