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君谨言沉声打断了夏时月的思绪。
周身的低气压笼罩着整个浴室,一身让人不寒而栗气场。
夏时月浑身一震,心脏咯噔一下沉到谷底,赶忙上前一把抱住浑身湿透的小格瑞。
小家伙不知怎的,就歪着脑袋蹲坐在那里。
一个沉迷男色的小流氓狗狗!
任凭君谨言厉声呵斥,任凭花洒的水流将它浇得浑身滴水,竟半点要挪步的意思都没有,小小的身子透着一股倔强。
刚才说日子好起来,这下彻底完了!
夏时月抱着小家伙,她本就扭到了腰,加上浴室地板都是泡沫,她一个脚滑。
身子不受控制往后一仰,然后直直坐在了君谨言的大腿上。
就那么Duang的一下。
夏时月分不清Q弹的是自己的pp,还是君谨言大腿。
原本扶着后腰的手,下意识地往后一撑。
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君谨言块块分明,紧实硬挺的腹肌上。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清晰的肌肉线条,让她浑身一麻。
君谨言本是冷厉的黑眸,倏然一凛!
夏时月吓得魂都快飞了,慌忙转头想道歉。
唇瓣却毫无预兆地,擦过君谨言线条利落的下巴。
“对……”
后面两个字还卡在喉咙里,余光忽然瞥见怀里的小格瑞。
狗头往前一凑,“呲溜”一声,舌头在君谨言饱满的胸肌上舔了一口!
夏时月都腾不出手抓那狗头!
也就那一瞬间。
夏时月感觉到君谨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
从冷厉,变成动了杀心!
“对不起……”夏时月紧紧闭着眼睛,睫毛簌簌颤抖。
心如死灰刚道完歉。
刚想挣扎着起来,奈何君谨言身上都有沐浴露的泡泡,太滑溜。
她一动,小手一滑,往下一按。
径直按在了毛巾堪堪遮住的敏感处。
与此同时,屁股也失了重心,整个人也往下滑了一阵。
柔软的唇瓣从君谨言线条冷硬的下巴,直直滑到了他一侧轮廓分明的胸肌上。
大难临头之际,大脑早已一片空白,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夏时月下意识想抿唇避开那滚烫的触感。
可慌乱之下,却干成了伸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余光瞥到自己亲的那粉色小点点……
好了,她也成舔狗了!
君谨言的呼吸骤然一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周身的寒气更甚。
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两分钟时间,高岭之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失守!
下一秒,君谨言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夏时月的后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脖颈捏碎。
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直接将人狠狠撂到了一边。
夏时月本以为自己小脖子要被拧断。
幸好,君谨言只是给她拎起来。
夏时月踉跄着站稳,怀里紧紧抱着小格瑞,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君谨言沉了沉呼吸,薄唇轻启,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婚内性骚扰,你一次十万,你的舔狗,二十万。”
夏时月:“!”
听到那冷厉无情的嗓音,夏时月瞳孔骤缩,满眼震惊。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三十万也太夸张了吧!
可话到嘴边,却被眼前的景象瞬间吸走了注意力。
她怀里小狗子被抱起来时,爪子一并把君谨言腰腹间盖的毛巾,抓起来了。
这下好了。
剩下的1%也看完了。
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
一眼,夏时月顿时脸红得滴血,默默偏开头。
君谨言不愧是上帝的宠儿啊。
哪哪都是顶配啊!
君谨言也察觉到了身下一凉。
他垂眸看了一眼。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会气笑的。
而后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再加六十万!”
夏时月:“!”
“不是,你怎么算的?”夏时月小脸红红看他一眼,又不好意思偏过头去,顺便捂住小格瑞的眼睛。
君谨言的眼神冷得像冰刃,一个眼神就是一刀:“你是禽兽,你的嫁妆狗禽兽不如,多一倍!”
夏时月:“……”
“那后面六十万!”
“你一只眼睛十万,你的舔狗二十万。”
夏时月:“6!”
本来还说这人怪好,现在看来,他能当总裁,简直就是天选资本家。
一眼十万!狗看一眼,主人赔二十万!
真贵啊!
夏时月可怜兮兮:“我没钱,我道歉行不行。”
君谨言俊脸阴沉,语气无情到了极致:“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夏时月:“……”
“那我实在没钱赔。”
就看了两眼,背上了九十万债务,她真的伸冤都没地方伸啊。
“合同上写了,你要是没钱赔,离婚费里扣。”
“行吧……”夏时月垂头丧气,认命了。
可下一秒,君谨言冷酷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
“九十万,利滚利一年你能扛得住?”
“哇,你!”夏时月听了都气笑了,回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又没忍住瞥了那处一眼。
“再加二十万。”
“我错了!”夏时月欲哭无泪。
她感觉气血上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辣到的。
夏时月说完,抱着怀里的小狗,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
一到外面,就立刻翻找起前天签的那份合同。
足足两百页,她看得仔仔细细。
但就是没有找到君谨言说的那一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君谨言穿着浴袍,操控着轮椅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周身的寒气稍稍散去,却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夏时月。
夏时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开口问道:“我、我看了合同,里面没有你说的那一条啊……”
君谨言语气依旧冰冷无情,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夏时月瞬间目瞪狗呆,下意识反驳:“那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君谨言停下轮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无情又刻薄:“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手,和眼睛。”
夏时月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满心委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死死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君谨言冷眸微眯:“哭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