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淮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正要拒绝,一低头看见的是产权转让书,脸色才稍稍缓和。
哄桑宁要紧,她想要房子而已,他给,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然后抱着她更紧了些,“老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带你去度假,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桑宁推开了她,把文件放在包里。
“再说吧,我先走了。”
桑宁说完,就转身离开,在门口时,遇到了抱着文件进来的苏诺安。
苏诺安抿着唇,脸色很难看。
桑宁对着她轻轻的笑了笑,那笑容充满了轻蔑。
办公室门关上,苏诺安彻底装不下去了,稚嫩的小脸上洋溢怒火。
“你看她!都把我堵在哪里欺负了,你都不替我做主!之淮哥哥!”
周之淮背对着她,双手拄在桌子上,没出声。
苏诺安委屈的走了过去,想要抱着他的后腰,却被周之淮猛地转过来的冷沉的脸色吓到了。
她身子一颤,怒火消了大半,“之淮哥哥……”
周之淮好看的桃花眼此时满是冰冷,“你若是再敢去她面前晃来晃去,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你哥那边我去说。”
苏诺安没想到周之淮会为了区区一个桑宁发这么大的火,连她哥的面子都不给了。
桑宁在他心中就这么重要?
她不管不顾的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文件散落一地。
“我不管,周之淮,是她先挑衅我的,你怎么不帮我说话,你没看到她看看怎么对我的吗?”
周之淮想要推开她,苏诺安却抱的更紧了。
他无奈的捏着眉心,一阵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隐忍着怒气。
“安安,我告诉过你,我老婆只能是桑宁。”
苏诺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绝情,“那我呢,周之淮?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周之淮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是不会和桑宁离婚的,她永远都是那个见不得光的。
苏诺安去亲他的唇,从一开始轻轻的啄吻,到后面揽着他的脖子。
周之淮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面的反客为主,滚到沙发上。
暧昧的喘息声在室内响起。
苏诺安的衣服全被推了上去,周之淮却衣衫整齐,关键时刻,他停了下来。
“不能在这。”
苏诺安的腿不管不顾的勾住他的腰,“我不管。”
周之淮眼眶微红,再也不受控制。
……
天已经黑了,桑宁一直在周之淮公司楼下的车里,从白天坐到天黑。
她看着手里的那份产权转让书,轻轻撕掉了上面的,漏出本来面目。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明晃晃出现在眼前。
其实这几个字很显眼,如果周之淮签字的时候仔细看了就会发现,然而他对她已经没有耐心。
曾经结婚的时候桑宁说过,如果发现周之淮出轨,那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之淮笑着抱着她,亲昵的蹭着她的头。
“让老婆幸福就是我的使命,小周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老婆的事!”
她现在还记得,那天的阳光很温暖,照进了她心里。
他们也曾经幸福过一段时间的,可过期的糖犹如砒霜,她要兑现曾经的诺言了。
桑宁面无表情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笔落,她的心也塌陷了一块。
桑宁紧紧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再睁眼,眼眶微红。
她调整好状态,启动了车。
可还没等开出去,整个车身都晃动了一下,桑宁整个人都弹射在安全气囊上。
伤心的情绪还没过劲,她眉头皱了起来,紧忙下车查看。
一个年龄看起来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见桑宁下车,立即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女士,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事后赔偿的时候您给我们打电话,该多少就多少,绝对不会含糊。”
桑宁听他说‘我们’,就知道车里应该还有别人。
这车她见过,全球限量款玛莎拉蒂,这人应该只是司机。
桑宁的思绪有些烦躁,直接越过他去敲了敲车窗。
让这样的老人家出来解决事情,他自己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她最看不起这样的人。
“你好,请您下车商量一下赔偿事宜。”
车里还没等有任何动作,老头立即瞪大眼睛冲过来挡在车前,“女士,您有什么要求都给我和我谈的。”
桑宁没说话,皱着眉看向车窗。
许是空气中太过僵持,半晌,车窗慢慢摇了下来。
露出一张五官轮廓分明的俊脸,英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睛,长睫下是一双惊艳的凤眸,微微上扬,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白色衬衫领带系的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不可越界的矜贵。
桑宁愣了一下。
这男人她认识,不,应该说整个京城不会有人不认识苏惊聿。
此时他那双精明的眼眸正盯着面前的电脑,耳朵上戴着隐形耳机,男人目光如炬,只空余一秒钟的时间转过来看了桑宁一眼。
然后关掉了电脑。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地下室里响起,“有事要和我说?”
这气场太过于强大,桑宁此时的心情也平复了些,她目光依旧冷静和男人交涉。
“我时间紧,你有什么要求和许管家说就好。”
苏惊聿轻轻撇了她一眼,就戴上耳机,车窗升了上去。
桑宁呼出一口气,和许管家对视一眼,冷静下来,她正要拨打报警电话。
车窗再一次降了下来,苏惊聿看向桑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常人没有的压迫。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说完,他递给桑宁一张名片。
许管家紧忙说道:“小姐,您的车我们会送去维修,只是苏总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需要先行离开,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您看可以吗?”
桑宁也没有为难人的意思,见对方态度这么诚恳,就同意了。
桑宁接过名片,苏惊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