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瑶面上波澜不惊,可心底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但自己大赚一笔,还拿捏住了别人软肋!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玩弄对手于股掌之间,古往今来的大谋臣也不如是。
一时间,也不由对季褚越发的感兴趣了。
“倘若本宫放你离开,但需要你在一月之内凑齐十万两白银买命,你当如此?”
季褚面皮一抽,好家伙,你这是穷疯了啊!
不过,对咱而言,这还叫事儿么?
想了想,季褚自信道:“区区十万而已又有何妨,要搞就搞一波大的,只要公主配合,百万两唾手可得。”
韩江雪撇了撇嘴,“你见过十万两纹银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别是想借用殿下的威名,威逼利诱吧?”
季褚不以为然的拱了拱手,“回殿下,确实利诱但绝非威逼,而是让人心甘情愿掏钱。
若公主配合自然简单,如果是我自己操作,首先我会寻一落魄商人,然后再寻老鸨,以十日之后双倍报酬的代价包下城内最大的青楼。
空口白牙,起初老鸨自然不信落魄商人有这份财力,但只要我们能把京中各大纨绔,富商邀请来,就由不得她不信。
白吃白喝白嫖,自然不担心没人来,至此老鸨那一关算是过了。她不仅不会担心你付不起钱,反而会为了十日后的双倍报酬对你百依百顺。
而宴请这些人时我会留意他们每一个人,找出他们各自所处的圈子,同时我也会让落魄商人装出不把钱当回事,有意无意透露出自己找了一个大靠山,拿到了一个挣大钱的机会,这才翻身。
至此,饵算是下好了,有道是财帛动人,届时肯定有人问询,到底是什么买卖如此挣钱。
落魄商人会勉为其难的告诉他,具体做什么别问,但肯定比放贷还挣钱。不信你可以试着在我这里投资三千两,两日之后就能得到三千三百两。
开始肯定不会有太多人信,所以必须控制好支出。
两日后,连本带利拿到钱的人肯定会动心继续投。
不过这个时候就不是三千两起投了,而是一万两。
两次下来,那些原本不打算投资的人肯定也会动摇纷纷加入。
至此,只需十人,十万两便能轻松落袋。
如果公主只需十万,那就让落魄商人暴毙死无对证,如果还需更多,那就……”
“够了!”李清瑶娇呵一声,打断了侃侃而谈的季褚。
别说一众侍女,就连她都听的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再让季褚说下去,万一传到外面,还指不定要坑死多少人。
“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外传,五十步内不得有人,除了季褚,其他人退下。”
“喏!”
众侍女齐声应喏,纷纷向外走去,只是路过跪在门口的季褚时,都不自觉的和他拉开距离加快脚步,好似多停留一会儿就会沾上脏东西一样。
季褚要的就是这效果。
一国长公主,见识自然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想在她面前过关,就得拿出足以令她灵魂战栗的干货。
随着大门紧闭,厅内顿时静的落针可闻。
李清瑶目光灼灼的盯着季褚。
题是她出的,其目的就是考验季褚是否有真才实学。
然,有其才,可,明显超标了啊!
父皇年迈,诸子联合,都想将她姐弟除之而后快。
太子坠马就说明局势已经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非常人难以翻盘。
不管是布局,还是对人心的把控,季褚的表现都令她十分满意。
可这样的人,自己真能把控住吗?
有些猛兽,关在笼子里时,连影子都透着危险。
所以,这种人可用,但若不先挫其傲气,压其野性,将来必成祸端。
李清瑶的眼神愈发冰冷,缓步起身来到兵器架前抽出宝剑,而后围着季褚转了一圈,“你这般足智多谋,不妨猜猜,本宫为何单独把你留下。”
季褚眼皮狂跳,一股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赶紧说道:“回殿下,不知!”
砰!
李清瑶正好走到前面,抬腿便踹在了季褚肩上。
她打算先借昨晚之事,好好展现一下公主威严,只是李清瑶也是头一次亲自动手,没甚经验,宽大的裙摆直接将季褚整个头都笼罩在其中。
连日酷暑又是在府内,李清瑶今日并未穿亵裤,那可不仅是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尽显无疑……
季褚瞬间亚麻呆住,瞬间想明白她为何不与驸马同房。
这公主……克夫啊!
然而还不等季褚欣赏仔细,李清瑶腰间发力便将他踹翻在地,一抻裙摆,锋利的宝剑直刺季褚咽喉。
“公主,有话好好说……”
“狗奴才,还公主别动,你是驸马,你好大的胆子,真当会吟几首隂诗,出几个诡计,本宫就不会杀你!”
李清瑶朱钗摇曳,玉面羞红,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这都不重要了,总之本宫很凶,伴君如伴虎。
她一咬银牙,用力踩着季褚的肩膀。
季褚整个人都呆麻了。
好么,他还以为刚刚用力过猛,出的计策触动了当权者的敏感神经,为了稳定所以想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感情昨晚离开后,安排了人偷听墙角啊。
他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看出公主并未生气,而且他怀疑公主是不是有啥特殊的小癖好。
此情此景,把长裙换成黑丝皮衣,把宝剑换成皮鞭,让他很难不联想那些喜欢调教男人的傲娇姐姐。
既然你是这样的公主,那草民可就真的胆大欺天了嗷!
季褚扭头躲开剑锋,双臂发力,紧紧抱住了对方的大腿,“公主,我冤啊……”
李清瑶高贵的身子何时被人碰过,况且还是没有任何阻拦的抱腿。
心下一乱就想把腿抽回,可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属实让人爱不释手。
他季褚的目的不就是来抱公主大白腿的么。
真·抱·上了。
撒手是不可能撒手滴。
李清瑶不仅没挣脱,反而借着惯性重重朝前扑去,季褚闷哼一声,直接被她压在了身下。
只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压在身上的软玉温香所占据。
即便袍服繁琐,面料用的多,可这年头的人少了那层托衬,惊人触感清晰可闻。
这身材……也太顶了!
馥郁馨香,直冲脑门。
李清瑶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心里彻底乱做一团,当即惊呼出声,“大……”
季褚大惊,环住对方的腰就地一滚。
叮当一声。
宝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那个胆字儿还没喊出来,他便吻上了公主的香唇。
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