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兽人个个身材高大,体型魁梧,声音也是浑厚。
但是却很少看见女人。
有人在和北泽打招呼,北泽没停下,只是嘴里噢呜了两声算是回应。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雄性兽人看着北泽离去的背影惊讶,“刚才北泽背上的是一个小雌性吧?他从哪儿找来的雌性?”
有兽猛的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清香,肯定道:“是雌性,而且她身上好香!”
“而且还很白!”
“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
北泽还不知道自己救回来的雌性已经被惦记上了,带着简兮月来到一家石屋前就把人放了下来,在简兮月的面前瞬间变成了身材高大的人去敲门。
但是敲了半晌,却没人。
北泽有些焦急的看了简兮月一眼:“伤口是不是很疼?再等等,洛川可能是有事出去了,他很厉害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北泽还记得小雌性对他的警惕,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
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简兮月自然也发现了,他对待女性,好像格外的小心翼翼,就像是易碎的陶瓷。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像对待珍宝一样这么对待过她。
她从小是个孤儿,但是成绩很好,院长妈妈供她上大学,她大学四年一直拿奖学金,还经常给院里寄钱,但是毕业后没多久末日来临,还好她觉醒了异能,没能在末日初期丧命。
“北泽,你是受伤了吗?”身后响起一个青年的声音,北泽身形高大,把简兮月遮完了,他并没有看见简兮月的身影。
北泽连忙说:“我从森林里捡回来的雌性受伤了,你快给她看看。”
洛川这才看见北泽身后的雌性,穿着奇怪的衣服,那张脸却是白皙又小巧,洛川一不留神就看呆了。
还是北泽推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
连忙打开石屋的门,“快进来吧。”
北泽英俊冷硬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容,牵着简兮月没受伤的左手走了进去。
石屋里面很是简陋,只有简单的一张石床,还有一块平稳的大石头,上面放着的是一些各种各样的草药,角落处还放着一些调料。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而且被收拾得很是干净整洁。
简兮月把白色的绷带解开,手背上和手臂处有些伤痕,这是她和变异植物打架时被伤到的。
还好变异植物没有毒,不然她当时估计都死翘翘了。
“天呐,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洛川惊呼一声,看向简兮月的目光带着怜惜,手下的动作不停。
把新摘回来的草药揉成一团,然后细心的贴在了简兮月受伤的手上。
手下的动作很是轻柔,但是对北泽却是不满和指责:“雌性这么娇弱,你这是让她做什么了?你真是太失职了!”
要捣碎的药草在力气极大的雄性兽人身上揉几下就完成了。
简兮月的皮肤白皙,所以伤口看起来就更加的狰狞了。
虽然这不是北泽害她受伤的,但是北泽也没有反驳,“是我没注意,以后不会了。”
“我以后会照顾好你的!”北泽一双银色的眸子认真又专注的看着简兮月,像是对她许下的承诺一样。
被简兮月看着,北泽渐渐红了脸,那颗除了打架时剧烈跳动的心在此时也跳得格外的快。
从某些方面来说,兽人也是挺一根筋的。
简兮月却是有些无奈,不就是受了点小伤吗?值得兴师动众的吗?她之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而且这傻老虎还不解释。
“不关他的事,这伤是我不小心弄的,别指责他了。”清丽婉约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四月的微风轻轻拂过格外的好听。
洛川对北泽更加不满了,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他这是从哪里找到的雌性,这么漂亮,还这么善解人意。
北泽心里也跟吃了蜜一样。
洛川给简兮月包扎好后,叮嘱她:“这段时间不要碰水,有什么活儿尽管让北泽去干,你太娇弱了。”
简兮月:……
“你刚才给我用的是仙鹤草吗?”简兮月瞧见旁边还放着一堆新鲜的草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因为她觉醒的是木系异能,所以末日那两年也在渐渐地熟悉各种植物。
其中仙鹤草就有止血的功效。
洛川惊讶的看了简兮月一眼:“你认识?不过我们不叫它仙鹤草,叫绒绒草。因为它表面有一层白色的绒毛,所以我们就这样叫了,不过仙鹤草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
洛川儒雅又清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皮肤白皙干净,虽然看着清瘦,但也有一米八九的模样。
见简兮月对角落里的那堆药材感兴趣,洛川拿出一块干了的大叶子出来,一样给她抓了一些:“给你,你拿去玩吧。”
“啊?”简兮月有些怔愣,那边放着的都是葱姜蒜等东西,所以她多看了两眼,但是不确定这是干什么的,所以也没出声,没想到洛川直接就递到她手上了。
“谢谢。”回过神的简兮月立马道谢,也没有拒绝洛川的好意。
洛川白皙的俊脸微红:“不,不用,不过这都是药材,这个叫黄色的我们叫它生姜,有些辣,你要小心。”
在一旁插不上话的北泽双手下意识的握紧,对简兮月说:“你喜欢的东西我知道哪里有,我明天去找来给你,也会还给你的。”
北泽把简兮月拉到自己身后,占有欲十足。
洛川在面对北泽时就比较冷漠了:“这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雌性的。时间不早了,你带着雌性回去休息吧。”
北泽带着简兮月就离开了,面对简兮月时,他说话声音都压低了不少,也柔和了不少,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见简兮月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北泽说:“你之前不是生活在部落吗?要不我带你逛逛?”
“好啊。”简兮月点头。
就在这时,有一头莽撞的熊兽撞了过来,北泽手疾眼快的把简兮月拉过来,护在自己的怀里,一个抬脚就把人踢了出去。
那人皮糙肉厚的摔在地上,一阵灰尘飞扬,简兮月甚至都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且,北泽腰间只围了一块兽皮,只把重点部位遮住,上半身是裸的,简兮月的脸直接扑到了那结实又有力的胸膛上,耳边是北泽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