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皱眉想要挣脱,但是男人却突然收紧了力度,丝毫动弹不得。
祁砚深面上却没有什么波澜,微笑着看向对面,这个给自己老婆擦眼泪的男人。
男人微眯着眼睛,面前的面孔让他略微有些熟悉感。
长得像他死去的哥哥。
不过祁砚深没多想,只当是巧合罢了。
男人抬头也对上他的目光,只当是他们夫妻二人闹别扭,他没兴趣再多问。
站起身来便走了,只是刚刚看到两人的亲密动作,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站起来走了几步后,那种不悦感很快便转瞬即逝。
“行了,人都走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刚才在干嘛?”
沈梨初挣扎了一下,用尽全力终于把人给推开。
她不想做多余的解释。
男人表情突然冷下来,抓起她的双臂反扣在头顶,压着嗓音在耳边:“闹够了没?”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看到那个男人的手碰到她的脸,那股烦躁的冲动,让他想把男人的手剁了,再把她的脸撕碎。
现在脾气上来了,只想狠狠的发泄一番。
外厅,人还稀稀拉拉的坐着一些。
祁砚深管不了那么多,另一只手腾出抬起女人的下巴,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带着些惩罚的意味撕咬。
沈梨初吃痛,反咬过去,直到嘴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发了疯一样的男人这才把人松开。
下一秒沈梨初抬手便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手上的余震震得她掌心发麻,胸口上下起伏,大口的喘着气,眼神中都是倔强与愤怒。
祁砚深生生的扯了下嘴角,并未动怒。
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人,倒像只发脾气的小猫。
“我根本就不爱你,没有功夫跟你闹脾气。”
“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男人的脸色骤然变了,眼神狠厉的像地狱的罗刹:“不爱?”
“跟了我七年,现在说不爱。”
“你骗鬼呢?”
沈梨初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好像对自己说的话丝毫不信。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行动让他知道。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如果有,那也只是利益的交换。”
而她,用七年,换一个他的影子,仅此而已。
又何来的感情一说。
“每个月跟我睡三次,也是你的交换?”
男人说着,眼神从她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开始向下移,停留在某处……眼神微眯。
她的身材圆润饱满,很瘦,但该有的地方一寸不少。
拉扯间,衣服有些下滑,现在险些有些遮挡不住。
察觉到男人赤裸裸的眼神,沈梨初有些厌恶的避开他的眼神,抬手整理自己刚刚被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下一秒,祁砚深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臂。
顺手抓起车钥匙,向路边走去。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停在路边。
“要带我去哪?”
“小猫不听话,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好。”
沈梨初挣扎了一下:“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但男人丝毫不顾她的反抗,拉着人快速的往前走。
纤细白嫩的手腕被攥的生疼,一片红痕。
她知道如果跟他回了家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比这更深的痛苦。
到了车前,男人这才松开了手,随后一把把人给摔到车上。
肩膀处再次刺痛。
这个男人向来对她没有丝毫的温柔,早已习惯,只是这两日格外粗暴。
“自己上去。”
“还是要我把你扔进去?”
沈梨初没有理会这道命令式的话语,转身想要走。
果然下一秒,一双大手又把自己给原封不动的按了回去。
肩膀处再次撞在坚硬的车身,这次她没忍住,闷哼了声。
之后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对着人又踹又打。
修长的手指做了美甲,好看,但是更锋利。
没几下,男人的手腕和脖颈处都挂了彩。
但是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虽然受了伤还是不肯把人给放开。
一手拉开车门,单手抱起扔进了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紧闭。
这时,秦归婉披着围巾走了过来,步伐很慢,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砚深,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顺便也送我回家啊?”
祁砚深回过头来,看到人后,立刻扶住她,关心的问:“怎么了?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女人拉过他的手臂,脸靠在上面,轻轻的蹭了蹭,声音实在有些娇嗲:“不用了,在生理期,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着,一张精致娃娃脸上,透露着些少女的红晕。
“行。”
“那让司机送你回家吧。”
接着男人拿出手机立刻打了电话,吩咐一二之后。
一边说一边撒手朝着驾驶位走去:“你在这儿等两分钟,他马上到。”
不给女人任何的机会,他已经拉过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
秦归婉站在原地愤恨的跺了两下脚,然而留给她的只有一片汽车的尾气。
这一次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感,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回来,祁砚深就一定是她的。
为什么会这样?
……
很快,祁家专用的司机就到了,女人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另一边,车内的氛围很怪,沈梨初坐在后座,平复自己的情绪后。
决定摊牌。
不管他接不接受,这个婚,她都离定了。
更何况现在,她的墨柏好像回来了……
沈梨初想到那张脸,立刻觉得自己又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斟酌着开口:“既然秦归婉已经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祁砚深突然踩了急刹车,车子急速的停了下来,发出十分刺耳的声音。
沈黎初被吓了一跳,身子抑制不住的由于惯性向前摔去,头重重的摔在前座座椅上。
一阵头晕目眩……
男人咬着牙质问:“你说什么?离婚?”
沈梨初揉了揉被撞痛的额头:“你激动什么?这样一来你们两个也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何况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我也会真心祝福你们两个的。”
男人额头上青筋凸起,快要压制不住的愤怒,急需发泄。
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冰点,过了一会儿,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下车。”
车子停在高架桥上,来往的车流很多。
现在下去让她怎么打车?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依旧冷冰冰的。
“我说下车,听不懂?”
沈梨初自然是听懂了,拉开车门,拿上自己的手包走了下去。
关上车门之后,车子飞速开了出去。
高架桥上风很大,她的裙摆被高高吹起。
一阵冷风吹过来,打了个喷嚏。之后沈梨初拿出手机,准备试一试打车。
下一秒一辆纯白兰博基尼停在自己的脚边,车身明晃晃带着微珠光,风光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