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阴影潜入与降维肃清
理查没有等到第二次换岗。
一个更好的机会出现了。
那个被他判断为职业者的守卫，在门口站了不到半个时辰，
似乎是出于无聊或是对古堡防御的自信，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进了大门内。
门口瞬间变得空荡荡。
“连岗都不站了？”
理查通过AK步枪的瞄准镜再次扫了一遍门楼和墙垛，确认视野内没有任何其他人。
这已经不是松懈了，这是傲慢。
理查不再犹豫，压低身形，悄无声息的从灌木丛里滑下山坡，没有带起一点碎石滚落的声响。
他绕到古堡的侧面，很快找到了斥候口供中提到的一个薄弱点。
侧墙下方靠近地基的位置，有一处在阴影中难以察觉的裂缝。
因为年久失修，加上藤蔓的遮掩，
这里的石块已经松动脱落，形成一个宽度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侧身挤过去的口子。
这里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后门。
理查将AK步枪抱在胸前，右手抽出那把军用匕首反握，左手则攥着上了膛的手枪。
他贴着冰冷的石墙，侧着身子，一点点将自己挤进了那道裂缝。
裂缝的另一头是古堡的储物间。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干草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积灰的空酒桶和破损的木箱。
光线很暗，只有几缕天光从墙壁高处的缝隙里透进来。
理查的脚步落在厚厚的灰尘和干草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贴着墙壁，向着储物间唯一的出口——一道虚掩的木门摸去。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说话声，伴随着咀嚼食物的声音。
“老大都走了三天了，也不知道精灵那边打得怎么样了，那帮尖耳朵可不好对付。”
“管他呢，打下来就好。
等老大把那些漂亮的精灵女人抓回来，怎么着咱们也能分到两个尝尝鲜吧？
听说那玩意儿一个能卖几百金币，玩死了都值钱。”
“嘿嘿，那是自然……”
两个人，距离大约十五米，中间隔着一道拐角。
理查放缓呼吸，将气息收敛起来。
他脚步压到无声，在绕过拐角的瞬间，走廊里的情景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
两个穿着破旧皮甲的盗贼，一个正坐在木箱上，
往嘴里塞着干硬的面包，另一个则靠着墙壁，抱着弯刀在打盹。
机会。
在啃面包的盗贼刚刚察觉到阴影里多了一个人，视线抬起的瞬间，理查动了。
他的身影一闪而过，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精准无误的从那个打盹盗贼的脖颈侧面刺入，然后用力一划。
温热的血液喷溅出来，打盹的盗贼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
“你……”
啃面包的那个嘴里还含着半口干粮，瞳孔在惊恐中猛然放大，他的手下意识的伸向腰间的刀柄。
理查没给他这个机会。
冰冷的手枪枪口已经死死抵住了对方的太阳穴。
在封闭的走廊里，一声沉闷的“噗”声响起，
比用拳头砸中肉袋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子弹掀飞了半个头盖骨，红的白的溅了一墙。
理查看都没看尸体一眼，迅速的在两人身上摸索了一遍，
除了一小袋劣质烟草和几枚铜板，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古堡深处推进。
根据之前的审讯情报，古堡的厨房应该就在附近。
理查沿着走廊摸索，很快闻到了一股烧火的烟火味。
在厨房里，第三个守卫正背对着门口，
蹲在灶台前笨拙的生火，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抱怨着木柴太湿。
他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理查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
右手的匕首从后颈脊椎的缝隙中精准的切入，然后猛的一绞。
守卫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
三个了。
理查心中默数。
还剩下最后两个，根据情报，这两个都是职业者，
也是这座空虚古堡里唯一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存在。
理查的脚步停在了通往古堡大厅的石阶前。
大厅里有火光在跳动，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一个粗豪沉闷的声音正在里面自言自语，带着一丝不耐烦。
“那个废物村长，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
要不是老大说留着还有用，老子真想一刀宰了他省心，吵死了。”
是爱德华。
理查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没有丝毫波澜。
他将身体隐藏在石阶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快速的扫视大厅内的布局。
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正坐在长桌前，用一块油布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流转，是斗气的外在表现。
一阶职业者，而且看样子是专精力量的类型。
而在大厅的另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着合身皮甲的瘦高个，
正借着壁炉的火光，低头翻看着一卷羊皮纸。
他身上的斗气波动比光头大汉更加凝实和明显。
两个职业者都在。而且都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省去了他逐个寻找的麻烦。
理查没有丝毫犹豫。
他将匕首插回鞘中，把手枪从左手换到右手，枪口的保险早已打开。
从石阶后闪身而出的瞬间，他的手臂举得极稳，枪口直接锁定了那个斗气更强的瘦高个。
先解决远程单位，或者说，先解决那个话最多的那个。
“砰！”
9毫米手枪弹的炸响在封闭的石制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回音轰鸣。
那个瘦高个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胸口正中就绽开一个血洞，一股力量将他整个人带着向后栽倒，手里的羊皮纸散落一地。
光头大汉的反应远超普通人。
他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同时，就地一蹬，
壮硕的身体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
手中的长剑上瞬间裹上一层淡青色的斗气，怒吼一声朝理查劈来！
“找死！”
那把裹挟着斗气的长剑带着破风声劈到面前，理查向侧后方撤了一步。
一步之差，剑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也正是这一步，让他与光头大汉的距离缩短到了最短。
理查的手枪枪口，已经死死顶在了光头大汉来不及回防的肋下软肉上。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子弹在零距离下，轻易撕开了皮甲和肌肉，捅穿了那层薄薄的护身斗气。
光头大汉前冲的身体僵住了。
他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他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肋下两个不断向外喷涌鲜血的窟窿，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轰然倒地。
理查甩了甩手枪上沾染的血迹，没有去查看俩人，而是开始搜查整个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