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桑宁拎着大包小包上车的时候,司机老刘震惊的瞪大眼睛,“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桑宁整理一下衣服,拿出镜子看着自己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淡淡道:“去公司。”
老刘心中疑惑,夫人自从结婚以来就从没去过公司,一直在家里做全职太太,怎么忽然想起要去公司了?但这不是他们这些佣人能问的,也就没再说什么,只觉得夫人有些作。
周总赚钱也不容易,她竟然花的这么大手大脚,也不知道周总得赚多少前能养得起夫人了。
……
公司楼下,桑宁指挥着人下来取东西。
周之淮的特助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夫人,您怎么忽然带着这么多东西过来了?”
桑宁拎着包双手环胸,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职业包臀裙,将身材和气场展示的淋漓尽致,无形中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多叫几个人拿上去吧,这可是你们周总送的。”
赵特助眼睛都快发光了,她连忙打电话叫了很多人把东西抬上去了。
桑宁踩着高跟鞋,一头及腰的大波澜随着走路的姿势晃动着,束腰黑裙将她讲她妩媚高冷的气质。
电梯门打开,桑宁刚走出来,赵特助就把大家都叫了出来。
“快出来啊,夫人来了!”
她清亮的嗓音顿时传遍整个办公室,没过多久,几乎所有人都出来了。
桑宁环视一圈,没有发现苏诺安的身影,她双手环胸靠在玄关处,笑意不达眼底。
“谢谢夫人,这是香家的新款啊!我的天啊,这条项链可贵着呢,就这么送我们了吗?”
“夫人也太大气了,我将永远拥护你!”
“我昨天看见苏秘书就戴着一条,是她男朋友送的,羡慕死我了,买得起一条都费劲,夫人竟然送了我们这么多,还得是夫人,大气!”
桑宁笑着看着他们,与此同时,身后响起电梯开门的声音。
桑宁转头看过去,只见周之淮和苏诺安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之淮低着头,苏诺安环着他的手臂,两人距离十分亲密,看起来像是在谈论什么工作。
但正常老板和员工怎么会这么没有边界感?
苏诺安比周之淮更先看到桑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挽着周之淮的手腕收的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她和周之淮可以当着全公司的人面前,这样亲密,哪怕她这个老婆在场又如何。
桑宁的眼神冷了下来,但嘴角依旧弯着,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眼神如果有刀,她已经把他们千刀万剐。
周之淮抬头,看见桑宁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松开了苏诺安的手,眼中那一抹心虚很快就掩盖下去了,换上了笑容,走过来抱住了桑宁,一脸惊喜的模样,“老婆?你怎么来了?”
桑宁没有躲,任由他抱着,鼻腔充斥着女性香水的气味,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眼眸却越过周之淮看向了他身后的苏诺安。
苏诺安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缓缓走过来,“宁宁姐。”
一般人看见她都会叫一声夫人,只有她,一直叫她宁宁姐,桑宁眸底冰凉,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挣脱周之淮,她拎着项链朝着苏诺安走了过去,撇了一眼她的脖子,空空如也。
桑宁把项链塞进她的手里,轻轻勾了勾唇,“你们周总说了,每个女孩都是闪闪发光的存在。大家为公司努力这么久,也配的上这一条项链。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有份,拿着吧。”
她姿态高傲,随手把项链塞进她的怀里,像是施舍。
苏诺安的脸色十分难看,这项链是握也不是,丢也不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桑宁会直接杀到公司来,她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诉她,周之淮能给她的偏爱和照顾,转手也能给别人。
桑宁转过身笑着看向大家,“以后希望大家把心思用在正地方,这样才能为公司做出更多的事,才能让你们的人生更有价值,是不是?”
说完,她转身回头,看着苏诺安,“拿着吧,别客气,你也要努努力,想要的东西不能光靠别人给,对吧?”
场面一度寂静了下来,苏诺安的那条朋友圈昨天大家都看到了,桑宁这样做无非就是在打她的脸。
桑宁挽着周之淮的手臂进了办公室,苏诺安还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胸前不停的起伏着。
谁稀罕这破项链?
她想要什么周之淮自然会给她买!
“看什么看?一点东西就把你们哄成胚胎了,为资本家卖命你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大家都坐在了工位上开始工作,有人轻笑出声。
“那也总比某些人张张腿的强。”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难道还想和夫人并肩?真是痴人说梦,没醒的话就去睡觉啊。”
“等有本事这么随心所欲的花周总的钱再来叫嚣。”
苏诺安脸色煞白,差点就要破功了,她踩着高跟鞋叮当作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桑宁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她关上办公室的门,环顾一圈。
周之淮的办公室里多了很多可爱的小东西。
电脑桌边的盆栽,夹在电脑上的粉色小摆件,沙发上的毛绒玩具,还有角落里的粉色拖鞋。
桑宁嘴角的笑越来越冷,眸底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在她不知道的日夜,他在这里,和苏诺安不知道睡了多少次。
这些小女孩的东西,他连藏都没有要藏起来的意思。
见她的目光落在沙发的毛绒玩具上,周之淮走了过来,抱着她亲了一口,“那是前段时间客户的女儿落下的,老婆,你别多想。”
他又说谎了。
桑宁笑,“那盆栽呢,这个小摆件?”
周之淮凑过来还想要亲她的唇,“最近用眼过度,摆点绿植防辐射,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最近是不是我太忙,陪你太少了。”
桑宁额头突突直跳,她一把推开周之淮,有一种不想再陪他演下去的冲动。
“周之淮,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会用亲吻来掩盖心虚。”
周之淮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我没说谎。”
桑宁就算昨晚已经预想了很多次这个场景,但此时心还是没忍住猛地下坠,声音也变得无比的冷。
“周之淮,你如果过腻了,我们离婚,我可以给你让位。”
周之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将桑宁抱在怀里,声音冷沉,“不许再说这种话,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婚。”
他要去亲桑宁,但被她躲了过去,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