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周后,你会遇到有缘人,这是你人生的第二段婚姻。”
林翠花完全信服,双手捂着心口,“我的春天,终于又要来了吗?”
“二十又不贵,试试也没关系,给我也算算。”
“我也要算。”
“我也要。”
祁霆深却把乔染的摊给收了,“先回家吃饭。”
“哦。”乔染点头,她好像是有点饿了。
“那大家下午再来,还是在这个位置。”
回去后,祁霆深炒了个素菜,煮了青菜汤。
“明天早上赶集,我去买点肉,你还想吃什么?”
乔染把刚才赚到的二十现金推到祁霆深面前:“你做的菜都好吃。”
这句话没有丝毫恭维,祁霆深的厨艺真没话说。
不愧是男主,近乎全能。
男人冷不丁被夸一句,垂下眸,脸上几不可见地一抹红。
“你怎么从来都没说过你会算命?”
吃到一半,祁霆深终还是问了出来。
乔染就知道他会问,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放下碗筷,“我小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老爷爷,他教了我很多。”
“后来他要走了,叮嘱我不要轻易告诉别人。”
乔染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她在玄界是个孤儿,遇到了师父,他倾尽毕生所学教她。
“那你为什么又要说出来,还让大家都知道?”
“师父教我这些,就是想让我在某天无路可走的时候,还能有一项可以赚钱生存的本领,现在正是时候。”
乔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你可以给……”
乔染打断对方,“不能。”
她知道祁霆深想说什么。
“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复杂,我可以给别人算,但自己和身边亲近之人,不行。”
她自己的命数,确实算不到。
至于祁霆深,她穿进来之前都已经知道了,还用算吗?
“祁霆深,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注定不平凡。”
“就跟你做的饭菜一样,只是随手一炒,都要比别人做的好吃。”
他可是男主,跺跺脚,别说京市,周围几个大城市都要抖上一抖。
见祁霆深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乔染赶紧找补,“不然我当初捡你回来干嘛,肯定是因为你身上有过人之处,能给我带来好处。”
原主的人设,都快被她给玩儿崩了。
祁霆深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很平静的继续吃饭。
但心里的湖水,已经荡起了层层涟漪,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喜欢上跟乔染说话,和她对视。
她的那双眼睛,变得很灵动,很清澈,也很治愈。
有了早上林翠花的插曲,乔染下午的生意好了些。
到五点的时候,乔染差不多赚了一百块,圆满收工。
这不比祁霆深去搬砖轻松?
但就是太耗费心神了,她好困。
困到,直接趴在折叠小桌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床上。
祁霆深正守在床边。
“怎么回事?”
乔染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祁霆深:“你睡着了,我把你抱回来的。”
乔染点点头,“谢谢。”
说完才反应过来她又忘了维持原主的人设。
算了,崩就崩吧,她心累了。
大不了就说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乔染瞥到了祁霆深胳膊上的伤口。
“这么长一条口子,怎么弄的?”
“干活的时候。”
“家里应该有碘伏吧,要不还是去村里的诊所包扎一下?”
乔染下床找医药箱。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他还没见过乔染这么关心他的样子。
“那可不行,你以后会怪我的。”
这一条一条的叠加起来,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被祁霆深整成什么惨样。
“不会,这是我自己受的伤,跟你没关系。”
原来是怕他会记恨上,不是真的关心。
可她为什么会怕?
乔染找到碘伏和棉签,“把手伸过来。”
她一边给祁霆深涂碘伏,一边说:“伤口不能碰水,今晚就别洗澡了。”
“要不你睡床,我打地铺吧?”
这样以后祁霆深回想起来,对她也会手下留情。
沾有碘伏的棉签在肌肤上来回摩擦,祁霆深身体紧绷,异样的感觉自下而上,一阵燥热袭来,令他口干舌燥。
祁霆深把胳膊收回来,“我不用睡床。”
“对了,我预支了工资,让赵大爷帮忙用三轮车把床垫拖了回来。”
“还要攒钱去市里,所以我买张便宜点先用着,你感觉怎么样?”
乔染这才发现新床垫,“我就说睡着怎么舒服多了。”
“那我把今天下午赚到的一百扫给你,你拿去买菜。”
说完乔染才想起,祁霆深现在用的是别人扔掉不要的老年机。
尴尬地把手机揣回兜里,他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羞辱他吧?
“明天我们一起去镇上。”乔染悄悄抬眼看向男人,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好。”
情绪真稳定,要是能一直像这样稳定就好了。
乔染感慨完,去洗澡。
回来的时候,推开门,祁霆深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沟壑分明的腹肌,直直撞入眼帘。
视觉冲击力太过强烈。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擦身子。”
乔染背过身去,画面太美,不敢直视。
祁霆深穿好衣服,“是我忘了锁门。”
是嫌弃他吗?
“擦好了吗?”乔染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她哪儿见过这场面啊?
“嗯,好了。”
乔染不自在的走到床边坐下,尴尬症犯了。
祁霆深打好地铺,两人相对无言,各有所思。
窗外一阵大风刮进来,乔染瑟缩了一下身子。
祁霆深走过去关窗,不料大风直接把本就半坏的窗户直接吹掉了。
还好玻璃渣掉在了外面。
头顶上,瓦片也被吹跑了几块。
乔染下床,“今晚的风也太大了吧?”
不行,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去城里住。
“我去补屋顶。”
乔染拉住祁霆深的手,“太危险了,明天再说吧。”
“我这边要好些,今晚你就睡我旁边,我拿被子隔在中间就好了。”
祁霆深对上女孩真诚漂亮的大眼睛,鬼使神差地应了。
可当他躺在乔染旁边一分钟都不到,就开始燥热难耐。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