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朝堂对质！】
系统007的声音突然在苏烬脑海里蹦出来。
【宿主宿主！这一战打完，皇后就彻底凉凉了！要不要来个暴击奖励？】
苏烬面不改色，在心里淡淡道：
“打完再说。”
【好嘞！那宿主加油！我已经准备好弹窗了！】
翌日。
金銮殿。
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微蹙。
今早起来右眼皮就一直跳。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朝臣们按班站好，等着奏事。
太子萧珩出列。
“儿臣有本要奏。”
皇帝挑眉。
“说。”
萧珩跪下来。
“儿臣要告——”
他顿了顿。
满朝文武竖起耳朵。
“告当今皇后，二十年前谋害我生母淑妃。”
大殿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说什么？”
萧珩的声音很稳：
“永宁三年七月十五，我母妃生下儿臣。当晚，皇后以‘探望’为名，送来一碗汤。我母妃喝下后开始吐血，三个时辰后身亡。”
“皇后收买太医，将死因改为‘难产血崩’。”
“收买稳婆，令其闭嘴。”
“收买太监，将我母妃尸首偷偷埋入乱葬岗。”
“此后十五年，她将知晓内情的我母妃大宫女青荷，关在冷宫柴房，不见天日。”
“二十年来，她以为这件事无人知晓。”
他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父皇，儿臣有人证，有物证。”
“请父皇为儿臣做主，为我母妃讨回公道。”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落针可闻。
【叮——检测到皇后仇恨值+500%！这女人要炸！】
系统007兴奋地播报。
皇后的脸色变了。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冷笑一声：
“太子这是听了谁的挑唆？本宫当年与你母妃情同姐妹，她难产而亡，本宫还伤心了好久。你如今血口喷人，污蔑本宫——”
“污蔑？”
萧珩打断她。
“那我请几个人上来，皇后可敢对质？”
皇后眼神一闪。
“什么人？”
萧珩没理她，转向皇帝。
“父皇，儿臣请传证人。”
皇帝沉默了两秒。
点头。
“传。”
殿门打开。
第一个人走进来。
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头发花白，走路颤颤巍巍。
她穿着粗布衣裳，但眼睛很亮。
亮得吓人。
皇后看见她，瞳孔猛地收缩。
青荷。
淑妃身边的大宫女。
她不是被关在柴房里吗？
怎么出来的？
青荷走到殿中央，跪下。
萧珩开口：
“青荷，你把当年的事，再说一遍。”
青荷抬起头。
张了张嘴。
但只发出“啊啊”的声音。
殿内有人窃窃私语：
“是个哑巴？”
“哑巴怎么作证？”
皇后的嘴角微微扬起。
哑巴？
好。
哑巴好。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烬从旁边走出来。
手里捧着一卷纸。
“启禀皇上，证人青荷，被皇后关押十五年，日日不见天日，嗓子早已坏掉，说不出话。”
“但她会写字。”
她展开那卷纸。
“这是她亲笔写下的供词。”
“永宁三年七月十五，淑妃娘娘产下皇子，母子平安。当晚，皇后以‘探望’为名，来到淑妃宫中，手里端着一碗汤，说是补身子的。淑妃娘娘喝了，一刻钟后开始吐血，三个时辰后身亡。”
“皇后离开前，带走了那只碗。”
“此后，太医改口，稳婆失踪，淑妃宫中人等或被灭口，或被遣散。青荷因是淑妃心腹，知晓太多，被皇后关入冷宫柴房，一关十五年。”
苏烬念完，把那卷纸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来，一字一句看完。
脸色越来越沉。
他看向皇后。
“你有什么话说？”
皇后咬着牙：
“皇上，这是污蔑！一个哑巴写几个字，就能当证据？臣妾也可以找人写，说太子妃意图谋反！”
【叮——皇后负隅顽抗，嘴硬度+100%！】
苏烬笑了。
“娘娘别急。”
“这才第一个证人。”
她转身看向殿门。
“传第二位证人。”
殿门再次打开。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被扶进来。
她走路颤颤巍巍，但眼神清明。
皇后看见她，脸色彻底变了。
张婆子。
那个稳婆。
她不是死了吗？
她家不是着火了吗？
张婆子走到殿中央，跪下。
苏烬开口：
“张婆子，你把当年的事，再说一遍。”
张婆子抬起头。
声音沙哑：
“民妇张氏，永宁元年进宫，在太医院当稳婆。”
“永宁三年七月十五，淑妃娘娘生产，是民妇接的生。”
“淑妃娘娘生的是皇子，母子平安。”
“但是当晚，皇后娘娘来了。”
皇后的手开始发抖。
张婆子继续说：
“皇后娘娘端着一碗汤，说是给淑妃娘娘补身子的。淑妃娘娘喝了，一刻钟后开始吐血。”
“民妇当时吓坏了，想喊太医，但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拦住了民妇。”
“皇后娘娘说，这事跟民妇没关系，让民妇闭嘴。”
“第二天，有人给民妇送来一千两银子。”
“民妇……民妇拿了银子，改了供词，说淑妃娘娘是难产血崩。”
她磕了一个头。
“民妇这二十年，每天晚上都梦见淑妃娘娘。她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民妇笑。”
“民妇知道，这是报应。”
“三天前，民妇家半夜起火。有人要杀民妇灭口。”
“幸亏太子妃的人赶到，民妇才活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双手呈上。
