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江瑟从洗手间出来。
或许怕着凉了,江瑟换了条长裤,裤子较紧,贴身,我依稀能见到大姨妈巾的形状。
想到大姨妈巾贴着伤口时,我心跳突然就加快了。
我偷偷看了眼江瑟,发现江瑟也在看着我,我赶紧做贼似的转过头。
我回味着江瑟的样子,感觉她好像在害羞。
那一刻的她不像我婶婶,更像清纯的大学生,给人很可爱的感觉。
傍晚的时候,夏明薇提出去唱K。
没多久,我们三人到了一家叫万紫千红的夜总会,定了包间。
包间里有公主与少爷,给了小费后,他们就替我们服务。
夏明薇点了歌后,与江瑟一起唱,然后各自唱自己喜欢的歌。
我发现江瑟不止人漂亮,唱歌也很好听,像歌星似的。
夏明薇转头见我有点拘束,笑道:“江河,陪你婶婶唱一首。”
“夏姐,我不会唱歌!”
“不会就学嘛!”
江瑟这时走了过来,将话筒递给了我。
她点了一首叫《水晶》的歌,是任贤齐与徐怀钰情侣合唱版。
这首歌,我读大学时听过,也懂怎么唱。
当然自己唱与现场唱是两回事,更别说合唱的是江瑟。
江瑟将我拉出座位,两人站着唱。
我紧张的腿都快软了,几次想退出,但江瑟给了我鼓励的眼神。
她看得出,我是第一次唱K。
事实上,我确实紧张,发生了走音,抢词的事。
不过江瑟很耐心,一步步引导我,而且还牵着我的手,不时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手柔柔的,暖暖的,牵起来特舒服,给我提起了勇气。
那会,我感觉与她就像情侣似的,全场的聚光灯都落在我们身上。
有了感觉后,我也渐入佳境。
后半段时,我们合唱的很好,唱完后,夏明薇与少爷公主都替我们鼓掌。
那一刻,我有点惶恐。
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是幸福!
这时,包间的房门被推开,几名流里流气,染着金毛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周小雅,我不是喊你过去吗!"
其中一名青年咬着槟榔,满身酒气,嚣张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建哥,我这里刚好有客人!"
叫周小雅的女孩,正是公主,客气的站起来。
我与江瑟都很意外,猜测这些青年喊了周小雅服务,但周小雅被我们提早预订了,这些青年就找上门了。
本以为周小雅会与青年解释,然后处理好这事。
谁知,我们低估了这几名青年喝醉的状态了。
为首的青年目光一扫,盯着江瑟与夏明薇:"反正哪喝不是喝,就在这喝吧!"
他指着江瑟:"美女,过来陪我喝几杯!"
他这一喊,身边的五六名青年也坐了下来。
我看着包间的情况,心里有点紧张。
这几人一看就是流氓,最怕闹出什么事。
"干什么,放开我!"
在我愣神时,我听到江瑟的声音,只见江瑟的手腕被一名寸头青年拉去沙发那边。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经理!"
夏明薇这会气的站起来,不过一名留长发的青年一把将夏明薇推回沙发上,狞笑道:“美女,喝个酒而已,不给面子啊!”
夏明薇立即掏出手机:"你们等着,我报警!"
"报尼玛戈壁!"
长发青年抢过手机,又一巴掌扇在夏明薇的脸上。
"建哥,算了,我陪你们喝,她们只是客人,放了她们吧!"
周小雅这时赶紧喊道。
"客人就不能喝酒吗?今天都得喝!"
叫建哥的青年确实喝多了,霸道的将江瑟拉了过来,摁在大腿上。
"住手,你们这是违法了!"
江瑟死命挣扎,也吓出了眼泪。
她坐在建哥的腿时,不断挣扎时摩擦着建哥的裤子,非但让建哥不生气,反倒更加心动了。
夏明薇也被一名青年抱着腰,她怒骂道:"你们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你们闯出大祸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我反应过来时,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特别是见到叫建哥的青年,手掌朝着江瑟的胸口摸去时,我哪还能忍。
如果婶在这里被欺负了,我回头怎么向堂叔交代啊!
"放开我婶!"
我冲动的冲了过去。
砰!
然而这些人一直提防着我,当然,他们也没将我当成一回事。
我刚起步,一名青年用啤酒瓶砸在我头上,我只感天旋地转,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
"江河!"
迷糊间,我听到夏明薇的喊声。
"别打他,我陪你喝,我陪你喝!"
江瑟更哭着喊道。
"哟,是你男朋友吧,挺心疼他的啊!"
建哥不屑的声音传来。
"放开我婶婶!"
我听到江瑟的哭声后,不知道哪来力气,又爬了起来,再次冲了过去。
等到了后,我一把推开江瑟,又将建哥扑倒在沙发上,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应对,就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卧槽!"
这建哥也没想到,我被砸了酒瓶子还能爬起来,被我摁在沙发上,不断惨叫!
砰!
这时,我的后脑一震,有人偷袭我,用酒瓶子砸我的头!
我感觉要晕过去了!
但我不放心江瑟,依旧死死咬着建哥的脸!
"拉开他!"
建哥的脸被咬的鲜血淋淋,死命想推开我!
砰!
又是一个酒瓶子砸在我的头上,阵阵剧痛传来,我感觉快坚持不住了!
但内心总有声音在告诉我,如果我倒下了,婶婶就要被欺负了!
所以我依旧没有放开建哥,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直到下一个酒瓶子砸过来后,我终于从沙发上滑到下来!
此时的我并没有发现,我已经从建哥脸上咬下一块肉!
"这王八蛋年纪不大,我以为是嫩鸡,谁知下手这么狠,咬掉我一块肉啊,打死他!"
我依稀听到建哥的骂声。
估计他也后悔小瞧我了。
"不要,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江瑟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但是越来越远,我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死了!
好好的唱歌,怎么惹了流氓了?
只是很快,我再次听到江瑟的哭声,这哭声让我想到大雨中补胎后,江瑟温情的替我擦头发。
"我草泥马!"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又爬了起来。
整个包间都被我的喊声惊到了。
几名小青年瞪大眼睛,眼里没有猖狂嚣张,多了一分惊恐!
本来有点醉酒的他们,好像也醒了一分。
他们似乎没想到被砸了这么多酒瓶子的我,居然还能站起来!
而且在他们眼里,我全身都是血,一幅拼命三郎的样子。
在他们愣神时,我扑向建哥,怒骂到:"敢动我婶婶,我要你命!"
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横的怕愣的,愣的也怕不要命的!
见我癫狂的样子,建哥终于咽了咽口水,开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