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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敢骂我爹,我打的你连爹都不认识

陆淮景震惊了,他万万不敢相信,陆淮铮这个疯子居然这么狠,亲闺女都不放过。

团子委屈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她爹咋还要杀她呢?

果然她这个损爹,真是靠不住啊,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皇祖父!”团子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次她没哭,但是依旧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双眸红的像小兔子,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他们撒谎,我们玩游戏的时候,说好的赌注是桂花糕,他们一个输了就哭,一个要打我,我本来不想跟他们打的,但是他们骂我父王是妖怪的儿子,说他断子绝孙,我这才出手打他们的。”

陆淮铮虽然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皮子却微不可见的颤了下。

居然是这个原因。

“才不是……”陆云桥连忙辩解,“明明是她……”

“戏文里说,在皇帝面前撒谎是欺君之罪,听说欺君是要杀头的!你们想好了再说!”团子忽然厉声喊道,奶凶奶凶地瞪着陆云桥。

陆云桥顿时脸色吓的煞白,支支吾吾的,不敢乱说,最后求救地看向陆淮景。

陆淮景尴尬地咳嗽了下,“也许是云儿口误,淮铮是他王叔,他怎么会咒她!”

“是她说她是王叔的女儿,桥儿以为她是冒充的,所以跟她据理力争,并不是故意要冒犯六王叔的!”陆云桥弱弱地说道。

“所以,你真的咒本王断子绝孙了?说本王是妖怪的儿子?”陆淮铮突然笑容一收,一把薅起路云桥的衣襟,将他举了起来,声音低沉阴冷,“乖,告诉王叔,这话谁教你的?”

陆云桥看着他那双阴冷的仿佛毒蛇的眸子,当即吓的嗷一声哭了,“父王,救我!”

“陆淮铮,你放开桥儿。” 陆淮景见儿子哭了,当即急了,愤怒地扑了过来,却不成想连陆淮铮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踹的跪在了地上。

“胡闹,铮儿,还不住手!”康文帝怒声喊道。

“父皇莫急,臣弟不过在跟桥儿做游戏。”陆淮铮转头看向陆云桥, 忽然慈爱一笑,“桥儿没听说过,你王叔我喜欢吃小孩吗?还不老实交代了!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陆云桥便哭着喊道,“是我父王说你娘是妖怪,你也是妖怪, 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你,你会断子绝孙!”

屋内忽然鸦雀无声,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淮铮看向脸色煞白的陆淮景,忽然哈哈大笑,手一松,陆云桥摔在了地上,陆淮景连忙跑过去将孩子扶了起来。

“妖……怪?你们说本王吗?”

陆淮铮的眼底忽然猩红一片,腾起一片狰狞的血雾,康文帝见他要犯病了,心里咯噔一下,倏地站了起来,“铮儿,你冷静下。”

不等他话落,便见一道红色的小身影,忽然嗖地撞开了陆淮铮。

团子一把将陆淮景父子骑在身下,小拳头跟密集的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你骂谁,你骂谁!尿道连接大脑啊,膀胱代替你思考了?你敢骂我爹,我打的你连爹都不认识。”

“嘴闲就去舔马桶,在敢瞎逼叭叭,老子剁了你!”

“癞蛤蟆跳藕台,你还想占地为王咋地……”

“¥#&*#&*……巴拉巴拉……”

这一波骚操作,把屋内的人都看呆来,陆淮铮愣了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随即,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眼底的血雾渐渐散去。

好像这个确实是他的种,这个疯劲,像他!

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父子,只能不停地哀嚎,一旁的陆昭昭吓的嗷嗷大哭,瞬间大殿之上鸡飞狗跳。

康文帝嘴角抽了抽,连忙喊道,“来人,赶紧将元宁郡主拉开。”

两个侍卫刚要伸手去拦着,被陆淮铮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去,顿时吓的僵在原地。

陆淮铮抬手一把薅起了自家小疯子的领子,“够啦,别玩了!”

团子瞬间跟按了关闭键一样,一秒切换成功乖巧模样,回头对他甜甜一笑,“爹!手痛痛,要呼呼!”

陆淮铮冷嗤一声,没搭理她。

团子气呼呼的瞪他,没良心的老登,亏她刚才还在替他出气。

陆淮景父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此刻再看这对父女就跟看妖怪一样,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父皇,你要为我做主啊!”陆淮景哭着喊道。

“咳咳!”康文帝尴尬地咳嗽,被他们吵的头疼,“不过是小孩子之间闹点矛盾而已,值得你们吵吵嚷嚷的,子不教父之过,罚你们两个当父亲的回去抄写一百遍道德经,天快黑了,领娃回家吧!”

陆淮景见康文帝明显偏心陆淮铮,心里不服气极了,陆淮铮就是个妖怪,他心狠手辣,疯起来六亲不认,他成年在外南征北战,势力庞大,早就脱离的父皇的掌控,早晚是要做乱臣贼子的。

他父皇太天真了,看不清这豺狼的真面具。

陆淮景不甘心的磨了磨牙,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领着两个孩子走了。

一行人退出大殿,康文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

马车上,团子乖巧的不像话,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陆淮铮,又赶紧垂下眸子,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这次终于被陆淮铮给逮到了。

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团子眼皮子一跳,用力地扁了扁嘴。

“爹,我知道错了!”

陆淮铮冷笑,“哦?那请问你错在哪了?”

“爹,我不该打架,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打架了,我要做个乖孩子!”团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乖孩子?”陆淮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陆淮铮的孩子怎么可能乖?在皇家乖的只会被人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团子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淮铮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单手支额,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漂亮的桃花眸危险的眯起。

“你的错是不该在众人面前下手,要偷偷打,而且下手不够狠,你应该往死了打,打什么脸啊,蠢货,要打肋骨胸口,这样的地方别人看不见,还最疼,你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打的他从今以后都不敢说你半个不字,本王的种,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须是绝杀!拳头跟棉花似的,丢本王的人!”

团子:“……”

啊?这对吗?别人家爹都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是,爹,我下次一定打不死他,让他见我就害怕!”团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陆淮铮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该说点正经事了?”

“什么事?”团子不解地问道。

陆淮铮幽幽地看向她,深邃的眸子藏着戏谑和即将捕捉到猎物的疯狂,殷红的唇缓缓勾起。

“你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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