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薄文肆怔愣间,炮仗一样的女人突然就掠过来,一拳重重砸在他帅气的脸上。
他的手攥起,本能要反击回去,想到什么,他硬生生收住手。
但关瑶没有停下,又给他帅气的右脸来一拳。
力道很大,直接把他打趴在地上,她反剪他手,膝盖抵在他后腰上。
跟制服姜妄用的是同一招。
旁边的小弟原是想上前来帮忙,被为首的两个蓝毛小弟拦住。
他们是薄文肆的左膀右臂,已经见过关瑶。
既然他们老大都没有还手,他们自然是没有资格去插手。
看着关瑶一拳又一拳砸在老大帅气的脸上,都很替他肉疼。
也替关瑶后怕。
再打下去,估计他们老大真的要发飙了。
要知道,他们老大最护他那张帅脸了,打他帅脸,比捅他还要可怕。
动过他脸的人,一个比一个死相惨烈。
但他们小嫂子显然不知道,又加了一拳,打在他们老大的高鼻梁上,鲜血瞬间涌出。
“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合伙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关瑶死死摁着薄文肆。
男人的帅脸被压得火辣辣的疼,他咬牙切齿, “关瑶,你是要谋杀亲夫么!”
他极力压制着自己,不将背上的女人给甩飞。
“呸,狗屁亲夫,老子的男人已经死无全尸了。”
姜阮闻言,拿着手电筒往他帅脸上一照,与记忆里那张脸重合,她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落到地,她忙上前去拉住关瑶的手。
关瑶懵, “你拉我干什么?”
姜阮: “因为他,好像,真的是你男人。”
薄文肆:什么叫好像?
自己老婆不认识他,他大嫂也不认识。
“像吗?”
关瑶把人翻过身,大力抬起他脸,非常认真地打量着,最后得出结论, “哪里像了,长得这么丑,跟猪头一样!”
“噗嗤——”
身后小弟忍俊不禁。
这确实很丑,但是被她打的啊喂!
当事人气得面目狰狞,一把挥开她的魔爪, “给老子死开,姓关的,老子这张脸要是破相了,老子跟你没完!”
气血上涌,鼻血喷得愈发凶猛。
说话间,都喷到了关瑶脸上。
关瑶嫌弃地起身, “真恶心。”
薄文肆已气结。
他就没见过这么该死的人,竟敢嫌弃他的血!
关瑶仿佛没注意到他要气炸的神情,又质疑, “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老子有必要冒充吗!泡面呆子!”
薄文肆的拳头握得咯吱响。
该死的,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女人的份上,他就把这该死的女人打个稀巴烂。
关瑶眉梢扬起,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叫谁泡面呆子!”
见关瑶又要动手,姜阮把她拉开, “既然都是自家人,那看来是场误会。”
“抱歉了小叔子,这黑灯瞎火的,我和弟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才把你误伤了。”
薄文肆接过小弟卷好的纸塞进鼻孔里,滔滔不绝的鼻血才止住。
他掀眸看着两妯娌,眼底浮现出疑惑。
不回家两个月,这两个人的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还有,这个姓关的,竟然会武?
“小叔子,你们刚刚为什么追这个女……”
姜阮回头,方才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经不见。
薄文肆眸光凝起。
“说啊,为什么追杀一个柔弱女子!还是一伙!真是不要脸!”
关瑶的嘴如机关枪般。
薄文肆被气笑,鼻孔里的纸差点被喷出, “呵呵,你怎么知道她柔弱?”
关瑶扬了扬下巴,一副管她是不是,总之一帮男人对付一个女人,就是不要脸。
薄文肆没看她,怕自己会被气爆炸,而是看向姜阮,语气温和了些,耐着心解释。
“刚才那女人背叛了我……”
“你还养外室!”
关瑶再次揪住他衣领,小小的人,力气却大如牛。
薄文肆被她突来的话,炸得耳朵嗡嗡响。
后面小弟面面相觑, “外室是什么?”
有人认真想,突然打个响指, “好像是指小三的意思。”
薄文肆……
人被气到一定程度,是会力竭的。
“你个疯子,老子……”
“那是老子的手下!”
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关瑶的脸难得一热,揪着他领子的手松开,尴尬地拍了拍,嘀咕, “肯定是人品汰差,没管教好。”
薄文肆无语望天。
“小叔子,要不我们带你去医院吧?”姜阮不好意思开口。
“不用,小伤而已。”
薄文肆拒绝得很拽。
关瑶撇嘴, “弱鸡。”
“你说什么!”
很小的嘀咕,但薄文肆还是听见了,直接火冒三丈。
姜阮忙拉走关瑶, “既然小叔子不需要,那我们就先回家了。”
“砰——”
薄文肆一拳砸在墙上,完整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一个洞。
听到声音的关瑶回头见状,又要冲过来,有一种不服就干的架势,姜阮拉她像拉头牛。
薄文肆又一拳打在墙上。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不知好歹。
和她家人一样惹人厌恶!
身后小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他们老大一个转身就砸他们脸上。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小弟们手忙脚乱地看自己的手机,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了,结果找半天,发现是掉落在犄角旮沓里的手机。
嗯,正是他们老大的。
薄文肆沉着脸睨向一众小弟,下一秒,哗啦散开,去帮忙掏那手机。
来电显示:哥。
“回家一趟。”
对面只说四个字就挂断,薄文肆都没来得开口。
本就满肚子火气的薄文肆更气了,直接把手机砸了个稀巴烂。
转身踢两蓝毛, “给老子滚去开车!”
薄家——
姜阮和关瑶前脚刚踏进大门,后脚薄文肆也跟着回来。
关瑶摩拳擦掌,这狗玩意竟然还敢回来。
“呜呜,我滴二宝,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是谁这么狠心打我的二宝啊。”
薄母刚要迎接自己的两儿媳,瞥见后面满脸血的儿子,眼泪顿时如开了阀门般往外涌,心疼不已。
薄文肆目光幽幽看向后面的爆炸头女人,这下看这个女人要怎么解释。
关瑶接收到他的挑衅,不以为意, “是我打的。”
这声音十分洪亮,整个大厅一下子变得死寂。