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顿时一片唉声叹气,女同事们失去了往日的活力,男同事们则是庆幸。
还好大老板结婚了,不然这群女人每天上班,指不定会有多疯狂。
小夏是新来的实习生,遇见帅哥英年早婚,虽然也会惋惜,但这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她还没到恨嫁的年纪。
眼神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安宁包里鼓鼓的,似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宁姐,你包里是什么?”
安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喜糖,红色的包装盒,配上金色的绸带,十分精致。
“我结婚了,请大家吃喜糖。”
同事们纷纷送上祝福。
宋组长与安宁关系好,开口就打趣道:“咱们安设计师这么漂亮,真是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找个时间聚一聚,给大家介绍介绍?”
安宁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回道:“他平时有些忙,等有时间,一定给大家介绍。”
公司早上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所有人都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小夏和安宁的工位是紧挨着的,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小夏看到电话上显示的那串号码,猛然想起该给裴总的材料还在自己手里,求助的眼神望向安宁,整个人可怜巴巴的贴过来挽着她的胳膊。
“宁姐,你帮我接电话吧,我害怕。”
安宁接起电话,果然是裴总的秘书过来催文件的。
挂了电话,安宁捂嘴轻笑,打趣道:“你这么害怕做什么?裴总又不会吃了你。”
小夏手里拿着材料,腿都在颤抖。
“宁姐,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害怕,裴总平时笑嘻嘻的,看上去很好说话,一旦工作起来,板着个脸,不知道有多吓人。”
安宁回想起裴总工作时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于是起身陪她一起去送文件。
小夏感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宁姐,你对我最好了~”
安宁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忙道:“裴总的文件不是着急呢,快送过去吧。”
公司大楼一共三十二层,大老板在顶层,裴总在三十一层,身份越高,楼层就越高。
本该是这样的,可是许聿觉得沟通太麻烦,于是让裴总也搬到了顶层,两间办公室紧挨着,谈生意时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刚一进电梯,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安宁差点原地去世。
密闭的空间内混杂着几种不同味道的香水,熏的人头疼。
尽管这些香水必定价值不菲,可安宁就是闻不习惯。
小夏抱歉的递过去一块手帕,“不好意思啊宁姐,我知道你气味敏感,一定很难受吧,都怪我,要不是为了陪我……”
“没事,快到顶层了,可以坚持。”
电梯门一打开,安宁第一个冲出去,清秀的小鼻子微动,居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咦?怎么会有许教授的味道?”
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许聿就看到了安宁,他快速的打开就近的一间屋子钻进去,绝不能让安宁看到他,不然该怎么解释一个大学教授出现在这里?
小夏眼神比较尖,一下子捕捉到了那道身影。
“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了大老板?”
一门之隔,许聿心跳加速,他已经躲的很快了,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
安宁左右张望了一下,半个人影都没看见。
“你看错了吧,还是赶紧去送文件吧。”
“看错了吗?不会吧?”小夏也不纠结,悄悄碰了碰安宁的肩膀。
“宁姐,你昨天没看到真是可惜了,大老板长的超级帅的,不如你去给大老板送个喜糖,亲自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包帅的。”
小夏眨眨眼,安宁对她花痴的样子感到一阵沉默,抬手亮出自己的结婚戒指。
“小夏同志,我已经结婚了。”
小夏嘿嘿一笑,“看看嘛,看看又不犯法。”
不知为何,安宁脑海里浮现的是许聿的样子,深邃的眉眼,坚实的臂膀,所有的一切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不知道白色的衬衫下面,会不会有腹肌……
想着想着,安宁一阵脸红,温度热的都快烧起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安宁拉着小夏加快了脚步。
两人去送文件,许聿趁机回到自己办公室。
没想到有一天,他在自己的公司,还要这样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
送文件时,安宁将喜糖一起送了过去,裴总一眼就看出了喜糖的出处,顿时明白许聿和安宁之间的关系,随即用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她。
安宁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直接道:“裴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裴总点头,随即拿起那盒喜糖晃了晃,“恭喜啊,新婚快乐。”
“谢谢裴总。”
安宁转身离开,小夏想跟过去,她低垂着头,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身后响起恶魔的低语,“夏实习留下,你这个文件这里还有些问题。”
小夏一脸悲壮,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安宁出了裴总办公室,看了眼大老板紧闭的房门,想起小夏的话,觉得公司所有人她都给了喜糖,唯独没给新来的老板,总归有些不好,这么想着,她敲响了隔壁办公室的门。
她记得同事们说新来的大老板姓徐。
“徐总,打扰了,我新婚想给您送些喜糖,您现在方便吗?”
许聿浑身肌肉绷紧,脑袋里迅速想着解决方案,几百万的合同他杀伐果断,却在这件事上犯了难。
他躲在门后,将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
安宁看着那只骨骼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马上反应过来,将喜糖递过去。
那只手在抓住喜糖的一瞬间,快速收回去,然后关门,一气呵成。
快到安宁以为刚才的那只手是自己的错觉。
“新来的老板当真奇怪。”
她摇摇头,或许这就是有钱人为人处世的方式吧,她这种平民理解不了他高贵的行为。
许聿在人走之后,偷偷将门开了条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回想自己刚才的行为。
“她应该没发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