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性情大变……
能设计我,让冯去疾越过禁军见到他,并给冯去疾便宜之权……
还让冯去疾借阎乐的手除去悍匪,既给百姓除害,又积攒了民心。
现在,他又体恤百官,用大唐的礼仪取代了跪拜礼。
性情大变、有勇有谋、爱民如子、体恤大臣……
这种种因素加起来,让赵高不禁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该死,不会是李世民穿越到胡亥身上了吧?
他前世可没少看过这样的小说啊!
别玩我啊!
赵高心里叫苦,这要是李世民穿越过来,那自己就只能投降了!
不对,如果是李世民,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杀了我,然后快速整顿朝堂的!
赵高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
这或许,只是胡亥的灵机一动?
而且,就算是李世民又怎样?
自己脑子里,可有华夏上下五千年的知识和科技,这在古代是独一无二的,需要怕谁吗?!
一想到这,赵高底气十足道:
“陛下,请让我和冯丞相辩论吧!”
“嗯,开始吧。”
胡亥摆了摆手。
赵高当即和冯去疾吵了起来。
双方刚开始还很文明,到后面就……
“老阉狗,我就是要阎乐交出兵权又怎样?!”
“冯老狗,我特么刨你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坟!”
“呵,你刨个试试,一条连命根都没的阉狗,给我家祖坟上香都不配!”
“我靠你老木!”
赵高和冯去疾吵得不可开交,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两个派系的对骂。
骂着骂着,场面乱作了一团,双方互推了起来。
胡亥默默地拿出瓜子,悠闲地嗑着。
原来文人骂人也这么脏……
这赵高挺搞笑啊,居然飙出了这么多现代脏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穿越者呢!
不过冯去疾刚才骂的可真脏啊,说赵高没根,简直是杀人诛心!
原来在古代当皇帝这么精彩啊,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得把这幕拍下来,或者搞个实时直播,肯定能收不少礼物。
胡亥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招了招手,让太监给自己倒上了酒。
太监都懵逼了,心想陛下都不带劝劝的嘛,再这样下去他们非得打起来。
下一秒。
“冯老狗,我靠你先人!”
赵高一拳直接打向了冯去疾,但冯去疾似乎早有准备,一脚踹开了赵高。
赵高后退几步,捂着肚子嗷嗷叫。
冯去疾本想乘胜追击,却猛地想起这是朝堂,就要向胡亥道歉。
却听胡亥说道:“怎么停下了?”
“接着奏乐,接着打!”
他还没看够呢,怎么能停下?
百官们全都懵逼了,从来只见过劝架的君王,哪里有劝打的啊?
冯去疾os:我懂了,陛下是嫌我刚才下手太轻了,要我狠狠地打!
赵高os:昏君啊,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昏君!
这冯老狗,真以为我赵擎天是吃素的吗,我昨晚是没跟他拼命!
赵高豁出去了,可冯去疾是有武将底子的,他无论怎么打,都被冯去疾轻松化解,甚至再次被打得狗血淋头。
眼看不敌,他只能开始秦王绕柱。
可始皇帝当年绕柱,那是在走位,找机会反杀荆轲。
赵高今天绕柱,那完全就是在抱头鼠窜。
这可把胡亥给看爽了,他连连赞叹道:
“好啊,好!给我狠狠的打,谁打赢了,我就向着谁!”
“老冯,打扁这个老阉狗!”
“快,左勾拳,干得漂亮!”
“等等!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偏心是不是不太好?”
百官:“……”
赵高:“!!”
你还知道不太好啊!
赵高都快被气疯了,哪有这样的皇帝啊!
前几年还把自己当师傅,说什么就听什么,这才过了几天啊,就六亲不认了!
冯去疾得到胡亥的鼓励,下手更狠了。
赵高一派的大臣们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过来劝阻。
这时,保秦派大臣就像提前准备好了一样,拿起笏板就砸了过去!
“啊,你们不讲武德!”
赵高派吃了被偷袭的亏,很多人官帽都被打在了地上!
他们立马转身反击,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精彩啊,精彩!”
胡亥完全进入了吃瓜模式,这不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冯去疾更是朝赵高要害来了一下,打得赵高嗷嗷叫。
胡亥看得一阵好笑:
“老冯啊,你这是往哪踢啊,那地方能踢吗,你这是想让小高断子绝……”
“好吧,小高早就断子绝孙了!”
胡亥顿觉不太礼貌,冲赵高来了句:
“小高啊,我不是想往你身上撒盐,是真忘了这回事了!”
赵高:“……”
陛下啊,求求您闭嘴吧!
您不说话,没人敢把您当哑巴的!
“老冯,下手轻点,咱们要以德服人!”
“陛下,以德服人我不会,拳脚倒是略懂!”
冯去疾知道陛下这是在和自己唱双簧了。
毕竟陛下刚才说了,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偏心呀,这会当然得帮赵高说句话了!
我老冯,岂能不理解陛下?
胡亥观望着朝堂战局,发现赵高虽然被冯去疾吊着打,但赵高一派的文臣武将,还是比保秦派要厉害一些。
就拿阎乐来说,他虽然是个咸阳令,却能和掌管咸阳部分驻军的冯劫打得有来有回。
难怪历史上的赵高,会让阎乐做他女婿。
不过阎乐也抽不开身去帮忙了,被冯劫死死缠住。
一番打斗下来,双方人马都累得半死不活,在殿上气喘吁吁。
赵高更是被打趴在地上,直到阎乐把他扶起,这才勉强站着。
反观胡亥,则默默地喝着小酒,怡然自得。
“这就打完了?”
胡亥意犹未尽。
赵高郁闷至极:“陛下还想我们打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胡亥强忍着笑,摆出了裁判的姿态:
“现在胜负已分,是冯爱卿赢了。”
说着,他看向阎乐:
“巡防营的东西两营的兵权,从此收归朝廷,你不用管了。”
“陛下……”
阎乐还想多说什么,却被胡亥抬手打断:
“我说了,谁赢了我就向着谁,要怪,就怪你的岳父打不过人家。”
“可我们整体是赢的!”
阎乐指了指保秦派倒下的那些大臣,明显比赵高派要多。
“我只看冯去疾和赵高谁赢。”
胡亥随口打发了阎乐。
自己只是摆烂,又不是傻子,帮忠臣还是奸臣需要考虑吗?
“还有,朝堂不是用来打架的,那些人谁打伤的,就由谁出医药费和误工费。
而且打坏的这些东西,一律按照十倍价格赔偿。”
“什么?十倍价格?!”
原本整体取胜的赵高派还很高兴,现在个个都黑脸了!
刚才就数他们砸东西,砸的最狠啊!
而且议政殿上的东西,哪怕一个花瓶都价值连城,十倍偿还那还得了?
再加上,保秦派受伤的人多,就意味着赵高派要出的医药费就多!
这么一算,他们岂不是输了个底朝天?
赵高脸色铁青,正想开口反驳。
却见胡亥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