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特助惊呼,“总裁,她吐血了!”
苏惊聿眉头紧皱,胸前染上一片血迹,怀里的女人眉头皱起,脸色忽然煞白。
他把西装扔给赵特助,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去开车!”
赵特助转身就下楼,苏惊聿抱着桑宁迈着长腿也跟着下楼。
……
到医院的时候是胃出血,苏惊聿让赵特助把她扶到病床上,听着医生不满的嘱咐。
“你是怎么当男朋友的?女朋友不能喝酒都不知道?”
苏惊聿下颌紧绷,神情冰冷,低垂的视线落在床上昏睡的女人身上。
桑宁昏睡了过去,脸色煞白,双手紧紧的捂着胃,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莫名的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输完液再观察一段时间,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赵特助频频点头,跟着医生出去开药。
房间安静下来。
苏惊聿换了一件衬衫,剪裁得体,男人身材颀长,皮肤冷白,深邃的瑞凤眼带着锋利的冷意,睨着她,十足的摄人心魄。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的烂醉,图什么?
苏惊聿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就离开了。
桑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她揉着头坐起来,大脑一阵宿醉的疼痛。
很快,胃的抽搐感拉回她的注意,一段荒唐的记忆顿时涌上大脑。
她怔愣在床上,她昨天吐了苏惊聿一身?还对他揩油?
她扶额,幸好醒来没有看见他,否则未免太尴尬。
桑宁正要起身,忽然看见垃圾桶边上的西装,顿了一下,随手拿起。
虽然已经处理过,但还是不免被冲击到。
苏惊聿把衣服留在这是为了提醒她?
好尴尬,算了,把衣服洗好再还给他吧,到时候再十顺便感谢一下。
桑宁起床准备去买点吃的,边走边给徐昭熙打电话。
超市在一楼,中途需要经过妇产科,桑宁正要穿过挂号窗口,脚步忽然顿住。
周之淮扶着苏诺安从窗口上转身,他神情温柔的摸着女孩的肚子,手里拿着孕检单。
桑宁被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双眼,冷意渗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周之淮察觉到目光,抬头,猛地和桑宁的目光相撞。
心里慌了一瞬,几乎是下意识的松开了苏诺安的手。
苏诺安微微皱起眉,“怎么了?”
她顺着周之淮的目光看过来,和桑宁的目光撞上,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含笑,那笑容中的讽刺像是一把刀刺穿了桑宁的心窝。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就没什么遮掩的了,她挽着周之淮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周之淮慌乱的迈开步伐朝着桑宁走过去。
苏诺安脸色一变,也跟上去。
桑宁淡淡的笑着,看着周之淮慌乱的走过来,“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而不是问她为什么在医院。
况且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桑宁把手从周之淮手中抽出,眉梢微微上扬,“恭喜你啊周之淮,你要当爸爸了。”
她知道周之淮有多想当父亲,也一直在暗中努力调理身体,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现在好了,不用努力了。
周之淮的心慌了一瞬,“不是的,老婆……”
话音未落,苏诺安揽住他的手臂,对上桑宁的眼神,目光充满挑衅,“谢谢宁宁姐。”
周之淮脸色阴沉,侧过头低吼,“闭嘴!”
桑宁心中冷笑,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周之淮是这样虚伪的男人?
周之淮直接把苏诺安扔在原地,拉着桑宁进了茶水间。
他一把抱住桑宁,仿佛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声音哽咽了起来。
“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我可以和你解释苏诺安的事。”
桑宁身子僵住,胃里一阵汹涌,她的手自然垂落,甚至连碰他一下都觉得脏。
“不是妹妹吗?”
周之淮解释的很着急,“我只是,我只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老婆。”
太想要个孩子…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出轨。
桑宁脸色倏然冷下来,声音夹杂着无尽的冷意,“你别碰我!”
周之淮立即松开她,轻声哄着,“好,我不碰你。”
他想去拉桑宁的手,被躲了过去。
“老婆,我今年已经快三十了,别人这个年纪孩子都已经几岁了,我呢?”
桑宁冷冷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和我说?”
周之淮苦笑,“我曾经答应过你,你说不想生孩子我们就不生,我不会做勉强你的事。”
“所以就去别人肚子里播种,周之淮,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桑宁笑着,这狭小的空间让她窒息。
周之淮没了耐心,脸色一变,“桑宁!你还想让我怎么做?你说不生孩子,我就不强迫你,但是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什么都是我来迁就你,你总要为我考虑一下吧!”
“我父母年纪都已经不小了,他们总有抱孙子的权利吧!”
见他彻底漏出真面目,桑宁美眸冰凉,静静的看着他。
变了心的男人犹如烂掉的白菜,表面上虽然是好的,实际上内里早就烂掉了。
逼仄的环境,桑宁听见自己冷冷的声音响起,“周之淮,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周之淮彻底失去了耐心,去拉桑宁的手,“回家。”
桑宁眉梢上扬,“你的情妹妹还在外面,不怕她伤心?”
周之淮眼神冷凝,“我在和你好好说话,你别扯东扯西。”
桑宁甩开他的手,就要离开,门被人先一步打开,苏诺安红着眼眶冲了进来。
门哐当一声被关上,苏诺安直接跪了下来,“宁宁姐,你就成全我和之淮哥哥吧,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爸爸啊!”
桑宁被这一幕搞得有些猝不及防。
周之淮脸色冰冷,一把将苏诺安扯起来,“你怎么来了,回去!”
苏诺安泫然欲泣,“之淮哥哥,我知道你开不了口,我替你说。”
她要趁着机会逼他们离婚,让周之淮没有拒绝的机会。
桑宁静静的看着她,呼吸微顿。
“宁宁姐,我和之淮哥哥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他说过喜欢和我在一起,但是他不能放喜爱对你的责任,所以这个坏人就由我来当。”
“你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