“这是民妇三年前写的遗书，藏在地窖里。就怕有一天，死得不明不白。”
苏烬接过，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死了，就是皇后杀的。
下面按着一个血红的手印。
日期是三年前。
大殿里再次炸锅。
“三年前就写了遗书？”
“她知道有人要杀她？”
“那她要是死了，凶手不就是……”
所有人看向皇后。
皇后的脸白得像纸。
但她还在挣扎：
“一派胡言！一个老太婆写几个字，就能栽赃本宫？万一是她自己写的，故意陷害呢？”
【叮——稳婆遗书触发暴击！皇后破防度+60%！】
苏烬点点头。
“娘娘说得对。”
“两个证人，确实不够。”
她转身看向殿门。
“传第三位证人。”
殿门再次打开。
一个中年男人被带进来。
四十来岁，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低着头，浑身发抖。
皇后看见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陈万全。
当年的太医。
他也没死？
陈万全走到殿中央，跪下。
头都不敢抬。
苏烬开口：
“陈太医，你把当年的事，再说一遍。”
陈万全的声音抖得厉害：
“草民……草民陈万全，永宁年间在太医院当值。”
“永宁三年七月十五夜里，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来找草民，说淑妃娘娘出事了。”
“草民赶到的时候，淑妃娘娘已经……已经不行了。”
“草民一看就知道，是中毒。”
“但皇后娘娘的人说，让草民写‘难产血崩’。”
“草民……草民不敢不从……”
“他们给了草民五千两银子。”
“草民拿了银子，改了死亡原因。”
他磕了一个头。
“草民这二十年，天天做噩梦，天天梦见淑妃娘娘来找草民。”
“三天前，有人追杀草民。草民躲在破庙里，差点死了。”
“是太子妃的人找到草民，把草民带回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双手呈上。
“这是草民亲笔写的供词。当年的事，一字不差。”
苏烬接过，呈给皇帝。
皇帝看完，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皇后。
“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的嘴唇哆嗦着。
但她还是咬着牙：
“臣妾……臣妾是被陷害的！这些人都是太子的人，他们串通好了来害臣妾！”
【叮——皇后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嘴硬度MAX！】
苏烬笑了。
“娘娘说得对。”
“三个证人，确实可能串通。”
“所以——”
她顿了顿。
“臣妾还有第四样东西。”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双手呈给皇帝。
“皇上请看。”
皇帝接过来。
低头一看。
手开始发抖。
那块玉佩上，刻着四个字：
珩儿平安
这是淑妃的字迹。
他认得。
他亲眼见过。
当年淑妃怀萧珩的时候，天天握着这块玉佩，说要把最好的祝福刻上去，送给未出生的孩子。
孩子出生后，她把玉佩挂在萧珩脖子上。
萧珩满月那天，玉佩不见了。
淑妃找了很久，没找到。
原来……
原来被她带进了棺材。
苏烬的声音很轻：
“这块玉佩，是从淑妃娘娘的骸骨旁边挖出来的。”
“淑妃娘娘的埋尸地点，是当年负责收尸的太监临死前留下的。”
“那个太监，昨天被皇后的人灭口了。”
“但他死之前，留下了这张纸条。”
她从袖子里抽出那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纸。
呈给皇帝。
乱葬岗，东边第三棵槐树，底下三尺
皇帝捏着那块玉佩。
捏得很紧。
指节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皇后。
目光冷得像冰。
“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彻底瘫了。
她跪下来，爬向皇帝。
“皇上——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一时糊涂——臣妾是太爱您了——臣妾不想看她霸占着您——”
皇帝一脚踢开她。
“拖下去。”
侍卫上前，架起皇后。
皇后拼命挣扎，披头散发，尖叫声响彻大殿：
“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也生过皇子——我为你也做过那么多事——你不能——你不能——！”
声音越来越远。
消失在殿门外。
【叮——皇后崩了！皇后崩了！】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扳倒皇后！】
【奖励结算中……】
【打脸次数：37次】
【关键证人：4/4】
【皇后破防度：100%】
【综合评分：SSS】
【奖励发放：颜值+20%，智商+15%，获得技能“朝堂威慑（永久）”，获得黄金五千两（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恭喜宿主成为本世界第一个获得SSS评分的任务者！】
苏烬在心里淡淡道：
“就这？”
系统007：
【……宿主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这已经是顶配了！】
苏烬没再理它。
