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又摇头,“肯定是你花钱买来的这些信息,故弄玄虚,本少爷才不会上你的当。”
差点就被这村姑给骗了,还好他机智。
乔染还是不急,她拿出刚买的符纸,在上面画了些旁人看不懂的符文。
又念了一串口诀,整张符纸一闪而过的金光。
“送给你,不收钱。”
“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下。”
乔染把符纸给了顾乘,并说明怎么使用。
说完就走。
顾乘左手拿符,右手挠头,真不收钱?
乔染用所剩不多的钱又买了些菜,坐赵大爷的三轮车回去。
她丝毫不担心这张符会浪费,顾乘会回来找她的。
回到村里,已经是中午。
她买了肉和辣椒,准备炒个回锅肉。
拿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跟着视频教程学着煮饭。
祁霆深干完活回来,先到的,是他身上的猪味。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再吃饭?”
乔染把菜端上桌,扭头看向祁霆深问。
不是命令,而是询问的语气,而且没有听出嫌弃的意思。
祁霆深不相信一个人会突然间变化这么大。
而且,她居然下厨了?
以前回来,不是扔给他一个馒头,就是隔壁邻居不要的剩菜,拿回来给他吃。
以前和现在,到底哪个才是她的伪装?
“这是今天帮他们杀猪的报酬。”
祁霆深将今天赚到的一百块给乔染。
乔染想起,祁霆深赚到的钱,原主都会让他上交。
男主因为原主收留他的这份恩情,事事依她。
“你自己留着吧,明天我就能收到我的报酬了。”
乔染觉得,还是自己赚的钱用着更安心。
祁霆深是个心狠的人,也是个两面极端的人。
虽然他在科研和医学上都有巨大奉献,但他手上沾的血,也不少。
这种人,报复起来最狠了。
祁霆深蹙眉,疑惑更甚。
有次他想留几块钱在身上,乔染都抢去了。
现在居然说不要?
“什么报酬?”
祁霆深还是把钱放在了桌上。
“嗯……就是帮别人解决了一个困扰。”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祁霆深解释她有玄力这件事。
还好祁霆深也没有追问。
“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很快,祁霆深洗完澡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半干的刘海搭在额前,多了几分柔和。
乔染去盛了两碗白米饭出来。
“那这钱我就先收下,当做生活费。”
“快吃饭吧。”
美男坐在对面,乔染觉得碗里的饭菜都香了不少,这就是所谓的秀色可餐。
难怪林翠花对他那么痴迷,她也被这男人给迷到了。
这是祁霆深第一次吃乔染做的饭,不难吃,但也不好吃。
这女人在刻意讨好他,也对他多了几分疏远。
是为什么?
饭后,祁霆深主动去洗碗。
乔染回房间把买的符纸放进抽屉里,她总觉得祁霆深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不会趁她晚上睡着的时候把她掐死吧?
下午,祁霆深又出门干活了。
乔染则是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不小心就睡到了晚上。
窗外阴沉沉的。
乔染坐在床上,心里有种空落落的不安感。
祁霆深还没有回来吗?
外面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乔染拿了把伞就出去找人。
问了村里的一位大婶,才知道祁霆深今天下午去了村长家,于是赶过去。
乔染刚到,就看见祁霆深在院子里跟村长家的傻儿子玩。
张大勇把手里的骨头扔出去,然后命令祁霆深捡回来。
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跑过去弯腰捡起骨头,跑回到张大勇跟前。
“吃骨头,吃骨头……”
张大勇傻笑,拍着手让祁霆深吃骨头。
而祁霆深真就把手里的骨头凑到嘴边,准备叼起。
看到这一幕,乔染百感交集。
怪不得男主以后会疯狂报复原主,这搁谁身上不得记恨呐?
乔染脑子里瞬间想到自己以后会被祁霆深当成狗拴在院子里,让她吃狗饭,睡狗窝,叼骨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想都可怕。
穿成恶毒女配,与剧情绑定,是必死的结局。
但她真的不想被流放荒岛,真的不想被野人逼疯,真的不想死翘翘啊!
“祁霆深!”乔染来不及再多想,赶紧跑上去制止。
“乔染,你怎么来了?”
祁霆深没想到乔染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刚都看见了?
乔染伸手把男人手里的骨头抢过来往地上一扔,“我看要下雨了,来给你送伞。”
又愤怒地质问:“你说你去干活,就是干这种活?”
祁霆深脸上的表情仍旧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半天就能赚两百,不好吗?”
乔染:“……”
为了两百快,给傻子当狗玩的男主,怕是只有祁霆深这一个了吧!
“这次就算了,以后这种活不许接了。”
乔染吸了吸鼻子,此时祁霆深站在她面前,就跟个可怜大狗狗一样。
“好。”
虽然祁霆深还没有弄明白乔染这两天反常的原因,但还是应下。
回去的路上,果然下起了雨。
祁霆深撑起伞,往乔染那边倾斜。
“祁霆深,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他并非池中之物,待在这个小村子里,对他来说太过憋屈。
虽然按照剧情进展,应该是女主来拯救他,但乔染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你又想赶我走?”
乔染急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真能忍,我这么对你你都没想过离开。”
她脱口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半晌,祁霆深低沉的嗓音开口:“我不知道去哪。”
乔染没再问,确实,对于现在的祁霆深来说,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能去哪。
只能留在原主这里忍气吞声,好歹有个睡觉的地方。
与此同时,另一边。
县城酒店内,顾乘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都已经跑得离京城足够远了,怎么还是能听到那凄惨的婴儿哭声!
到底是谁在整他?
顾乘实在是没招了,下床去拿他随手扔到沙发上的那张符纸。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虽然他知道那村姑十有八九是个骗子。
顾乘没抱希望地把符纸塞进枕头下,躺上去。
闭眼后,一秒、两秒,三秒……
整整十秒钟过去,他都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巧合吧?
为了证实,顾乘把符纸从枕头下拿出来,再睡下。
见鬼了,符纸拿走后,哭声又出现了!
顾乘不信邪,符纸放进去,又拿出来,来来回回不下十次。
最终在塞有符纸的枕头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