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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阉党入局,祸事临门

想收我为幕僚,你一个小小县令也配?!

赵孟内心冷笑,表面却淡然置之:“县尊大人说笑了,草民不过是一介流民,又怎有资格成为县尊大人的座上之宾?”

县令见赵孟婉言拒绝,眼眸微微一凝,言语虽依旧和善真诚,但却暗藏威胁:“小兄弟说笑了,如今世道任人唯亲,艰步维艰。本官也是欣赏小兄弟才华,起了爱才之心。若是小兄弟继续流亡,前路必然荆棘丛生,难有作为啊,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啊!”

狗娘养的,这是在敲打威胁老子!

赵孟眼神深处弥漫出冷峻,对县令已经有了杀意。

然而如今他身无所依、寄人篱下,思来想去,赵孟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大人愿给草民一个安稳度日的机会,草民自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县令顿时大笑,用力拍了拍赵孟的肩膀,喜笑颜开:“小兄弟果然聪慧过人,对本县令脾气!”

“行了,让这些流民重建生祠,加紧工期,不得让阉党有任何发难的理由!”

说罢,县令便起身,打算回府,留下一众役夫绝望无助。

赵孟望着众役夫颔首思索片刻,目光望见之前那名奴役,旋即说道:“县尊大人且慢。若是我们要按计行事,生祠之事则需放弃,才能有含金量极高的投名状,令东林党派信服。”

县令停下脚步,眼神带着些许迟疑:“那阉党若是怪罪,又该怎么办?”

赵孟说道:“阉党之事小人已有办法应对,不过在此之前,大人需要先放了这些奴役。”

县令眼神闪烁,疑心窦生。

赵孟却凑上其身旁低言几句,瞬间令县令眼神变化,露出喜悦。

下一秒,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县令笑逐颜开,挥手说道:“即刻起,尔等不必再继续修建生祠,可以回到各自乡土。来人,走之前给他们弄一顿饱饭,让他们有力气上路。”

说完,县令便大笑离开。

赵孟在离去之前来到那名奴役身前,平静说道:“走了以后莫回来,将今日之事烂在肚中,否则必遭祸端!”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草民不会忘记大人的救命之恩!”

奴役眼眶湿润,想要跪地叩谢,却被赵孟一把拉住。

没有多言,赵孟拍了拍奴役肩膀,转身离去。

所有奴役此刻只觉拨开云雾见天明,纷纷自觉朝着赵孟所走方向鞠躬祷谢。

那缠绕在天际的乌云中也洒落了一缕阳光,将荒芜黄土照得熠熠生辉。

当跟随县令回到神木县后,县令特地派人做了一桌精美佳肴,与赵孟把酒言欢。

赵孟自然不会拒绝,大快朵颐后与县令把酒言欢,直到夜幕降临才尽兴而归。

而他的住所,便安置在县衙不远处一间干净整洁的屋舍之中。

当躺在房间木塌上时,赵孟也望向了自己的任务面板。

然而他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奇异之处。

【选手:赵孟】

【领地:荒芜领地(1平方公里)】

【当前国运:120/10000】

【领地状态:濒临崩解】

【专属天赋:天知地晓、残运独噬】

……

“为何会获得额外国运?”

赵孟好奇之下翻阅国运点获取记录,发现除了掠夺魏忠贤生祠的国运外,还有数十个名字提供的零星国运点!

这一情况倒是让赵孟始料未及。

他前世也帮助过不少灾民役夫,却从未收获过来自于他们身上的国运,眼前这一幕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灾民役夫能提供国运,倒也不算什么意外之事,毕竟所有国家都依靠百姓民心而生,百姓本就是立国之本,国运体现。”

“可他们的国运点按道理应该会汇聚在王朝气运上,怎会落在我身上?”

就在赵孟冥思苦想之时,脑海中灵光突然一闪!

“残运独噬!”

“这个前世从未见过的霸道天赋本就能掠夺残碎国运,能吸收那些百姓信仰诞生的国运自然也不在话下!”

赵孟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当即仔细研究起残运独噬。

通过对这一天赋的进一步了解,赵孟也意外解锁了一个独立于系统之外的奇异商店!