大殿里一片死寂。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皇帝站在龙椅前，看着那扇关上的殿门。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看向萧珩。
“太子。”
萧珩跪下。
“儿臣在。”
“你母妃的冤屈，今日得雪。”
他顿了顿。
声音有些沙哑。
“朕……对不起你娘。”
萧珩低着头。
没说话。
皇帝走回龙椅前，坐下。
看向跪了一地的朝臣。
“传旨。”
“皇后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当年参与此案者，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稳婆张氏、太医陈万全，虽有过错，但念其主动作证，从轻发落，各杖二十，流放三千里。”
“淑妃宫女青荷，忠心护主，受苦十五年，着即释放，赏金千两，赐宅一院，颐养天年。”
“太子——”
他看向萧珩。
“即日起，监国。”
满朝哗然。
监国？
太子监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天起，朝堂上的事，太子说了算。
意味着那个位置……
有人偷偷看向皇帝。
皇帝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他看向太子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里面，有愧疚。
有补偿。
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叮——检测到剧情重大转折：太子监国！】
【支线任务“扶持太子”完成度：120%！超额奖励已发放！】
———
当晚，冷宫
门被推开。
月光照进来。
皇后——不，废后——蜷缩在角落里。
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看见来人，她的眼睛瞪得老大。
是苏烬。
苏烬走进来，在她面前站定。
低头看着她。
“过得还好吗？”
废后盯着她，眼神里全是恨意。
“你来干什么？看本宫笑话？”
苏烬笑了。
“您想多了。”
“我就是来告诉您一声。”
她从袖子里抽出那张青荷的供词。
展开。
对着废后。
“这些字，您认识吗？”
废后的脸色变了。
那是青荷写的。
一笔一划，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认得出来。
苏烬的声音很轻：
“青荷被您关了十五年。十五年没见过太阳。十五年没和人说过话。嗓子坏了，但手没坏。她把这二十年来每一天想说的话，都刻在柴房的墙上了。”
“一共五千四百七十八个‘冤’字。”
“您说，她得有多恨您，才能刻这么多？”
废后的嘴唇开始哆嗦。
苏烬把供词收起来。
又抽出一张。
是稳婆的遗书。
“张婆子，六十多岁，无儿无女，一个人活了二十年。”
“她每天晚上梦见淑妃。淑妃什么都不说，就看着她笑。”
“她知道这是报应。”
“所以她三年前就写了这封遗书。藏在墙缝里。等着有一天，有人能找到它。”
废后的手开始发抖。
苏烬又抽出一张。
是太医的口述记录。
“陈万全，收了您的钱，改了死亡原因。他活了二十年，天天做噩梦，天天梦见淑妃来找他。最后被您的人追杀，差点死在破庙里。”
“他死里逃生，现在被流放三千里。”
“但他说，流放也比天天做噩梦强。”
废后的脸色彻底白了。
苏烬把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
那块玉佩。
“这个，您认得吧？”
废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烬把玉佩举到她面前。
“淑妃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个。”
“您让人把她埋了，却没发现，她手里有东西。”
“二十年了。”
“这块玉佩在她骨头旁边，陪了她二十年。”
“您说，她在下面，会不会天天念着您？”
废后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苏烬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只死去的虫子。
“您怕了？”
“这才哪到哪。”
“您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活。”
“每天睁开眼睛，就会想起今天。”
“想起淑妃。”
“想起青荷。”
“想起稳婆。”
“想起太医。”
“想起那块玉佩。”
她把玉佩收起来。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回头。
“对了，娘娘。”
“您那个大太监，今天砍的头。”
“听说砍之前，他一直在喊‘娘娘救我’。”
“可惜娘娘您——”
她笑了笑。
“救不了。”
门关上。
废后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撕心裂肺。
但苏烬没有回头。
【叮——冷宫补刀完成！】
【废后心理创伤值：MAX】
【宿主，您这补刀太狠了……我都有点心疼她了。】
苏烬在心里淡淡道：
“心疼？”
“她关青荷十五年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她杀淑妃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系统007沉默了两秒。
【……宿主说得对。】
【是我肤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