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住打住!”
林逸连忙伸手阻止这小妮子继续说下去。
娘哎,那些画面可不兴让这丫头描绘下去,不然容易着火!
李夕颜在别人面前的时候,那就如谪仙下凡,清丽脱俗,犹如三月春风,芳香明暖。
可是,待到无人之际,她就像是个狐媚子,小妖女!
说话从不忌口,荤素搭配,让人眼红口馋,防不胜防!
而且,在林逸身边伺候的时候,那常常是手脚并用,就差点要把十八摸给凑齐全了。
林逸说:“你赶紧派人照着她的尺寸,做一套衣裳。”
“人家怎么说也是当朝太傅之女,可不能穿着脏衣服出门。”
李夕颜这时依旧眉眼笑如月牙,恰似狡猾的小狐狸。
她盈盈笑道:“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为江小姐重新置办一套特别符合她身段的衣服。”
说完,她在林逸的注视之下,如水中绸缎一般,扭着杨柳细腰,款款而去。
林逸也没多想,他不知道的是,明日一早,李夕颜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
与此同时,太白酒楼天字二号房内。
楚念襄身上的酒气已经通过运功调息,全部排了出来,只有俊俏的脸蛋,还带着酒气所熏得酡红。
大内总管宁尤温恭敬地站在旁边,但他的一双眼睛,总会时不时的观望四周。
显然,对这里的一切充斥着好奇。
武倾墨这时对着宁尤温,说:“好了,你且回房吧,今夜,襄儿与我睡一个房间。”
等到宁尤温关上门离开,武倾墨这才徐徐坐在一张官帽椅上。
她娇嫩的手儿轻轻地抚摸着官帽椅那柔顺的扶手,喃喃自语:“这里的一切都格外新奇,哪怕是这种椅子,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武倾墨身为女皇帝,坐拥天下,以前什么东西没见过。
可是自打来到这里之后,只觉自己是那井底之蛙。
她看着坐在地上的楚念襄,说:“现在酒醒得差不多了吧。”
楚念襄用双手捂着她精致的脸蛋,发出类似呜咽般的声音:“陛下,我脏了,不干净了~~!”
“我差点就把恭桶里的水喝下去了。”
武倾墨强憋着笑意,倒了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笑着说。
“先过来喝杯热茶提提神,朕有话与你细说。”
等楚念襄精神缓和了不少,武倾墨说:“就武宁县咱们目前所见,可谓闻所未闻。”
楚念襄忙不迭地点头:“是啊,陛下,这林逸也太神了!”
“谁能想到,他被流放到边陲小县城,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它建造的如此鬼斧神工!”
武倾墨的声线,也越发地低沉,她说:“别的不提,就单单这武宁县每年所要上缴的赋税,必然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是,这笔钱却从来没有出现在国库里,户部也从未上报。”
“你说,过去五年的税收,都被存放在哪里呢?”
“朕刚登基不久,国库空虚,正需要这笔钱!”
楚念襄恍然大悟,惊讶地伸手捂住火红双唇:“陛下,您的意思是武宁县近百万人口,每年如此庞大的税收,都被那林逸贪墨了?”
武倾墨神色也是越发的凝重:“林逸父亲林正泽,当年就是一个大贪官。”
“虽说,林逸在武宁县备受百姓拥戴,但是,这么多税银没有上交国库,一定被他藏起来了。”
“甚至有可能用在别的地方,比如私养军队,铸造兵器。”
“对内用钱财勾结朝廷命官,帮他打通关系。”
“对外用钱财收买外族,卖国求荣!”
楚念襄是越听越心惊,赶忙开口:“陛下,这应该不会吧。”
武倾墨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檀口轻启,言语低沉:“事关江山社稷,朕不得不防。”
楚念襄沉默片刻,点点头:“陛下高瞻远瞩,未雨绸缪,也的确应该提防这个林逸。”
“只是他现在人不在武宁县,我们要如何找到他藏起来的税银呢?”
武倾墨这时候将目光落在楚念襄的身上。
楚念襄被女帝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背心发凉。
她暗暗吞咽口水,小声询问:“陛下,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武倾墨脸上逐渐洋溢起一抹恬淡的笑,她说:“不,恰恰相反,你刚才喝醉酒之后,做对了一件事情。”
楚念襄当下赶忙回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可是思来想去,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直到武倾墨说:“刚才你喝醉酒之后,捧着那厉飞羽的脸说,你要嫁给他。”
“什么!?”楚念襄豁然起身,满脸不可置信,“不不不,陛下,我、我那是酒后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
武倾墨笑着说:“此事自然不必当真,但是,我们要把它做得像真的一样。”
“你平日里虽然很少梳妆打扮,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那厉飞羽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吏。”
“你只要对他假以颜色,他必定会乖乖就范。”
武倾墨瞧着楚念襄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当下,就祭出了杀手锏。
她说:“你不是一直不想嫁给户部尚书的儿子吗?”
“只要你帮朕从厉飞羽的口中撬出这些钱财藏在何处?”
“哪怕只是藏匿的地点,朕回去之后,就亲自下旨解除你们两家的婚约。”
“从今往后,你想嫁给谁,都由你自行决定,如何?”
楚念襄顿时眼睛一亮,二话不说,便答应:“好,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武倾墨瞧着楚念襄认真严肃的样子,轻笑一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念襄得到女帝的答复,当下格外激动地紧握着粉拳,说。
“小小厉飞羽,本小姐一定能够轻松拿下!”
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楚念襄即刻警觉,朝着门外一声喝斥:“谁呀?”
接着,李夕颜那听着恰如和风细雨一般的声线传了进来。
“江小姐,楚姑娘,奴婢是来送衣服的。”
楚念襄随后开了门。
李夕颜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件已经叠好的衣物。
楚念襄走上前伸手从托盘上率先将一个黑色且非常轻便的柔软丝质物品,缓缓地提了起来。
随着,她双手不断地抬高,此物则是被徐徐拉长,然后垂了下来。
武倾墨在一旁见过之后,也是满脸惊诧。
她迅速凑近,伸出嫩白的手儿,轻轻抚摸着楚念襄手中这薄如蝉翼的物品,问:“这是什么?”
李夕颜盈盈一笑,说:“江小姐,这叫黑丝袜,也就是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