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小

小字标准大字

背景色

白天夜间护眼


第7章 风水轮流转

顾辞听到司宴问,与她领证能得到什么好处,当即红了脸。

又想起了那场浑浑噩噩的鱼水之欢。

虽醉得一塌糊涂,但她身体的感知力很强。

整个过程,司宴强悍得可怕。

以至于现在,下身的撕裂感还很强烈。

顾辞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羞涩开口:“你想要什么好处?”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司宴反问。

她再次沉默。

司宴又道,“我既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没有实际的利好,绝不会为自己弄个已婚身份。”

顾辞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摁住开始隐隐作痛的额头,温声央求:“相识多年,就当救个急可以吗?你放心,真要领证,我会签份婚前财产协议,你不会有任何财产损失。”

“穗穗,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我也这样求过你。让我想想,你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司宴故意拖长尾音。

这一刻,隔着屏幕,顾辞也感受到了来自司宴的不满!

顾家生意做得不如司家大,但两家是几十年的老相识,在某些生意上一直有合作,顾辞小时候就认识司宴。

司家家境复杂,两年前裕华集团在新能源项目投资连连失利,股价暴跌。

刚坐上第一执行总裁位子的司宴,口碑受损,急需一场稳固的婚姻来提升他在集团的个人形象。

他找到顾辞,说想与她领证,等裕华集团的危机一过,两人立马一拍两散。

司宴诚意十足,只要顾辞答应做他的挂名太太,配合他出席一些生意应酬,五个房本立马过户,婚姻存续期间,每月还会给她六位数的的经济补偿。

那时的顾辞对谢温言爱得如痴如狂,司宴的提议令她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当即义正言辞拒绝。

或许司宴没有更好的领证对象人选,被拒后不甘心,便找了顾青山。

顾青山只有顾辞一个女儿,司宴不仅有张万里挑一的好皮囊,家世和能力在黎城一众豪门子弟中都是翘楚。

他巴不得顾辞和司宴假戏真做,成为真正的夫妻,便瞒着顾辞对外放出了司家和顾家联姻的消息。

为此,顾辞与顾青山本就摇摇欲坠的父女关系,彻底破裂,她再也没回过黎城。

很快,她等来了谢温言寒酸的订婚仪式。

这世道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现在,她又求上了当初那个被她无情拒绝的男人!

司宴的反问等于亮明了答案,是她不识趣,还在等人家更直白的拒绝。

“算了,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她自嘲地笑了声,正要退出通话界面,司宴慢条斯理开了口,“见面,细聊。”

“你的意思是——”她难以置信得声音打颤,“可以与我领证?”

“半小时后,九福茶楼,揽月厅。”

司宴话音落下那刻,通话结束。

顾辞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五十,如果谈得顺利,还能在民政局下班之前把证领了!

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化了个淡妆,下楼。

二十分钟后,开车来到九福茶楼。

司宴比她到的还早,已经品上煮好的正山小种了。

雅致的茶室,茶香袅袅。

与司宴目光相遇那刻,顾辞浑身不自在!

“我还没说话,你的脸就红了。又在胡思乱想了,嗯?”司宴笑容慵懒,嗓音透着蛊惑人心的撩拨。

她比司宴小四岁,小时候只把司宴当成一个熟识的大哥哥,遇到就打个招呼、聊几句。

两年前顾青山擅自放出她要嫁给司宴的消息,她把所有的不满算到司宴身上,骂了司宴一顿,又送了个删除拉黑大套餐。

现在有求于人家,她放低姿态喊了声“司宴哥”。

司宴蹙眉,“你喊着别扭,我听着也不舒服,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也好。”她在司宴对面落座,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主动把那份文件递过去。

“看到妈妈的遗嘱,我才知道自己一直想加入的心希望,是她生前筹建的。”

司宴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她眼皮底下。

“这些年,心希望高层管理混乱,早就背离了我妈筹建它的初心,我准备正式接手,让它重回原来的轨道。”

顾辞垂着眼眸,手指轻轻摩挲着热腾腾的青花瓷杯身。

滚完床单,再与司宴独处,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妈怕我年轻气盛、意气用事,无法挑起重担,要求我接手心希望必须在25岁之后,且是已婚身份。”

“所以,你想起了我。”司宴浅浅啜了口茶水,幽深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其实,领证,姓谢的比我更合适。”

“他现在已经不合适了。”顾辞脱口而出。

司宴不依不饶:“理由?”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没什么理由。”

纵使已经做出分手的决定,顾辞这个时候依旧没有诋毁谢温言。

“司宴,可以还是不可以,你直说就是。”

司宴单手把玩起一个空茶盏,唇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两年前,你发过一条微信朋友圈,晒了枚金戒指,配了条‘始于心动、终于白首’的文案。”

顾辞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记忆力可真好!

“你是名花有主的人,我再与你领证,算什么?”司宴放下茶盏,又为自己斟上茶水。

“两年前,我确实与谢温言订过婚。”她硬着头皮解释,“现在,已经在考虑分手了。”

司宴依旧是倾听的姿态。

顾辞继续游说:“领结婚证对我有利,对你在裕华集团树立沉稳的个人形象也有利,可谓双赢。”

“裕华集团的经济危机早就过了,我没必要再用婚姻抬高自己的口碑。”

“那你为什么约我来这里?”

顾辞好话说了不少,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没有松口的迹象,有些焦灼。

“因为,我想帮你啊。”司宴笑声疏疏,摇头轻斥,“只是,你连句真话都不肯与我说。”

“你想听什么真话?”她追问。

司宴唇角弧度加深,“你和谢温言分手,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我只是借你的身份证领个结婚证,等接手心希望,立马还你自由身!”

她不想向外人提及与谢温言的感情。

“不说,那就没得合作。”司宴语气决绝。

她气得咬唇,又不想功亏一篑,只好耐心解释,“谢温言心中有个初恋白月光,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我不想再卑微地爱下去了。”

司宴清隽的五官上总算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早点说,合作不就达成了么。”

“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她从手包掏出备好的纸笔,“我们先签订一份婚前协议!”

“我和你作为领证的当事人,婚前协议要不偏不倚,照拂到各自的利益。尽量做到公平、互利。”

司宴说着,把茶桌上的杯盘移到旁边的小几上。

顾辞听得十分舒心。

这个时候忽然发现,司宴比以前顺眼多了!

司宴的五官和举手投足间的气度,远在谢温言之上。

可不知为什么,谢温言先入了她的眼。

上一章
离线
目录
下一章
点击中间区域
呼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