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回来了,对吧?
光看到他开口,姜夏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种话她以前不知听了多少,现在也懒得再听。
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姜父连骂了几声逆女。
汪玉柔见此连忙安慰,又过了好一会儿,姜父这才终于平复。
随后,他又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
“伯父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店里,何睿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笑意,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几分思索。
他没想到姜父会在这时候约自己出来。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与姜敏的事被发现了,没想到就听眼前人提起录音。
何睿当即松了口气。
“我就想问,那些话,究竟是不是你说的?”姜父目光锐利的注视着眼前男人,似是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端倪。
他虽不信姜夏,但这种事他还是以防万一。
何睿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不过在表面上,何睿却是适时露出几分苦涩,“原来这事您知道了啊,本来我还想等这件事解决再……抱歉因为我们的事给您添麻烦了,我在这替夏夏向您道歉……”
眼见何睿一开口便是将错误归于自己,想到姜夏那性格,姜父就不禁在心中对其多了几分怜悯。
怜悯归怜悯,该问的他还是要问,“那录音?”
“说起来也不怕岳父笑话,那录音,其实也是夏夏让我那么说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夏夏……没想到……”
“不过您现在既然已经见过夏夏,那小婿能不能拜托您劝劝夏夏,您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家等她回来……”
看着眼前的深情男人,姜父只为女儿感到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何就不知道珍惜?
不过这个问题解决,但姜父还是有些疑惑,“我听录音里说你和敏敏,这又是?”
“岳父,其实这件事是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敏敏,我没想到夏夏为了和我离婚,竟给我与敏敏同时下药……”
刚准备松了一口气的姜父,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整个人当即呆愣原地,“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究竟听到了什么!
何睿却没再重复,他相信姜父一定是听清了的。
“这不可能,夏夏平常虽然有些任性,但……”姜父说着说着,也有些不自信了。
“总之,在这件事没调查清楚前,阿睿你别相信那些有心之人的挑唆,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
“如果……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我会亲自向你道歉,希望你千万不要怪夏夏……”此时的姜父就像是受了什么不可估量的打击般,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怎么会?夏夏可是我最爱的人啊。”借着喝茶动作,何睿掩饰住了嘴角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另一边姜夏还不知爸爸正因为她在和何睿谈判,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想到这天下之大,竟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
姜夏便觉有些可笑,穿过人潮如流,正好前面红灯亮起。
“小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巨力便从身侧袭来,紧接着,姜夏便顺着这股力狠狠摔了出去!
就当她疑惑之际,比疼痛更先传来的是身后的刹车声,以及车与肉的碰撞声!
“你没事吧!”见此一幕的姜夏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爬起身跑上去询问,同时和她一起焦急下车的还有司机。
“你没事吧,我马上打120!”
脸色煞白的司机慌乱翻出手机,至于姜夏则在检查男人情况,“你怎么就这么傻啊!腿疼不疼?要不要紧?”
姜夏急得都快哭了,反倒是受伤的厉珩之此时满脸怒气的看着她,仍旧心有余悸,“姜夏,你竟然为了那个男人想要寻死!他真的就值得你不要自己的命吗!”
厉珩之紧咬着牙关,心中又是心酸又是愤怒,更多的还是心有余悸。
还好刚才撞到的不是她!
“我……不是……我没有。”姜夏愣住,而后又摇头。
原来他是以为她在寻死,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她的眼泪便更是汹涌。
“好了,你别哭!” 厉珩之见此,即使心中有气,也不由心中一软,“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只是你下次也不能再这样了!凡事都有我呢!”
姜夏抽抽搭搭,第一感觉到她也是有人心疼有人担心的,心中说不出升起一抹悸动。
“我没有想要寻死,刚刚只是在想事情,没有看路。”
厉珩之听着她解释的话,皱了皱眉,见她神情不似作假,也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不过下次一定要小心!”
“好!”
很快救护车来,姜夏跟随厉珩之一起到了医院,目送着他送进手术室。
姜夏不得不在外面焦急等待。
直到许久,手术室门打开。
姜夏第一时间看向主治医生,“他情况怎样?他的腿……会不会……”
“你老公现在的只是骨折,情况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不过也需要打上了石膏,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这段恢复过程中,患者最好是不要下地,生活方面还需要你们家属多照顾一些。”
主治医生公事公办道。
姜夏来不及纠结两人被误会的身份,看向推车里的厉珩之,见他腿上打着石膏,脸色与平常人相比只是略显苍白,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随后姜夏又向医生打听了些在接下来照顾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和医生一起将厉珩之送回病房。
待医生离去。
厉珩之看着垂眸坐在那沉默的姜夏。
知道她这是在愧疚,厉珩之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不过说出口的话却是调侃。
“怎么?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眼见他这么说,姜夏身体下意识一颤,整个人更内疚了。
她当然知道厉珩之这样说,是为了活跃气氛,也是为了让她能好受一点。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她,厉珩之也不会受伤。
“我渴了。”
看到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厉珩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