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豪宅,我多少有点自卑。
自小到大,我住的都是瓦房,初来深圳就接触了堂叔与夏明薇的豪宅,说不震撼是假的!
当然也有点向往。
以后,我也想在深圳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穿过走廊,客厅里传来江瑟与夏明薇的谈话声。
我发现江瑟与夏明薇一起时,欢笑声多了不少。
见我出来后,夏明薇看着我,眼眸带着异样:“江河,我听你婶说,你是替她开车的,你车开的怎么样!”
“还行,现在不太熟悉路况!”
对于开车,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家里承包了山头,经常开车上山,走过许多的烂路,有经验应对。
“这样啊,我正好缺个司机,你帮姐开几天的车怎么样,放心,我给你发一个月的工资!”
夏明薇笑起来,眼睛像个月牙似的。
我看向江瑟,这事我可不敢做决定。
江瑟皱眉道:“明薇,他刚来深圳,许多东西都不懂,怕给你带来麻烦!”
“不懂就学嘛,年轻人不能开一辈子的车,要学新的东西,见见世面,肯定好处比坏处多!”
夏明薇解释:“他替阿南开车,一个月三千,看似不少,但没有前途啊,我们厂曾有个员工,从流水线做起,到拉长,车间主任,现在都做副厂长了,一个月一万多呢!”
“一万多?”
我有些向往。
这工资是我梦寐以求的,要知道在老家里,一万块已经能做许多的事了。
江瑟也觉得夏明薇的话有道理,替我答应了。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一套新衣服,没穿过的呢!”
夏明薇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等等,我去拿出来!”
江瑟立即喊住夏明薇:“你这衣服不是前夫的吧!”
“放心吧,是买给我朋友的,先拿给江河穿着!”
夏明薇踩着棉拖鞋离开。
我有点受宠若惊,但又不知道什么处理,只好看着江瑟。
“江河,你夏姐的性子比较豪爽,让你拿就拿吧!”
江瑟叹气道:“你夏姐喜欢交朋友,应该是买给男朋友的!”
“婶,那夏姐的男朋友不高兴呢!”
“没事儿,你夏姐又不止是一个男朋友!”
江瑟的话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夏明薇丧偶离婚,有男朋友很正常,可不止一个男朋友,这什么情况啊!
“对了,你与夏姐要有点边界感,别走的太近,当然了,我也会对她提提!”
江瑟叹气道:“你长的比较帅,又年轻,性子也单纯,你夏姐最喜欢这种了,不是她干嘛对你这么热情。”
“不是吧,我?”
尽管在身材与样貌方面,我也不差,但这里是大城市,什么样的帅哥都有,再加上我与夏明薇也就见过一面而已,夏明薇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没多久,夏明薇拿着一套衣服出来,是衬衫,西裤与皮鞋,让我换上。
我猜测这些衣服裤子应该不便宜,不好意思要,不过江瑟替我答应了,我只好去洗手间换了。
还真别说,这衬衫比我原来的舒服多了,料子不同,穿上后,我感觉自己身上有大城市的味道了。
当我走出洗手间后,夏明薇与江瑟都是目光一亮。
“很合身啊,简直量身定做的!江河,你有一米七八吧,天生的衣架子!”
夏明薇眼神火辣辣的看着我。
江瑟替我整理衣领,温柔的说道:“江河,如果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纽扣是不用系的!”
她换了一套黑色紧身上衣,棕色的短裙,个子有一米六八,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并拢,站在我身前时,我有点不敢低头看她。
“挺精神的!”
她替我解纽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颈侧脖子,那一瞬间,我全身一僵,仿佛触电般!
这是我与江瑟第一次肌肤接触!
我当时升起一种错觉,就像温柔的妻子,在给丈夫整理衣领。
只是,江瑟抬头与我对视时,我从她眼里见到了关怀,就好像姐姐对待弟弟般,我赶紧收起乱糟糟的想法。
中午时分,雨还在下,奔驰售后服务的人上门了,将车拉走去补胎。
江瑟见我无聊,问道:“江河,有么有打算在深圳找女朋友呢?”
我摇头:“婶,我才刚来呢,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江河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
夏明薇好奇看来。
我苦笑点头,以我们家的环境,哪有钱找女朋友,父母供我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除非我工作稳定了,那才有可能。
“你夏姐是厂长,电子厂里女孩子多,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江瑟关心的问道。
我差点脱口而出,像婶婶这样的,不过我还没说话,江瑟就笑道:“等过段时间,让夏姐带你去厂里逛逛吧,以你的样貌,肯定能找到的!”
听江瑟这么说,我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这时,江瑟突然眉头一皱,抚着小肚子,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我担心的问道:“婶,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瑟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看向夏明薇:“明薇,你这有没有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啊!”
“就是那个,你懂的!”
“哦,我知道了,你等等!”
夏明薇起身离开,我担心江瑟,对夏明薇道:“夏姐,我婶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要出血了!”
“出血了?婶,你给我看看!”
我顿时急了。
尽管我与江瑟接触不长,但江瑟很关心我,她不舒服,我肯定很担心的。
夏明薇噗嗤一笑:"你想看?没门,在这等着吧!"
没多久,她提着一个袋子出来,首先拿出来的是止血贴,递给了我:"来,给你婶贴在伤口上!"
我紧张的接过了,刚想问江瑟伤口在哪。
江瑟红着脸道:"江河,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问了,也不能看伤口。”
说完又看着夏明薇:“你还开玩笑,快点拿给我!"
夏明薇笑的花枝招展,这才将袋子递给了江瑟。
江瑟就想离开,我赶紧拉住了她:“婶,你就告诉我哪出血了吧,不是堂叔得骂死我了!”
江瑟脸色娇羞,又气又急:“我来大姨妈了!”
说着小跑似的离开。
我握着止血贴愣在原地。
尽管我没有男女间的经历,但是大姨妈还是知道的。
用止血贴贴伤口吗?
那伤口?
我下意识想到瑜伽裤的蝴蝶形状,心说夏姐开玩笑真的没边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