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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强上?透视猎山让你108胎!
爱笑的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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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就要嫁给隔壁大山村的刘蛮子,在我之前已有两个婆娘死在了他手上了。”
“我自知是活不成了,今夜倒是便宜了你这个憨货。”
三青村,入夜。
许招娣看着下身那个虽然俊逸,但是眉宇间尽是痴相的少年。
摇了摇头,自知想让李长青主动是不太可能了。
夜色狡黠,破瓦缝隙里漏出丝丝月光。
清柔的月华映照在女人的手上。
素衣衣襟微敞,透着一片莹白肌理,在李长青的配合下,许招娣逐渐失了心神。
丝毫没有察觉到李长青那浑浊的眸子正逐渐变得清明。
约莫半个时辰后。
许招娣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长青,嘴角勾起自嘲般的轻笑。
刚刚那一瞬间她居然幻想一个傻子会救自己于水火。
整理完身上衣服的褶皱,她端着满满一碗粟米粥,一瘸一拐地便要推门而出,但临近门前又忽的停下。
看了一眼手中的粟米粥又看了看床上的李长青,最后还是在桌子上的破碗里倒回了一半。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招娣走后好半晌,李长青才悠悠转醒,只感觉口舌干燥的连话都讲不出来。
李长青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满屋子找水。
周围一片黑,许多东西只能借着月光看个轮廓,他眨了眨眼,像是确定了什么,顺着那个金色箭头走到屋子角落的水缸边舀水。
猛地舀了好几口才稍稍缓解了口中的干涩之感。
“靠,这许姐儿咋这般生猛,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可能真就牡丹花下死了。”
在吞下口中这掺着沙子和一股子土腥味的水后,李长青终于是说出了他这十八年来说过的最连贯的一句话。
若是村里人听到李长青说的话,一定会惊奇这李大傻子竟也能说出这般连贯且有“雅兴”的话。
缓过劲来的李长青则是注意到了桌上破碗里的那半碗粟米粥。
他坐在桌前的长凳上捧起那碗粟米粥,就这么看着。
昨天那个依旧痴傻的他,就是用这碗粟米向许家大姐许招娣提了亲。
也正是因此,才有了今晚的一度春宵,才意外让他觉醒了前世记忆和刚刚那个特殊能力。
就在刚刚那短短时间里他陷入了一个奇特的梦里。
梦里他清楚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他不停地往上走,他自己也好像要被挤压消散一样。
那种感觉可谓是难受极了。
可就在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幻的时候,前世的记忆忽然激活,一个执念便让他停止了消散。
他到现在还对那句话记忆犹新。
“我本是人民子弟兵,为救民而死,自不当悔!”
声音坚毅而洪亮,洪亮到将李长青那浑浑噩噩了十八年的脑子振得清明无比。
他回想起了曾经的种种,不再是那番痴傻模样。
这世道灾祸连年,地里的庄稼不长,人们的日子都是紧巴着过。
村子虽然靠山,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靠山吃饭的。
他爹算得上是村里最顶尖的那一批老猎户了,可也是不到迫不得已才会进山,而且大概率还是十去九空的状态。
甚至在去年再一次冒险进山后便再没有回来,最后还是跟他爹交情极深的几个猎户进山才寻回他爹的遗物。
一把老头子年轻时参军留下的制式长弓和半桶羽箭便再无他物。
娘在得知家里的顶梁柱死后便带着二弟投奔了娘家。
眼瞅着就要入冬,没了爹,又带着他这个累赘,他们娘仨大概率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李长青不怪他娘,毕竟这个世道若是带着一个傻子跑回娘家,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他也能看出,娘为了让他活下去,是下了苦心的,不仅把家里大多数吃食都留给了他。
还让村长委托许家大姐许招娣每日上门给他煮饭,他才得以活到现在。
他娘能为他一个傻儿子做到这个地步,他李长青自然没什么好怪她的。
咕咕咕。
腹中传来的饥饿感打断了李长青的思绪,端起手中的半碗粟米粥便一饮而尽。
腹中饥饿感虽有缓解,但仍未完全消除,可这已经是家里最后的一碗粮了。
来不及想其他的,如今觉醒清明的李长青清楚地明白该如何活下去,该怎么熬过那个即将到来的寒冬才是自己现在的主要目标。
他现在可不只是变得正常那么简单,觉醒前世宿慧,不仅让自己凭空懂得了许多超脱这个世界的知识与见闻。
还有这个只要心中所想,便能够获得箭头指引的特殊能力!
有了这些东西,自己至少不用为了怎么在这个荒年里活下去而发愁,利用得好的话甚至能活得更好。
李长青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那在夜光里上下浮动的曼妙身影,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他看上的女人岂能任其卖与他人做妻,这许姐儿他必须拿下!
许家对许招娣怎么样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本就是抱养的,不仅不受疼爱,再加上弟弟的出生,可谓是从小被许家人使唤着长大的。
如今大了,更是被许家以三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刘蛮子做妻,跟件商品一样被随意买卖。
隔壁村的刘蛮子他也听说过,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坏名声都从大山村传到三青村了,家暴成性,已是活活打死了两个婆娘了。
若不是他有个在县衙当差的哥哥,恐怕早就被人乱棍打死了。
这种杀千刀的畜生就不配有婆娘!
“三日吗?”
李长青想起了许招娣说的时间期限,自语着陷入了沉思。
如今自己家徒四壁,变卖田产无异于自绝后路,破局之法唯有进山!
确定想法后李长青便不再磨叽,立刻开始执行进山要做的准备。
他摸着黑来到床边缓缓蹲下摸索着,直到指尖触碰到一个粗糙木箱。
他没有犹豫,将其拉出。
箱子无特殊之处,可箱子里的东西却是如今李家最值钱的传家宝!
李长青找到开合处将其打开,箱子里的制式长弓逐渐露了出来。
李长青将其拿在手中借着月光打量着这把长弓。
长弓不过三尺,弓胎由韧性十足的老竹削成,内侧贴着两片薄而光滑的角片,握把处缠着几圈麻绳防裂,弦是搓紧的牛筋。
这长弓看着朴实,却透露着一股沉猛的狠劲。
嘣——
李长青扭住弓弦空拉一下,长弓发出闷雷般的绷鸣声,好似出渊夔牛。
“好弓!”
李长青大赞一声,眼里的喜爱毫不掩饰。
他之前痴傻,虽然时常见他爹保养这把弓,但真正触碰把玩还是头一次。
他拿起盒子里的松油用手舀出一点仔仔细细地抹在弓身上,照着记忆里他爹的样子细细地保养着这把许久未被滋润的传家宝。
随之还有一个鹿皮制成的箭囊,里头约莫十几支羽箭也需磨得锋利些,许久未用,其上已经零星遍布着点点锈斑。
这羽箭锐利与否可是关乎他能否狩猎成功的关键,所以马虎不得,必须细细将其磨利。
这一套准备下来,天色已是逐渐泛白。
背上家传的猎弓与羽箭,腰上挎着的是开路要用的砍刀。
李长青回头看了一眼李家老宅,房内可谓穷到连老鼠路过都要摇头的地步了。
此去若是空手,那便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