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也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但看着他们脸色难看,她就高兴。
果然,幸福就得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上!
想到这,姜夏又立刻补充,“对了,你们别忘了,就算是我离婚,这房子以及这家你的财产也至少得有我的一半!”
“否则,想我离婚,你们想也不要想!”
毕竟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她的嫁妆,可绝不比何睿出的彩礼少!
不过现在何睿明显不愿承认这点。
“你休想!”眼见姜夏这样说,一声厉喝比何睿更快!
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姜敏略有些尴尬。
但还好,现场没有一个人关注她,何睿在听到姜夏这般不要脸的话后更是直接爆怒,“你说什么!”
“明明是你这个女人在外面乱搞先,现在还想要来惦记我的家产,你怎么这么贱呢!”
“我劝你,你要是愿意和平离婚,我还能给你保住你那最后的面子,也算我为我们多年婚姻尽的最后一点情分。”
”你要是不愿,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还想倒打一耙的人,姜夏并不是第一次见。
但在她见到的这么多人中,只有眼前人最让她感到恶心!
“何睿!说出这种话,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四年的感情,早在她每次为对方所伤的时候被慢慢磨平了棱角,尤其是现在,她更加看清了这人的面目!
简直是可耻又可恨!
“良心,你跟我谈这种东西,你也配?”
“成婚这么多年,我哪一样不是将就着你?我容忍你的大小姐脾气,就算是你给我带来那数不尽的麻烦,但我哪次不是在你后面帮你擦屁股?”
“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那些照片,就是你回报我的代价吗!”
两人对峙。
姜夏冷笑,“何睿,你说谎就说谎,但你说能谎将自己都骗过去,我也是佩服!”
“既然你说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你还能拿出更多证据吗?”
姜夏看着何睿。
经姜夏这么一提醒,何睿就不禁想到昨晚。
要不是这个女人带小舅舅过来,他又怎会受到如此侮辱?
“姜夏!你明知我们感情早已破碎,我不知你把着那张结婚证还有什么意思?把离婚协议签了,就此一边两宽难道不好吗?”
何睿不知这人还在倔强什么。
姜家都要不要她了,她还以为自己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小姐吗?
他最烦看到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
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天天都想出去抛头露面,像话吗!
以前她有姜家,他可以勉强顺着她,但现在……
何睿眼眸逐渐冰冷。
要她再不识相,他不介再意采取一些手段!
到到时候,她可就别怪他了!
面对何睿眼中露出的危险,姜夏并不害怕。
她只是后悔,当初她怎么就瞎眼竟看上这人!
要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她就还不如——
脑海思绪一闪而过,姜夏不禁想到了一人。
那人…姜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
想到那一晚,那一夜的深沉,还有那人对自己的温柔,她就……
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那一夜只不过一场误会,从此以后,她也不会再与他有什么交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将眼前事处理好。
姜夏看向何睿,眼神逐渐冰冷。
“你想我离婚可以,但你,必须净身出户!”
“你做梦!”
眼看这个女人胃口越来越大,何睿瞬间暴怒!
他做这么多是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这些黄白之物!
“咱们离婚,该净身出户是你!”此刻的何睿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额头上青筋四起,抓起桌上的摆件就要砸下去。
“要不是你,我的事业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我就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拜金的女人!”
姜夏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冷漠。
何睿手里举着的摆件,是丢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以为自己吓到了姜夏,但实际上,这个女人就真的如此淡定。
她就真不在乎自己名声吗!
看着眼前懦弱不敢动手的男人,姜夏再次感慨。
自己以前的眼光,简直是被狗吃了!
无趣的她转身就走,既然在这她找不到证据,那她不介意再去别处找找!
只是当姜夏刚一出别墅,手机里的电话铃声便响起。
看了眼来电提示,姜夏并不太想接。
但最后,她还是接了。
刚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姜父暴躁的声音瞬间传来,“姜夏!你想死是不是!”
“谁让你跟何睿离婚的!他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能看上你,你最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你给我赶紧滚回来!老子……”
还没等电话那头狂躁的声音结束,姜夏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看着通话就这样挂断,姜父不由在电话那头狠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至于这边姜夏,也是在这时狠狠呼出了一口气!
纵使不太情愿,但这一趟家,她还是要回的。
姜家在云市有着很好的地理位置。
整个庄园刚好在一片山头上。
姜夏刚一到家,便有佣人端来茶水。
“给她端什么端?现在没你事了,下去!”
姜父挥手让佣人退下。
与此同时看向姜夏,神色冷冽。
姜夏几乎无法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对自己的感情。
以前俗话说。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她不信,但现在,她信了。
明明是她在受尽委屈,却在眼前这位父亲面前,一切都成了自己的错……
“愣着干什么?还不坐?”
“你难道还要老子请你坐不成?”
“说吧,为什么要在外面做出那种事?还要和何睿离婚!”
“这些年他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果然,他一开口便是质问。
却从来不问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了?
他就如此不信她?
连多问一句都没……
姜夏脸上掩饰不住心伤。
到这个时候她也不再犹豫,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父亲,你竟然觉得他对女儿好,那你不妨听听这个!“姜夏举的录音笔,神情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