【残运独噬兑换商店已开启】

【国运值:120】

【可以国运值购买所需商品或权限】

赵孟仔细逛了逛兑换商店,发现其中商品囊括万物,只是其中大多商品价格昂贵,需要花费海量国运值才能进行兑换。

例如领地扩展,荒土开拓,招募流民等权限,每一个权限的价格都在上千国运值,乃至数万不等。

但这也是独立于系统之外的额外权限,总体来说也算是意外之喜。

简单了解后,赵孟关闭了兑换商店,开始思索下一步计划,以获取更多的国运。

生祠之事尚未结束,甚至可以说是刚刚开始。以阉党之手段,他们必然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若是在沟通过程中出现任何差池,赵孟都很有可能牵连其中,以至于丢掉性命。

想要在这场漩涡中活下来,还要获得大量国运,他就必须想办法考虑清楚接下来所要面临的风波,找到最优解法。

所幸在方才的宴席上,赵孟已经和县令李逢时口供一致,只要对方按照自己的安排行事,那么阉党就算找上门来,也能够从容应对。

就在赵孟思绪万千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冰冷的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畔。

“封了这间宅子,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人!”

来了!

赵孟骤然起身,瞳孔微微收缩。

阉党的行事速度之快,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过前世赵孟曾经历过比这更险峻的局面,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情绪,深呼吸后,他主动推门走到院中。

在他刚刚踏入院内时,那厚重的木门也被粗暴踢开,一群头顶青布小内使帽,衣衫形制简陋的阉党鱼贯而入。

他们皆是皂黑粗布直身,交领窄袖,衣长堪堪过膝,料子是最寻常的粗绫土布,干干净净一片素色,洗得发旧,领口袖口磨得泛白。

腰间不束玉带,只系一根黑布扁带,脚下蹬着粗布黑面皂靴,鞋底厚实却粗糙,走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

见到赵孟的瞬间,所有人举起制式长刀,眼神充满凶煞。

赵孟望着围在四周的阉党,平静说道:“敢问诸位大人,可是因为厌胜一事前来。”

话音刚落,一道身穿石青色暗花绫罗曳撒,衣纹隐云暗蟒细纹的挺拔身影缓缓踏入院中,眼神带着一丝欣赏:“见到我等却临危不惧,现在本官倒是有些相信厌胜之事是你所为了。”

诈我?

赵孟神色不为所动,微微鞠躬行礼:“大人说笑了,小人不过是一介流民,怎么可能做出冒犯内相之事?还望大人明察。”

陈浩穆冷笑道:“若是无凭无据,本官又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招了吧,那些难民可不是什么守口如瓶的主。”

“尤其是那位瘦弱无力的贱民,更是将你们之间的所有勾当全都跟本官交代清楚了,否则本官也不会擅自闯门,缉拿你这位嫌犯。”

赵孟眼角微微跳动,却也很快压制下来。

“大人说笑了,若真是小人所为,此刻恐怕大人也就不会如此客气。”

“不过此事关乎内相名声,小人也愿自证清白。”

陈浩穆顿时冷笑:“牙尖嘴利,带走!”

一众阉党瞬间上前,将赵孟死死扣住,押着离开。

路上,赵孟的脑中也在飞速转动。

从厌胜事发到登门缉拿,总共过去了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内,阉党必然已经将事情的详细经过摸了个清楚,那名奴役也很可能被对方缉拿入狱。

但他们肯定没有询问出什么有用的证据,否则刚才上门之时,那阉党头目就已经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说出。

一切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在思索之间,赵孟也被押入了府衙内部。

此刻府衙内灯火通明,一片肃杀之气弥漫,那些守堂的衙役全都被阉党控制,在对方冰冷的神色下瑟瑟发抖。

县令李逢时虽没有衙役这般失态,却也脸色惨青,毫无之前那般色荏内厉。

见到赵孟出现,他下意识感到慌张,正准备开口,却被赵孟眼神制止,最终没有多言。

而阉党头目陈浩穆则淡然自若,一步步走到堂前,望着嘴唇泛白的李逢时,他顿时微微蹙眉。

“李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尔等最好还是顾及一下李大人的颜面。”

“去,给李大人搬张椅子来。”

说罢,陈浩穆便自顾自来到案台前坐下,俨然一副先入为主的做派。

面对陈浩穆看似说情,实则是在给众人一个下马威的行为,李逢时纵使内心万般不悦,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赵孟抬眸望向陈浩穆,眼神也有了几分考量和认真。

这个阉党头目有些不简单。

行事不但刚柔并济,滴水不漏,还洞察入微,善于挖掘细枝末节的线索,单单这份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达成的。

看来自己接下来得小心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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